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宋淺淺死了?
“霍太太,對於您先生的所作所為你是知情的嗎?你之前發的微博難道是故意在遮掩事情的真相,在幫霍先生隱瞞嗎?”
“這麽多年,您和霍先生對外的恩愛現象難道都是裝出來嗎?除了宋太太,霍先生還有沒有殘害過別的女人呢?”
問話一個接著一個,十分犀利,霍越書和孟蘭被圍在中間,應接不暇。
“好了都讓開!”霍越書不耐煩的吼了一聲:“保安,趕緊趕他們走!”
霍越書惱羞成怒,狠狠往前推了一把,都是群什麽玩意,居然敢在這裏攔他!
“霍家主被戳中痛處,痛打記者,欺辱有夫之婦顛倒黑白實錘!”
“你!”霍越書雙眼一下瞪圓,指著說話的記者,差點一口氣沒提起來。
孟蘭焦頭爛額,這個霍越書簡直就是個蠢貨。
“各位,剛才是我先生他太激動了,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給你們道歉,就算是看在我的麵子上,這件事就算了怎麽樣?”
孟蘭一向在外麵為人和善,這群記者也對她很有好感,看在她的份上收斂了一些。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各位記者不是傻子,知道最大的料還在後麵呢,他們糾結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當即,眾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往旁邊退了退,給他們讓出一個道。
“好啊,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見他們過來,劉初琴一下就朝霍越書衝過去,死死抓著他的衣服,張嘴就往他手臂上狠狠一咬。
“快,攔著她!”孟蘭連忙讓保安過來將他們分開,可是這裏人太多,還都是不好得罪的,他們不太好施展,等他們將兩個人拉開的時候,霍越書整個手臂血淋淋的。
“劉初琴,你夠了!”孟蘭怒吼出聲:“你再鬧下去,我們隻能報警了,有什麽話我們到警察局裏去說。我是看你一個女人不容易,所以對你一再容忍,可是你倒好,一再的挑釁我們。你說我們害你,那就在警察麵前說個是非黑白出來!”
“你嚇唬誰呢,誰不知道你們霍家權勢滔天,我進了警察局還有活路?到時候是黑是白不是全憑你們這張嘴?”劉初琴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你們夫妻倆少在我麵前惺惺作態,你們害得我丈夫坐牢,現在你們欺負我一個人沒有什麽靠山,就這麽欺負我!我告訴你們,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各位,你們麵前的這個霍總,當初在我還是宋太太的時候,一次我先生和他們公司合作的機會讓他認識了我,他就······給我下藥,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聽他的,就毀了整個宋家!”劉初琴說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眾人幾乎都要被她騙了去,尤其是在場的女性,都十分同情的看著她。
“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給你下藥了,當初明明是你自己勾引我的!”
“好啊,你說是我勾引你的,那你就說出來我是怎麽勾引你的,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哪裏!”
“我們是在——”
“快說!”劉初琴緊追不舍,完全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處於人的本能,霍越書下意識說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在一個咖啡館!”
這話一出來,頓時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
之前霍越書在網上發表了那麽長的一個澄清稿,他們可是清清楚楚記得他寫的是在一個酒店,劉初琴恬不知恥打聽了他的房間,主動脫光了身子獻身的。
“大家現在都看明白了吧?就是他在撒謊!”劉初琴冷笑連連,大聲嚷嚷著。
“劉初琴,你和我先生都認識了多長的時間了,那麽多年過去了,他記憶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的。”孟蘭放緩了語氣:“我們同為女人,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這樣吧,我們進去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聊聊,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盡量的滿足你。”
“你這樣鬧下去對你可沒什麽好處。”最後一句話孟蘭加重了音量,眼裏的大片的寒光,直視劉初琴,警告她閉嘴。
可是劉初琴完全不搭理她,繼續將記者們的注意轉移到這件事情上來,明顯是想把事情給鬧大。
孟蘭皺眉,這個劉初琴究竟是怎麽回事,以前她絕對沒這個膽子,她背後究竟有誰在給她撐腰,讓她有這麽大的底氣。
“好,你既然要說那我們就陪你說清楚。”孟蘭咬牙:“既然你說你是不願意的,那為什麽和我先生在一起這麽多年也從未提出來過,反而是現在過來鬧?我想大家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你的目的。”
現在想讓劉初琴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隻有先將記者們打發了再說。
“你想要的無非就是霍夫人的位置,還有——”
“我想要的是讓你們還我女兒的命來!”孟蘭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劉初琴尖叫著打斷。她雙眼猩紅,死死的盯著孟蘭,眼底是滔天的怒火,整個身子因為太過激動劇烈的顫抖著,好似是在崩潰邊緣的野獸,一觸即發,瞬間便會衝上去咬斷孟蘭的脖子。
“你女兒?”孟蘭一愣。
“你別跟我裝!”字字泣血,劉初琴每個字幾乎都是從喉嚨裏硬生生擠出來的,尖銳得要刺穿眾人得耳膜。
“我女兒的死全部都是你們造成的,要不是你們,她不會死的!”提到宋淺淺,劉初琴心一陣陣刺痛著,說出的話都帶上了哭腔,讓人動容。
“各位,我女兒才二十多歲啊!還是大好的年華,可是孟蘭!這個偽善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她將我和我女兒逼上絕路想要殺我們,我大難不死,可是我的女兒沒了啊!”
“天啊,難怪劉初琴這麽豁得出去當眾在這裏和霍家叫板,原來背後還有這麽一個原因啊,這要是我死了女兒,不管對方有多厲害,那也必須和人家死磕到底啊!”
“就是啊,看不出來,霍夫人居然是這種人啊,我以前還覺得她挺善良的,不是說她還經常給貧困山區捐款嗎?我覺得她應該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