裂縫

  “水快抽幹了，水快幹了，”幾個十幾歲的孩子興奮的大聲喊叫，一邊紮起褲腿，就往淺水區域使勁的衝，

  “破瓜娃子，出了什麽事就大聲喊。”岸上壯子喊完了就去關抽水泵。


  蹲在岸上看著他們一會水說這邊有一個那邊有個大的，好不開心的模樣。


  這也是洛舍很早以前的傳統，哪家有漁塘抽水，就可以讓村裏的小孩子來捉長不大的小魚，等孩子們捉完了，魚塘主人才下塘捉魚。


  “壯哥，你來看這是什麽東西呀！還發著光”


  扶著下巴無聊的壯子慌忙擼起袖子，趕緊下了池塘。將圍在一起的小孩拉開，看著一個不斷流著水的洞穴，裏麵不斷噴射出小顆粒的光澤，然後消失在空中。


  “我滴個乖乖，這是什麽玩意，怪好看的”又對著旁邊的小孩道“趕緊拿幾條魚回家，別在這瞎跑。”


  小孩做了鬼臉，就撒腿就跑。


  拿起手機就給羅明打電話，此時羅明還在盤膝而坐忘乎所以口袋裏傳來震動，將羅明所處的狀態打斷，呼，拚在一起的雙魚玉佩叮的一聲掉落而下，準確的被羅明接住。


  掏出口袋裏的電話，接通就聽見裏麵傳來壯子驚異的嚷嚷聲“有東西，有東西，趕快來。”就掛斷了。


  隻好收起手機和爸媽說了一聲就往田埂子上跑去，剛來到池塘邊，隻見壯子撅著屁股，不知道在幹什麽。


  將鞋子脫掉，踩著濕滑的泥，來的壯子身邊，“在幹嘛呢？”，

  壯子回過頭，讓出位置將前麵冒著白光的小洞指給羅明看。


  “這是，，，”


  “這玩意，水一幹就發現了。”


  羅明運起靈氣到眼裏，發現那個冒著煙氣的東西，像一團濃稠的膠狀物，灰色和白色交織，轉眼就化開散逸在空氣中，四周靈氣濃度開始不斷增加，感受到口袋裏的玉佩又開始發熱，收起驚訝的表情道“沒什麽就是一個泉眼，趕緊抓魚吧！不然魚都死了。”這東西還不能告訴壯子，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在說吧！


  “對對對魚還沒抓呢？”因為池塘不算很大所以池塘也就沒有很多魚，看著地上的也就幾十條不停的在幹涸的泥土上不停的擺動，壯子去拿岸上的魚網，將一條條魚撿進魚網裏，羅明則守著著不斷噴湧而出的光輝。


  等大魚被壯子撿得差不多了，壯子又將被泥巴封實的水閘用腳踢開，上遊的水就嘩啦啦的開始往下流。

  提著漁網，羅明和壯子來到村口，沒過多久一輛車就就過來了，停在他們旁邊，那人剛下車，壯子上去就和他緊緊的抱了一下，對著羅明道“這是我以前班長，這是我小時候的同伴。”那人隻是輕輕的和羅明對視了一眼，羅明點了點頭，又回到壯子身上，壯子將手裏的魚遞給他，羅明看了他一眼，三十多歲，小麥色皮膚，應該是長年在海上的風吹日曬，臉上還有些傷疤。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紅色的凶煞之氣圍繞，隱約像是見過血的跡象，這一切都清楚的被羅明看在眼裏。


  那人看這壯子道“錢等下打到銀行卡裏，還是那個卡吧！”


  “是是是”壯子點頭。


  “以後還有記得找我”又將後備箱裏的的酒和風幹的海魚遞給了壯子，“以前想吃就直接去海底撈，現在就隻能吃魚幹了將就一下，吃完了下次在給你帶”對著羅明點頭離開，壯子則笑哈哈傻愣愣的對他招手送別。


  等人離開了之後，“給”壯子將手裏的幾掛魚幹送到羅明手上。


  “以前吃多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道。


  羅明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收下了，魚幹傳來淡淡的海腥味道。


  走在路上壯子道“明子你說魚玉佩接下來養什麽魚，能賺點錢，我還打算將家裏翻新翻新。”


  “鱘魚可以試試現在好多飯店都賣這玩意，價錢也好。”


  “可是我不懂養殖技術，怕養死了”


  “沒事我去查資料，到時候教你怎麽樣養，就算沒有我還有我爸呢！你忘了我爸是幹什麽的。”


  重重的拍了羅明的肩膀“還是你夠義氣，我明天去市場看看有沒有魚苗。”


  “行，對了魚塘裏有泉眼的事先不要和別人說，那東西對魚好，傳出去魚塘到時候村裏就不會便宜租給你了。”


  “知道，知道。”


  “那魚味道還是真的不錯的，不知道現在味道怎麽樣了，還剩幾條，明子等下拿回家給宣姨嚐嚐。”。


  “好，對了。你們當初海難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就是知道出現了海市蜃樓，然後就一個巨浪出現將我們的船拍翻。就隻剩下幾個人還活著。有的漁民人說我們遇見了神仙對他不敬，他翻起浪來懲罰我們，這玩意我們當笑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