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進一步交心
白瑞德見薛家良低著頭突然就不說話了,便湊近他,問道:「怎麼了?失戀了?別說你沒有,男人眼睛里的憂傷,我懂。」
薛家良長出了一口氣,他拍了拍白瑞德的肩膀,說道:「好好珍惜你所愛的吧,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失去她,就知道痛的滋味了。」
白瑞德聽了薛家良的話,就來了興緻,他神秘地看著薛家良,問道:「真的?跟我說說,你到底經歷了幾個女人,經歷了怎樣的痛?也讓我長長見識。」
薛家良笑了,說道:「我怎麼聽你這話,就像你一個女人都沒經歷過似的?」
白瑞德臉紅了,他低頭摳著手指,說道:「不瞞你說,我只愛過這一個,目前還沒有那方面的經歷……」
「哈哈。」薛家良笑著,盯著他問道:「白公子,白老闆,你怎麼把自己說得這麼純潔無暇?」
白瑞德的臉更紅了,他瞪了薛家良一眼,梗著脖子說道:「事實就是如此,你愛信不信!」
看著他的囧相,薛家良不得不信他說得是真的,但是他仍然不解,問道:「你本人儀錶堂堂、風度翩翩,人長得白凈、漂亮,衣著品位高,怎麼可能……沒有.……女人?」
白瑞德挺了挺上身,習慣地整了整衣領,說道:「這個我沒辦法證明自己,但沒有就是沒有。自打懂事開始,我的目光就一直盯著一個女孩子,沒注意過其他的。另外,媽媽總怕我在這方面吃虧上當受騙,更怕遭到別人的陷害和威脅,在這方面對我管束得比較多些。在你眼裡,我可能要家庭有家庭,要外貌有外貌,要學歷有學歷,要什麼有什麼,怎麼可能這麼大沒有經歷過女人?但我負責地告訴你,沒有,就是沒有!懂嗎?」
白瑞德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逢場作戲也沒有?」薛家良問道。
「沒有!一次也沒有!」
「狐朋狗友也沒給你張羅?」
「張羅過,我沒要,你知道,我那些狐朋狗友都是生意上認識的,有幾個死黨,他們的性格和家庭跟我差不多,也不敢玩得太玄乎,加之我媽媽經常對我電話查崗,所以他們跟我都很規矩。」
薛家良點點頭,說道:「那你還是一張白紙?」
白瑞德臉紅了,但他不避諱自己的「無能」,說:「在女人問題上,我是白紙,但我的眼睛不是白紙,該見的,我都見過了,你沒見的我都見了,黑的,白的,光明的,陰暗的,美的,丑的……」
薛家良笑了,他明白他說的「眼睛不是白紙」指的是什麼,那是每個男人的曾經。此時,他覺白瑞德很可愛,也很單純。
白瑞德見他只是微笑不說話,就又補充道:「我只有在女人這個問題上是空白,在其它問題上比你經歷得多。」
「比如說——」
「比如,這個……」白瑞德說著,做了一個「吸」的動作。
「天,你、吸……」
不容薛家良說出口,白瑞德急忙攔住他,說道:「小點聲好不好?」他說著,就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插上。
薛家良故意誇張了自己驚訝的表情,他擼起袖子,說道:「你看,我胳膊都起雞皮疙瘩了,你……你別這樣嚇唬我行嗎?」
白瑞德說:「我沒有嚇唬你,我真的有過這樣的經歷,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目前你是第二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人就是公然。」
薛家良下意識地點點頭,說道:「我猜到了。」
白瑞德說:「我家庭突遭變故,我一時無法接受,那段時間,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就從一個哥們那裡要了一點這個,然後回到家就嘗試了,說來也巧了,被公然撞見了,她對我大發雷霆,指著我鼻子罵,那天,我們倆抱頭痛哭,最後她說,曾懷德,你的家,儘管遭遇不幸,但是請你記住,只要你不完蛋,這個家就不會完蛋,你是這個家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未來,你可以不光宗耀祖,但是你絕對不能完蛋!我聽了她的話,沒有繼續自暴自棄,就這樣走……走……」
「走出陰影。」
「陰影可能這輩子都難以走出,我的意思是當時我走出了自己。」
薛家良理解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兄弟,記住,你有了公然,又多了一個我,你不孤獨!天下沒有什麼走不出來的。」
白瑞德抬頭看著他,隨後自嘲地一笑,說道:「這個人話題太沉重了,咱們也沒喝酒,我幹嘛跟你說這些?」
薛家良感覺白瑞德有著和他的經歷不相符的單純,但這個單純又是實實在在的,細細想來也不足為奇,儘管母親不慎犯了錯,但他還有父親,這個父親還是非常嚴厲的,就是母親也沒了斷了對他的約束,加之從小受到的家庭影響,相信不止女人這一項,可能他還有其它的空白。
想到這裡,他說:「兄弟,其實你很好,好得我都不相信。你不是沒有機會經歷女人,是對自己有要求,對自己有要求的人才有約束,你之所以對自己有約束,是因為你對愛情有信仰,在你心裡,早就有了一個女人,跟她想比,任何女人都是丑的,都是不足掛齒的。這一點,非常難能可貴,我真沒想到。」
白瑞德聽薛家良這樣評價自己,就高興地說道:「薛家良,你沒忽悠我吧,你真的這麼認為?我跟你說,我就你這麼一個推心置腹的朋友,我也很崇拜你,所以你不能忽悠我。」
薛家良認真地說道:「我沒有忽悠你,我就事論事,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所以,你不要因為沒有經歷女人而臉紅,你不是沒有機會,也不是沒有條件,是你對自己有著極強的控制能力,這一點讓人佩服。」
白瑞德笑了,他鬆了一口氣,說道:「你看,你都知道我是有控制能力,可是我老爸老媽卻對我不放心,唯恐我走歪了。」
「那是他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閃失了。」
聽薛家良這樣說,白瑞德久久地看著他,半晌,他才點著頭說:「謝謝你,你是我好哥們,只有你,能這樣看問題,只有你懂,你一句話,似乎讓我一下子長大了幾歲,也忽然間理解了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