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我們關心你
商御對她所做的一切,都讓她動容。
她相信,若是她真的死了的話,商御大概也不會獨活。
他會陪著她一起去死。
正如她不醒過來,他也不願意吃喝一樣。
想到這個,她不免心疼,當年她自殺之後,商御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口的原因,万俟蓮花的心真的好疼。
「我沒有為難自己。」商御說,「我只是身隨心動,心裡怎麼想的,行為就是怎麼表現的。」
万俟蓮花抿唇,沒有說話。
商御伸手握住万俟蓮花的手,又用另一隻手將她額頭上的髮絲撩到耳後,「餓了么?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万俟蓮花搖搖頭,「我不餓,沒有想吃東西的慾望。」
「你也好一陣沒吃東西了,多少吃點墊墊。」商御說。
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那膩歪,林若兮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然後說:「蓮花現在這個情況還不用吃東西,等她什麼時候覺得餓了,再吃。」
她給万俟蓮花打了一些營養液,現在不餓那是正常的。
等她什麼時候有了飢餓感,吃東西剛好。
現在不想吃卻硬要吃的話,對她身體也沒什麼好處。
商御一聽万俟蓮花不能吃東西,就心疼的不得了,生怕她哪裡委屈了一樣。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是真的不想吃東西。」万俟蓮花說,「不過,我有點口渴,你給我弄點水來喝吧。」生怕商御多想,万俟蓮花也只能找點事情讓商御做。
商御一聽,立刻去倒水。
那速度快的,就是張御醫想要幫忙,都沒來得及。
給万俟蓮花餵了水,万俟蓮花的臉色看起來稍微好了那麼一點,但是她身子動了動,那痛意就讓她忍不住的蹙眉。
「好疼啊……」万俟蓮花從來都沒有這麼疼過,那傷口,比她之前自殺的時候,要疼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商御就在她身邊的緣故。
因為在她的身邊,所以她才覺得自己有人疼,然後能撒嬌。
在別的時候,她根本就無人可以依賴,能靠的就只有自己,所以不管做什麼,面對什麼樣子的難題,她就只能一個人撐著。
受了傷,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就在旁邊,那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哪裡疼?」商御一時間慌了神,擔憂不已的問。
万俟蓮花抿唇,不安的看商御,隨後笑道:「不疼了,看到你,全身都不疼了。」
眾人:「……」
冷不丁的就被餵了一把狗糧。
商御也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的潛意識裡,總覺得自己應該不屬於給人喂狗糧的那種行列里。
吃狗糧才是他的常態。
現在有人陪他秀恩愛了,那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爽。
林若兮眨眨眼,被這兩個人給虐了一下,心情也是有點詭異,這怕是她第一次被人喂狗糧?
以前他們這些單身狗,哪裡有這個機會?
現在終於能嘗嘗狗糧的味道了。
不過……
她和宮墨痕在一起的時候,有這麼膩歪么?
沒有吧……
即便是有林若兮也不承認的。
不過一向女漢子的她,會這麼膩歪么?
想想就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個……」林若兮突然開口,她有點尷尬的說:「蓮花,你若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就告訴張御醫或者和石頭說都行,我先去隔壁看看情況。」
她可不想繼續留下來吃狗糧。
經過事實驗證,狗糧其實並不好吃,但是撒狗糧看著別人吃,還是挺不錯的。
林若兮壞心的想著。
「若兮,你等一下。」万俟蓮花突然喊住了林若兮,然後她一臉認真的問:「現在的我問題,皇……皇兄他是……是怎麼說的?」
「他現在還都以為你死了呢。」林若兮說起這個的時候,眉眼間的諷刺是尤其的明顯,「從你休克暈倒開始,他就一直以為你死了,根本都沒有來看你一眼,你說,關於你的問題,他能說什麼?」
万俟蓮花沉默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苦笑,「我還以為,不管如何,這兄妹之情,總該有幾分真的,現在看來,是我太過奢望了。」
也是,她本就是棋子一樣的存在,即便万俟蓮宇對她噓寒問暖,那也不過是先要收攏她,根本就不是因為關心她,只是想要利用她。
心中的那一絲希冀,也因為這個事情,而消散了。
本就沒有親情,她該明白的。
只是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罷了。
「蓮花……」林若兮張口想要安慰什麼,卻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的,然後她看向商御,勾唇,「不管別人如何,現在你有商御了,他不會背叛你,我們也是你的親人,別人不關心你,我們關心你。」
万俟蓮花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從來都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蓮花,你可千萬不能哭。」林若兮見万俟蓮花有要哭的跡象,立刻說道:「你現在身體情況太虛弱了,不許哭啊,若是哭了,傷口再出什麼問題,可就真沒辦法了。」
為了不讓万俟蓮花哭,林若兮就開始胡扯,「你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總不能因為一點小事情再昏睡過去吧?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商御著想一下啊。」
万俟蓮花一聽這話,立刻就把眼淚給吞了回去。
雖然忍的很難受,但是想到林若兮那話,万俟蓮花就是控制著自己,沒哭出來。
看著万俟蓮花那認真的小模樣,林若兮心底偷偷的笑,但是面上還是著急的樣子。
好一會兒之後,万俟蓮花才平靜下來,心情也好了很多。
「好了,我現在心情好多了,我不會為了別的事情,讓關心我的人難過的。」万俟蓮花很上道的說。
「你懂得這個道理就好,真怕你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讓關心你的人難過。」
「不會的。」
誰對她最重要,現在她比誰都清楚。
尤其是已經死過一回了,她更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商御在她的身邊,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