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會所陪酒
目送著陸湛深的車子離開,喬晚晚轉身往校門口走去。
可是身後,卻傳來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是她過去這幾年,最厭惡的聲音!
「你這丫頭,一段時間沒見,氣色真是越來越滋潤了?」方雨柔繞到喬晚晚跟前,嘴邊噙著嗤笑。
喬晚晚背脊一涼,清泉般的瞳眸立刻泛起點點漣漪,並且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
眼前的女人,是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見到的人,也是永遠都不想再見到的人!
方雨柔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笑:「沒想到啊,你這丫頭有點兒本事,能把陸湛深那種男人勾得服服帖帖,以前方阿姨的確是小瞧了你。」
她在這兒侯了好些時間,所以方才車子裡面,這丫頭的那些狐媚舉動,哪怕看得不夠清楚,可多少撇見了幾眼。
這隻下賤的禿毛雞,眼下,還當真飛上枝頭,成了一隻鳳凰!
呵呵!
「你找我有事嗎?」喬晚晚將頭偏向一側,口氣冷冷淡淡。
「晚晚啊,方阿姨被你害成如今這模樣,你心裡頭一點都沒有愧疚嗎?」
喬晚晚眸色微閃,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回道:「方阿姨說話能摸摸良心嗎?我何時害過你?我從你手裡拿回的那些,本就是屬於我爸爸的,也是屬於我的。」
眼前的方雨柔依然穿著光鮮亮麗,手中也拿著名牌皮包,可是深重的黑眼圈任憑塗抹了再多的脂粉,都遮蓋不住那份憔悴。
「就算不是親生的,方阿姨好歹也養了你這麼些年,你現在是打算徹徹底底和我撇清關係了?」
「三百萬,借給方阿姨三百萬!」方雨柔沒有拐彎抹角,說得理直氣壯。
三百萬?
她確定沒有聽錯嗎?
喬晚晚心中冷笑:「別說是三百萬,哪怕連一分錢,我都不會給。我和你們母女已經沒有任何關係,麻煩你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特意來到她學校門口,特意來這兒堵著她,張口就是三百萬,這女人究竟是哪來的自信和膽量?
當初在陸湛深辦公室發生過的一切,這女人都忘記了嗎?竟然還敢如此氣勢凌人?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是陸湛深的妻子,是名副其實的陸太太!
「呵呵,禿毛雞成了鳳凰,這就翻臉不認人了?」也不管這是在學校大門口,方雨柔扯拽住喬晚晚的胳膊,面色陰狠了幾分。
今天,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這筆錢,她必須得拿到,若是再還不出來,她與曉希當真就成了過街老鼠,指不定還會有性命危險。
那些討債的流氓混蛋,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喬晚晚面色冷靜:「那方阿姨倒是說說看,你要這三百萬,是派什麼用場?」
雖說喬氏的股權已經與這女人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她記得很清楚,喬家別墅是在這女人名下的,此外,當時爸爸還留下了許多現金,應該都在這女人手裡,就連她唯一的那張存摺卡都被這女人搶了過去。
守著一套別墅,花著那些錢,就算失去了喬氏的掌控權,這母女倆也絕對不至於窮困潦倒。
「晚晚啊……」方雨柔闔了闔眸子,笑聲突然變得蒼涼,笑容在嘴角凝固。
停頓了許久,她才慢慢繼續開口:「不瞞你說,方阿姨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你不肯給這三百萬,那就……那方阿姨就只能繼續讓曉希去會所陪酒了。」
「陪酒啊……呵呵,這得陪多少晚?陪多少次才夠啊?」
「陪酒?你讓你的女兒去會所陪酒?你讓方曉希去陪酒?」說話時,喬晚晚的眼神不敢置信。
有的人,為什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居然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陪酒?
眼前這個,與她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將近十年的女人,已經完全喪失了做人最基本的良知。
「我們家曉希啊,沒有你這麼好的福氣,如今周楚彥那小子半死不活的,都自身難保了,曉希怎麼可能跟著他?那不是白白送死嗎?」
也是她瞎了眼,當初怎麼就把曉希給了周楚彥那個不中用的小子,悔不當初啊!
「去會所陪陪酒,指不定能釣到一兩個有錢有勢的大人物,就好比陸湛深這樣的?晚晚你說是吧?呵呵!」
喬晚晚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以前在喬家,方雨柔母女倆隻手遮天,方雨柔對方曉希的溺愛,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但是如今怎麼了?
為了錢,為了三百萬,方雨柔狠心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會所那種烏七八糟的地方,去陪男人喝酒?
說是陪酒,可實則是做什麼事情,不用想都知道!
「方阿姨,你這樣的人,配做母親嗎?」
記得那次在醫院裡,方曉希面對病床上的周楚彥,好歹還有幾分同情和難受。
可是這個女人,當真是心腸冷硬,卑劣無恥。
喬晚晚抬著頭,目光灼灼:「這錢,我絕對不會給你,我也沒有道理給你。你欠下的錢,憑什麼要我替你還?以前在喬家,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你說我不配做母親?呵呵……」方雨柔笑聲連連。
收斂笑容后,她道:「那你的母親呢?她就配嗎?」
喬晚晚清湛的瞳孔一陣收縮,方雨柔這句話讓她感到糊塗,也甚為惱火。
凝起眸光,顧及到腹中胎兒,她盡量控制住自己情緒:「方雨柔,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媽!」
當初,她的媽媽,她最愛的媽媽,就是被眼前的這女人逼得自殺生亡!
方雨柔的臉上浮現陰測測的笑,只那麼笑著,也沒有繼續往下說。
「方雨柔!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喬晚晚胸口微微起伏。
「晚晚啊,上次在醫院裡,方阿姨就說過,喬氏集團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可是現如今……呵呵,現如今卻被你輕易交到一個外人手裡,你對得起你爸爸嗎?」
喬晚晚緊皺眉頭:「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丈夫,況且現在喬氏全靠他支撐著!」「哦,是嗎?」方雨柔扯了扯嘴唇,留下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