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魔王本性
“不行的，別說你有傷在身，就算沒傷，那山賊團夥有上百號人，且各個都有武功在身，你也不可能是對手的。”
在趙琦的堅持下，老伯帶趙琦去見了村長，村長在聽了趙琦的話且知道他隻身一人之後，也是直搖頭。
趙琦笑了笑，說實話，別說一百多人，就算上千的人，隻要不是雲長老那種級數的超級高手，他都不會放在眼裏，而如果山賊團裏有那種級數的人物，也不可能會屈就於做小小的山賊了。
當然，這是趙琦全盛時候的狀態，現在他的實力已經不足一成，倒是不得不謹慎些。
不過，這一次趙琦也根本就沒有想過純粹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武功，並不代表一切。
在聖門裏，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死於平庸之輩的陰謀算計之中，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思潮下，武功隻是無數種手段中的其中比較好用的一個而已。
更何況，趙琦的真實目的也不是滅掉山賊，而是去當他們的老大。
“放心好了，隻要你們按照我說的辦，就沒有問題。”趙琦拍著村長的肩，附耳低語。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村外就浩浩蕩蕩駛來一隊人馬，村子早就準備好的鑼鼓隊開始演奏，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山賊首領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的帶頭走進。
新娘子先一步坐進了轎子裏，隻等他們抬走就行。
在一陣違心的恭賀聲中，山賊首領來到轎子門前下馬，掀開簾子，就見裏麵的新娘子穿著紅妝頭上蓋著蓋頭端坐著，他正欲上前揭蓋，一旁的村長忙出聲阻止道：“蓋頭要洞房的時候才揭，這是規矩。”
首領雖不是守規矩的人，但是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裏也沒有必要煞風景，況且一直以來這個村子的人都很聽話，所以他也沒有多想，便放下轎簾，對左右大笑道：“好了，抬走！”
幾個小嘍囉立馬上前抬起轎子，然後首領再帶頭離村，向著山寨大本營行去。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迎親隊回到了山寨。
如果說之前在村子裏，麵對人數不少的村民們還會有所戒備的話，那麽現在，在自己的領地，又隻有一個小姑娘外人，此時的戒備心可以說是徹底沒了。
於是，在抵達山寨大廳，眾目睽睽之下，當首領笑嘻嘻揭開轎簾的時候，一隻手刺進了他的胸膛。
轎子裏的那人，自然就是趙琦了。
這就是趙琦的狸貓換太子的計策。
趙琦長得儒雅俊朗，身材消瘦，身著女裝的話並不突兀，再加上被蓋頭遮住腦袋，從外麵粗略看去，當做是新娘並不違和。
所以首領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覺到異樣。
再然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趙琦一擊斃命。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首領被殺，群龍無首下，人心浮動，就不能再團結一致一致對外，這個時候不管是做什麽都方便了。
“啊！”
隨著一聲慘叫聲，趙琦的手已經刺穿了首領的胸膛。
“嗯，殺人的感覺……”
趙琦不躲不閃，任由鮮血噴了自己一身一臉，然後閉上眼感受著。
或許說出去不會有人相信，這個所謂的大魔王，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的殺人。
在聖門裏的時候，師父為了保護趙琦不被迫害，從來沒有讓趙琦參與過任何紛爭，甚至沒有公布過他的真實身份，那時候的趙琦，在聖門裏隻是最不起眼的小雜役而已。
小雜役身在局外，默默的觀察著聖門裏的各種明爭暗鬥，再配合師父暗中不時指點，使得他深明勾心鬥角之道。
也是因為此，他之前從未真正動過手，更別說殺人了。
現在就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殺人，但是卻沒有讓他有絲毫害怕的情緒。要知道，在聖門裏，他早已經見識過各種殺人事件，對此早已經麻木。
