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遊擊戰
蘇秦把這樣的變化看在眼裏,伸手一攬就把沒人抱了個滿懷,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軟的幾乎要化在手裏。手感出奇的好。蘇秦想起來自己那還沒有過門的妻子盧姿玲,忽然又想起來似乎還沒有這麽正規的抱過盧姿玲呢,不過盧姿玲那身手要比眼前的林燕飛好上許多,也不知道那腰身是不是和這林燕飛一樣的軟和。
蘇秦想著想著,竟然是情不自禁的趁著和鄭義說話的空當上下對林燕飛摸了幾把,聊以安慰自己許久不曾得到解放的欲望。出奇的是這個冰山美人這次沒給臉色也沒有反抗,反而是叫一邊的鄭義笑得滿麵通紅。
蘇秦心裏一陣內疚,轉手就鬆了手裏的林燕飛。他不會長久的呆在這裏,剛剛潛意識裏竟然是把林燕飛當成了盧姿玲的替代品,若是說起盧姿玲其實蘇秦心裏也是有些愧疚的,因為他對盧姿玲也不是完全純正的喜歡。他看見盧姿玲的時候腦子裏出現的不是盧姿玲這個人,而是盧姿玲像極了誰,但是到底是像誰呢,他到現在也不曾想起來,橫豎或許是從前已經丟失的記憶長河裏的一個印象深刻的女人,但是那女人如今姓甚名誰甚至是長的什麽樣的姿態他都給忘記了個幹淨了。
而隻有在看見盧姿玲的時候腦子裏才會有瞬間的湧動,似乎是能想起來什麽。這些個緣故蘇秦一直不曾對盧姿玲甚至是對趙傑說,他是自私霸道的,自然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也不想自己的女人整日跟在屁股後麵追問你到底愛不愛我!
……
蘇秦放飛了一隻信鴿給了齊軍一個信息叫齊軍過河,這時候已經是和鄭義達成了方針。按照林燕飛的理解,那傳信息的人應該是和宇文騰有些過節,顯然不會叫宇文騰得知那邊的軍隊真正的來曆。橫豎不會是鄭義的救兵。
這亂世上麵,錯落的軍隊太多了。宇文騰無暇顧及,這也就直接導致了這人孤芳自賞,竟然第三日的時候就揮兵準備攻城。
為了吸引宇文騰的注意進而給齊軍的過河的機會,鄭義按照既定方針和他的弟鄭純、部將王猛帶兵拒敵。
宇文藤和秦藝雖擁有威力很大的精騎兵,算起來要是在外交鋒的時候鄭義也沒有什麽勝算。鄭義雖然是據地為王,但是手上的兵力卻還依舊是從前的那麽一點,宇文騰如今得了宇文家這個強力的後盾,手上的兵就跟不要錢是的一抓一大把。
好在蘇伊以山地為多,鄭羲的步兵並不吃虧。蘇秦給齊軍送去了自己無意中來到了鄭義部下的過程的信息之後,把抗戰時候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遊擊戰用在了這裏。也算是小有成就,宇文騰的精騎兵雖然強悍,騎射能力很強,但是在這山地裏麵根本就找不到蘇秦安插的人到底是在哪個山頭。
其實蘇秦布下來的人很少,隻是靠著來回不斷的變換改變位置來製造出千軍萬馬的趨勢。現在宇文騰在明,蘇秦在暗。關於騎兵的那點戰術無非是追圍堵截,但是在這山地上就算是想要追圍堵截也要一定的時間,等到那騎兵到跟前的時候,靠著山石掩護的人早就跑了個無影無蹤,騎兵反而成了其他人射殺的目標。
天時地利人和,叫蘇秦打了好幾場勝仗,鄭義對蘇秦的更加的佩服,戲稱自己這泊陽王的位置都應該是屬於蘇秦的,這對蘇秦來說可不是什麽好的信號,經過齊秦之後他對這些人都格外的警醒。
一般的皇帝說禪位於人的時候通常不是被逼到了絕境就是無心於政事。若是還有第三種可能就是試探臣子。鄭義雖然隻是一個泊陽王,但也算是這蘇伊的皇帝,此論用在他身上也十分的合適。但是蘇秦想來想起,鄭義既然有本事據地為王和宇文家抗衡,必定是有自己過人之處,現在和宇文騰之間的戰爭完全是處於一個勝出的狀態,根本就不是第一種或者是第二種的可能,唯有第三種才算是解釋的通。
看來這古代人向來都是有個嫉賢妒能的本事,特別是在這亂世,見不得別人好。不,準確的說如今的孫潤是效忠於齊秦,所以鄭義是見不得孫潤這樣的人好在別處。
果不其然,鄭義在蘇秦打了幾次勝仗之後就開始變著法子的對著蘇秦挖起腳來,明裏暗裏的按時蘇秦可以效忠於自己,到時候除了副將還可以有其他更高的職位給他,即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一職也完全可以給孫潤。
蘇秦愣了又楞,隻感覺鄭義目光懇切,但是卻感覺隻要自己不答應下一刻這次勝仗之後自己怕是就無命回歸了。
但是鄭義和齊秦之間的合作關係充其量也就是一種武力苟合,這次打敗了宇文騰之後兩人必定是分道揚鑣,若是蘇秦真的投靠了鄭義那豈不就是背叛了齊秦。
不能四處遊走,上哪裏去找趙傑。不回海裏,怎麽能找得到小島?
