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璃月得知許靖南娶親的事了
「不用置辦衣物,我現在穿的挺好的。」
哪裡好了,身上穿的這兩件,也不過是宋飄蓉那邊穿過的衣服丟給她的。
璃月並不覺著這有什麼不可以,因為她小時候在邊外村,也穿了不少旁人拾給她的衣裳。
無暇不會做衣服,尤其是女孩子的。她還很小的時候無暇腿有疾病,不能走路,他們師徒二人全是靠著村子里的人救濟過來的。
對於衣服首飾這些身外之物,她不太在意。
只想著能見到父親一面,她想出去找許靖南,這才幾日沒見,她心裡就覺著空蕩蕩的。
不曉得他有沒有回去客棧,肯定會回去的吧。她從管家那裡多要的銀子不曉得店小二有沒有私自剋扣下來。
她心疼許靖南,明明是個護國大將軍,卻穿著樸素,身上不帶一文銀錢。
姚氏聽到璃月拒絕的話,倒是顯得有些不安,難道這死丫頭想故意穿了蓉兒給她的破衣服,來博取相爺的可憐。
她絕對不會讓那個死丫頭打成目的的。回頭也要好生囑咐下蓉兒,戲耍這死丫頭可以,但要暗地裡做,別整的讓人瞧見。
姚氏眼神示意她身邊兩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婆子,讓兩個婆子挾持拉著璃月,非要去前院兩身置辦衣物。
真是讓她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只是不想做那些無用的事而已,難道這也礙著她的眼了?
璃月小嘴癟著,滿臉垂喪之氣。感覺到這宋相府的氣氛壓抑,她越發想邊外村,也很想許靖南。
……
前院涼亭下,站著三五個裁剪師傅,都是半月城名勝極高的師傅,正是圍在宋飄蓉身邊,量著尺寸。
璃月過去的時候,正聽到宋飄蓉身邊的丫頭捂著嘴笑嘻嘻的說著話。
在看到姚氏和璃月後,微微收斂了下。
姚氏瞧見自己親生寶貝閨女笑的開懷,跟著笑著問道,「蓉兒笑的這般開心,等回來可要好好謝謝你父親。」
宋飄蓉以帕子捂住嘴巴,笑意盈盈的道,「當然是要感謝父親了,若不是父親,蓉兒哪裡能嫁得到護國大將軍。」宋飄蓉說著話的時候,眼神倨傲極為瞧不起的白了下璃月,又道, 「等到姐姐出嫁后,就央求父親給妹妹找個好親事。不過瞧妹妹這乾癟的身材、一般的樣貌,怕是找不到極好的吧,至少如護國大將軍那般
的人,可是萬里挑一,不,怕是整個半月城,也難再找到第二個。」
璃月聽到宋飄蓉說起護國大將軍,眼眸暗淡下去,內心似是要抓狂般,語氣有些她自己不知曉的輕顫。
「護國大將軍?你要嫁的人是他?」
不可能的,他不是說不會娶任何人,只要她一個的嗎。
他怎麼能言而無信呢,他怎麼能騙人呢。
璃月沒哭,但心裡卻像是在流血。
宋飄蓉見到她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內心自是得意洋洋,她就是要狠狠打擊這個長相身材均在她之上的女人。
她一直以為自己整個半月城,除了女王的天人之姿外,她算是最美的,沒想到的那個本該死卻又突然出現的女人會長得比她還好看,這簡直不能容忍。
見璃月不在狀態,宋飄蓉越發的驕傲自負,讓裁剪師傅照著半月城最好、最前衛的服裝樣式, 整個夏秋兩季的衣裳全部做出來。
倒是璃月,只挑了兩個淡藍色的衣裳,做兩身極為保守的衣服。
她不喜歡靑塢國女子穿的衣裳,也不喜歡那個高開叉到大腿部的裙擺,她還是比較喜歡邊外村那種一針一線自己紡織裁剪出來的衣物。
但現在她不是在邊外村,而是在靑塢國的半月城宋相府。
在她最是艱難難熬的時候,卻又得知許靖南要娶親,而且還是要娶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她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不行, 她必須要找到許靖南,即使問清楚之後,他還是不娶自己,但她也要知道原因。
娶宋飄蓉,是因為愛嗎?
……
璃月倉促以身體不適帶了小月回房,只剩下姚氏和宋飄蓉倆人在涼亭里繼續挑選樣式。
姚氏是個不安分骨子有些放蕩的,瞧著那些小姑娘喜愛穿的衣服樣式,她也想著裁剪幾身。
這本就是打算給宋飄蓉裁剪幾身得體華麗的衣裳,好去見護國大將軍,讓他驚艷而心生喜歡,才特意花了大價錢找來的裁剪師傅。
如此好的機會,姚氏才捨不得浪費,反正這個錢管家會出,便大著膽子一直在挑選。
一旁的宋飄蓉看的有些不耐煩,語氣極為不好的說道,「好了,都下去吧。全都下去……。」
裁剪師傅一聽宋飄蓉的怒氣話語,嚇得趕緊撤了下去。只留下宋飄蓉身邊的丫鬟和姚氏身邊的心腹嬤嬤。
「你這丫頭,又發什麼瘋,你都要嫁給護國大將軍了,這脾氣可要好好收斂。要保持你在眾位望族之女面前的溫柔賢良美好形象。」「在外面裝,在父親面前裝,在你面前我還要裝,這是要累死我嗎?還有,娘你年紀一把了,別穿的那麼花里胡哨的。先別管那些衣服,倒是那個死丫頭,我看一點都不順眼。娘,你趕緊想個法子把她弄走
。」
「你爹還沒回來,現在不好動她。再說,要弄她走也不用我們動手,讓你爹來做。」
姚氏可是不僅僅愛慕虛榮,穿俏華麗,這惡毒心機也相當的厲害。
宋飄蓉聽的姚氏的話,有些鬱郁不快,「那還要在家裡呆多久,我是左右瞧著不喜歡。看到她那張臉,總是裝著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我就想狠狠的抽上兩巴掌。」
說到這裡,姚氏心中也是這般想的。當初她也是看不管,性子軟毫無主見的姐姐嫁給了英俊宋城,而她只能被爹娘隨便找了婆家,她便心生一計,借來看望姐姐的理由住在了宋府,趁機爬了宋城的床, 還先姐姐一步懷了身孕,這是她一輩子
最得意的事了。想到自己所做的事,姚氏越發覺著自己對於內宅的事情,那簡直就是了如指掌,誰也不能撼動自己的位置,這才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