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愛入骨髓,卻要止於唇齒
「說說你今天的戰績,守了一天,不至於什麼都沒有守到吧?」紀暖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還早,能和小白再八卦一會。
「我也不過是想要個聯繫方式。」小白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你不會連一個聯繫方式都沒有要到吧?」紀暖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要到啦!」白錦拿出一張紙條。
紀暖暖忍不住湊近望去。
「噗!」
看到110個數字的時候,紀暖暖控制不住的噴了出來。
「這也算聯繫方式,哈哈哈哈,小哥哥太有才了!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他了!」
白錦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緊緊的握著這張紙條。
她又不是要泡他,就是看他長得好看罷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去哪?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呢。」
「告訴你一件事情。」紀暖暖勾了勾手,白錦立即靠了過去。
「我和厲北寒同居了。」
「什麼?你們都同居了!厲害啊!」剛剛受到挫折的白錦,對紀暖暖只有崇拜之情!其實,厲北寒那張臉,真的是精品中的極品!
可惜,那是暖暖的男人,白錦設置了自動屏蔽。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什麼事?」白錦立即詢問道。
「今天來公司的那三個人,你找人調查一下。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落幕,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好的,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辦的妥妥的!」
紀暖暖拍了拍白錦的肩膀,「我走了。」
……
「老大,寧家的人以為寧逸和紀小姐的事情是你安排的,目的是想爭寧家的家業。要不要給寧家那群自以為是的人一點教訓?」程九跟在厲北寒身後,氣憤的說道。
「盯著點,如果寧逸想要對付紀氏立即向我彙報。」
程九愣了一下,其實,老大口中的紀氏,就等於紀小姐吧?
寧逸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結果自然要他自己承受。寧逸這個偽君子,真是不得不防。
「讓夏一倫來找我,有一批新藝人要交給他來負責。」
「是,我馬上去通知他。」程九立即轉身,去通知夏一倫。
看來,孫檬真的是徹底涼涼了!
厲北寒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言謹塵坐在沙發上。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
「你來做什麼?」厲北寒冷聲反問。
「當然是來看看你的情況啊?看樣子,還好。」言謹塵沒有敢說出口,厲北寒的臉色一看就是欲求不滿的樣子,比之前還要沉悶。
「你說的很快能適應,這個適應期,究竟是多久?」
「你……還在疼啊?」
厲北寒:……
言謹塵感覺到一股帶著殺氣的目光,朝他撲面而來!
老大對紀小姐的抵抗力,就這麼弱嗎?一直以來,都是性冷淡的男人啊,怎麼一遇到紀小姐,就火力全開了。
他都覺得疼!那種痛,是個男人都能理解!
「我今天是有備而來,這是一種止疼劑,我專門為你配置的。不過,也有副作用,副作用就是可能會讓你沒有感覺。」
「說具體一點。」厲北寒覺得,他很有可能,成了言謹塵的小白鼠。還是他自願的!
「就是,會讓你感覺那個東西消失了,不見了,不存在了!」
這不和被閹了沒有任何區別嗎?!
「當然,也許以你的控制力,應該也能適應了,今天就不痛了。」
「東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言謹塵愣住了,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厲北寒,好像眼前的厲北寒有多陌生似的。老大這是一見到紀小姐,就沒有想過別的事情吧!
偏偏,還要強忍著這種慾望!
「老大,一個女人,至於把你折騰成這樣嗎?」
「我不會再碰她。」
「你別開玩笑了!都住一起了!不睡白不睡啊!」
厲北寒的目光又沉了一些。
言謹塵立即縮了縮脖子。
老大真的是愛慘這位紀小姐了!愛到這種地步!
不能給她未來。就只因為這種理由。愛入骨髓,卻要止於唇齒。
……
紀暖暖比厲北寒早一點回到厲北寒的住處,把自己買來的碗放到碗櫃里。
厲北寒一推開門,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那道身影。
紀暖暖正在專註的修剪花枝,沒有注意到厲北寒。她不但買了碗,還買了鮮花,花瓶,餐桌墊,蠟燭……
終於把這一束鮮花插好了,紀暖暖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等一會,吃飯的時候把蠟燭點上,氣氛一定很浪漫。
「你在做什麼?」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紀暖暖嚇了一跳。立即轉過身,朝厲北寒走了過來,順手摟著他的胳膊,「北北,你回來啦。」
厲北寒看著她這張明艷的小臉,突然有一些恍惚。
彷彿,他們就是一對普通的夫妻,每天回來都有她在屋裡守候,都會溫柔的對他說一句,「你回來了。」
這種簡單的幸福,將是多麼彌足珍貴。
於他而言,亦是一種奢求。
「北北,我今天去買碗的時候,看到賣花的,一不小心沒忍住,就買了一些回來,你看,放在餐桌上多好看。」
「這些呢?」
「蠟燭嗎?」紀暖暖指著兩個心形的蠟燭,「你也知道嘛,女孩子逛街就是這樣子的啊!本來就是想買個簡單的小東西,結果一進去就想搬空商場!」
「所以,你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不多,就你看到的這些。」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說過的話聽進心裡?」
「這些都是消耗品,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吃完今天的燭光晚餐就可以收拾好扔掉。」
「吃什麼燭光晚餐?」
「你今天是不打算做飯了?想餓死我嗎?」紀暖暖抱著他的胳膊,嬌氣的質問道。
厲北寒:……
紀暖暖垂下頭,長長的睫毛遮蓋著那雙水靈靈的美眸中的所有思緒。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失落感。剛剛還明艷的小人,現在就像是被風吹雨打肆虐過的小花朵一樣,沒有一點精神。
厲北寒不喜歡她這樣,他喜歡看她笑。
剛剛,他也沒有說什麼吧?為什麼感覺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免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