蘇秦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也沒有管鄭義當時是什麽樣的臉色轉身就走。要知道鄭義隻不過是隱晦的提了一下,如今叫蘇秦點了出來肯定是無比的尷尬。原本一直看著蘇秦溫潤的目光瞬間就變得冰冷起來,盯著看鄭義的背影許久,轉開視線看向一直沒有離開也沒有說話的林燕飛的時候就堆滿了笑容:"弟妹還是要多勸勸,我鄭義是真心賞識孫潤的才能,若是能為我所有,我蘇伊必定如虎添翼。倒是你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何樂而不為呢?"
林燕飛瞥了一眼麵前的鄭義,又看了一眼已經走下了很遠的蘇秦,隻能點頭道:"泊陽王放心,我盡力便是。"
說著林燕飛就追尋了蘇秦去了,她總是感覺蘇秦似乎是有心事,但是她和蘇秦也不過是半途相識,明麵上是夫妻,但是事實上除了知道彼此的名字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林燕飛怎麽會不明白鄭義的畫外音,追到了蘇秦的時候也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蘇秦,心裏也為蘇秦的未來隱隱的擔憂起來。
蘇秦這樣的直接,必定是有其他的目的,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感覺蘇秦也當得起亂世英雄這四個字,而蘇秦對自己雖然總是不安份,但是終歸算是個君子。隻是在人前做出來夫妻的姿態,叫人看出來感情很好的樣子,夜間住在一處的時候也是她睡床上蘇秦睡在地上,不曾有半分的逾越。
這叫一向思想保守的林燕飛難免是有些芳心暗許,要知道女人身體向來都是個私密,若是叫男人偷看了去是必須要負責的,林燕飛當時在水裏的時候還叫蘇秦渾身上下摸了個遍,連慣常都是真的夫妻之間的親吻都有了。按照禮節,蘇秦也是非娶了林燕飛為妻不可了。
林燕飛雖然是不做聲,但是潛意識裏也還是把蘇秦當成了自己的丈夫來看看,現在說芳心暗許,也是不過分。
其實蘇秦這時候也不是不想有逾越,隻是現在他感覺自己幾乎要四麵楚歌了,而且還深陷這一團亂七八糟的戰爭裏麵不能自拔,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靠近大海進而回到小島,心裏就開始莫名的煩躁。
人說飽暖思淫欲,如今蘇秦已經是被這重疊的戰事還有自己的心事弄的心力憔悴,哪裏有那麽半分的功夫去想床上的這個美嬌娘。
"孫潤,你不能這樣。鄭義有心要收攬你,你這樣直接怕是會招惹來殺身之禍,鄭義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如今宇文家雖然是獨霸天下,但是這世界四分五裂的,根本就沒有全部忠厚於宇文家的意思,這亂世上哪裏會有真的說一不二的君主,你若是鄭義的人,他當然會愛護你,可是若是你不是,他必然不會叫你再回去的。"林燕飛跟著蘇秦一路回了房間,見蘇秦依舊是沉默著不肯說話才周沒開口說道。
蘇秦轉身,卻是換了慣常笑嘻嘻的不正經的臉龐湊到了林燕飛耳朵邊上,無比邪魅的吹著氣:"怎麽,娘子是當心為夫的安危?"
林燕飛臉上一紅,飛快的後退一步低斥道:"孫潤!你自重!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當是比誰都清楚!何況我也不是擔心你,我隻不過是怕是死的太快,我報不了我師兄的仇!"
蘇秦收斂了臉上的嚴肅,有些報複性的伸手猛然一拉林燕飛,低頭一下子啃上了林燕飛那喋喋不休言辭冰冷的雙唇。
林燕飛沒有料到蘇秦會有這樣的動作,渾身完全是處於一種木然的狀態,關於男女之間的事情蘇秦算是老手了,林燕飛卻是初經人事。上次在河邊的時候蘇秦的親吻也不過是停留在唇上,如今蘇秦這是怎麽回事呢?居然是連舌頭都用上了!
蘇秦本來就是有些心煩意亂,這個吻也確實沒有多少溫柔的成分可言,隻是完全的吞噬和發泄,所以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固定住了林燕飛的腰身,用牙齒和舌頭互相抵壓和啃食林燕飛那綿軟的嘴唇,感覺林燕飛的抗拒,蘇秦從林燕飛身後是伸手,一把就掐在了林燕飛挺翹結實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