所以現在他沒有任何不良的情感，相反，他還感到有一絲刺激，甚至是一絲……興奮。
“這才是我真正踏入江湖的開始……”
趙琦低聲輕喃，手從已經成為屍體的首領胸膛裏抽出，不自覺的將沾滿鮮血的手伸到嘴邊，伸舌舔了一下。
“嘿”
趙琦不由得興奮的笑了，然後他這才睜開眼，卻見外麵圍滿的山賊們，此時都驚恐的看著自己。
此時的趙琦，全身是血，這個形象倒也問題不大，畢竟這些山賊都是刀口上舔血，身上有血見得多了。
但是如趙琦這般的情形卻是前所未見。
那種嘴角過度弧起的笑意，給人一種癲狂的驚悚意味，再配合上他舔舐著指尖鮮血的模樣，饒是山賊們見慣了殺人場景，此時也不由得升起不寒而栗的感覺。
當然，如果這個形象換一個人，或許給人的感覺還不深，但是偏偏這人是趙琦。
這裏就不得不說一個概念，那便是氣場。
一個人從小到大的經曆，會形成獨有的一種氣場，比如長期身居高位的人，在舉手投足間都會有一種居高臨下給人壓迫的感覺，這就是氣場。
同樣的，如果一個人經常幹些小偷小摸的宵小之事，那就有股猥瑣膽小的氣場。
一般常走江湖有經驗的人，隻看人的氣場便能夠猜到這個人的身份地位，進而趨吉避凶。
當然，氣場也不是一定準確，因為既然氣場會被人識別，自然就會有人刻意隱藏或者刻意塑造某種氣場來達成目的。
趙琦就是前者，他從小被師父以接班人的目的去培養，身上自然而然就有大魔王該有的凶霸之氣。但是由於要藏身在雜役之中，所以一直都在隱藏這股氣場。
而現在，在動了手殺了人之後，終於讓他找回了曾經刻意壓製的熟悉感覺，氣場就此爆了出來。
這些山賊小嘍囉們哪裏見識過這種威勢，再加上老大被秒殺，一時間所有人都愣在當場，沒有反應。
直到一腳踢開腳下的屍體，走到大廳上來，那些人才回過神，立時紛紛跪地求饒，道：“大俠饒命，我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再也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求你放過我們吧。”
壞人遇到殺自己的人，本能上已經當對方是正派人物了，而正派人物的思想裏，棄暗投明改過自新非常對他們的胃口，往往惡人們打不過就最喜歡用這一招，屢試不爽。
而看這些小嘍囉這麽熟練的操作，顯然也是其中老手了。
當下趙琦搬過一把椅子，跨坐上去，冷笑道：“一句改過自新就想把你們以前做的那些壞事就這麽一筆勾銷了？”
“這個……”
眾人麵麵相覷，一人試探著問道：“那我……自斷手臂？”
趙琦看向那人，笑道：“你以前做的壞事，隻限於斷人手臂嗎？”
那人立時啞口無言。
“你們這些人，怕是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人命的吧？”趙琦又看向周圍，高聲喝道。
所有人都低下頭，暗中卻是傳遞眼色。
聽趙琦的口氣，是打算要他們以命償命了，既然都是死的話，不如拚死一搏。
人在必死的情況下，什麽壓力都可以不在乎了。
就在這些人準備發難的時候，趙琦突然話鋒一轉，笑道：“所以你們都沒有退路了，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會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快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沉默了半響，見眾人還沒有表態，趙琦再道：“怎麽？都不願意嗎，那也沒事，我是很民主的，願意留下來的就跟著我，我帶他飛黃騰達，不願意留下的，我也可以還他自由。”
眾人這下子算是反應過來，一人忙追問道：“大俠……你的意思，是要做我們新的老大？”
趙琦點點頭，笑道：“沒錯。不過別叫我大俠，我聽著刺耳，感覺在罵我。”
眾人再麵麵相覷，沉默一會之後，又有人道：“不願意留的，也可以自行離去？”
顯然，趙琦這麽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時間還不能被所有人給承認。
趙琦攤手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很民主的。”
“那……告辭。”
那人忙站起身，轉身就走。
其他人也搖搖欲試，但是還沒有起身，就聽得‘啊’的一聲慘叫，那離去之人還沒有走出幾步，便倒地身亡。
趙琦把玩著還沒有發射完的手中的木塊，繼續笑道：“你們看，他現在徹底自由了。”
眾人立時全都拜服於地，朗聲道：“參見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