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瓷快速反應過來,趕緊抬腿欲追,卻被人攔住。
“起來!”
紀瓷正急切的很,想都沒想就把麵前的人往旁邊一推,直接把人推飛砸到一旁的桌子上。
酒瓶酒杯劈裏啪啦落了一地,碎片紮進男人的身上,頓時鮮血直流。
被推那人都愣了,這小姑娘力氣怎麽這麽大?
他們身為古武傳人,身體的抗擊打能力和恢複能力包括忍耐力都比常人要強出很多。
當然,也包括他們的力氣。
放在正常人堆裏,也是大力士級別。
可跟眼前這個小丫頭相比,他們的力氣就像小巫見大巫一般不值一提。
那個男人好歹也有一百多斤,就被輕輕一推竟然就飛了。
眼看著那小姑娘就要推開後門,男人顧不上身上紮著的碎片,即刻起身追了過去。
紀瓷一腳踹開後門,熟悉的身影在長長的巷弄裏飛奔,見有人追來幾步踩著高牆就躍了上去。
她今天必須搞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老公。
紀瓷四肢並用準備也跟著爬上去,她早年在禿頂子山上爬樹的本領可不是虛的。
身後的人追上來,一把抓住了紀瓷的腳腕。
“你撒開我!”
紀瓷蹬著腿想要掙脫,奈何雙手還扒在牆上,腳能使上的力氣不多根本掙不開。
陸斯年腳步停住,偏過頭去看向下方那讓他牽掛的身影,輕輕攥了攥拳。
這個小丫頭,真是麻煩!
陸斯年調頭回去,用腳背勾著牆,整個人倒吊下來伸手拉住紀瓷的小手。
拽著紀瓷那個人抬頭對上閻神冷漠的眼神,立馬鬆了手。
主人為什麽突然回頭幫這個小姑娘?
沒有了下方的拉扯,紀瓷被陸斯年輕巧地拽了上去。
陸斯年將紀瓷攔腰一抱,夾在胳膊下麵在房頂上狂奔。
紀瓷也沒有反抗,就被他這樣抱著跑,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側臉看。
下頜線條硬朗,棱角分明,
薄唇緊抿成一條猶如刀鋒一般的線。
喉結突出,時不時上下滾動。
終於,陸斯年帶著紀瓷在一處無人的小巷停下。
他把紀瓷穩穩地放在地上,一句話都沒說轉身準備離開,可鬥篷的一角卻被拉住。
陸斯年咬了咬牙,早知道就不管她了。
都怪自己剛才看見紀瓷白嫩纖細的腳腕被那家夥抓在手裏便覺得心中一股火氣上湧。
衝動了!
“放開!”
陸斯年盡可能地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有一些區別。
紀瓷也不知聽沒聽出來,隻是抓著他的鬥篷不說話。
“放開。”
陸斯年被逼回身,抓住自己的鬥篷往回扯,又怕扯壞。
畢竟紀瓷的力氣可是不小。
紀瓷死活不撒手,“你把麵具摘下來我瞅瞅。”
說著,紀瓷抬起另外一隻手便準備掀他麵具。
但陸斯年可不是袁嘯那個傻子,乖乖地站在那等著被掀。
陸斯年向後彎腰躲過紀瓷的手,趁機將鬥篷拽回來,向前一指:“快看,有飛碟!”
“哪呢?哪呢?”
紀瓷這孩子連飛碟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好奇的很,立馬回頭四處張望尋找。
再轉回來的時候,陸斯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紀瓷氣呼呼地一跺腳。
該死,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