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你怎麼還有這愛好
這時,白瑞德從上面下來。
龔法成問道:「小然呢?」
白瑞德說:「她實在堅持不住,說不吃飯了,睡下了。」
曾耕田一聽,就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們也回去了,太晚了,薛家良你怎麼著,睡哪兒?」
薛家良說:「我回紀委宿舍。」
龔法成說:「太晚了,你就在我家湊合一夜吧,這樓上樓下都有房間住。」
薛家良說:「不了,我回宿舍。」
白瑞德說:「龔叔叔您別管了,我讓他跟我去住吧,您也早點休息。」
龔法成說:「那好吧,家良你就跟瑞德去他家睡吧,太晚了,別回宿舍了。」
其實薛家良想留在這裡,但礙於白瑞德,擔心他有想法,就不能留下了。穿上龔法成的外套,跟著曾家父子走了出來。
走出門,他們才發現下雪了,密密麻麻的雪花,鋪天蓋地落下,地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薛家良打了一個冷戰,他掩緊了外套。
曾耕田說:「懷德,我和家良走過去就是了。」
白瑞德說:「咱不回媽媽那兒了?」
曾耕田說:「太晚了,她神經不好,而且還下了雪。」
白瑞德說道:「還是坐車吧。」
曾耕田說:「你自己開車過去吧,我和家良踩踩雪。」
曾耕田說著,就一步一步用力踩下去,腳下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踩著踩著,他站住了,抬頭望著天,鵝毛的雪片便落在了他的臉上,身上。
「別感冒了。」薛家良提醒道。
曾耕田「嗯」了一聲,這才向前面小別墅走去。
白瑞德早就停好了車,打開柵欄門,很快,這個小別墅就透出了燈光。
曾耕田說:「家良,有沒興趣再陪我喝兩杯?」
白瑞德說:「爸,明天讓家良陪您,他今天不行了。」
「哦,對對對,那你趕快給他收拾床,讓他早點休息。」
白瑞德從他的卧室里拿出一套舊的棉睡衣,說道:「哥們,這個歸你了,去洗個澡吧。」
薛家良本不想洗了,他真的疲憊至極,但想到白瑞德把睡衣拖鞋都給他準備好了,心想,在別人家睡覺,還是洗乾淨再睡的好,省得被人嫌,他就強打精神進了浴室。
他剛剛脫光衣服,白瑞德推門就進來了,薛家良趕緊用手擋在前面,大聲說道:「你、你、你幹嘛?你怎麼還有這愛好?」
白瑞德看了一眼他的下邊,見他用雙手護的死死的,不由得就是一陣大笑,差點笑岔了氣,半天才直起腰,指著薛家良笑著說:「你、你說你有什麼可看的,看把你嚇的,好像我要非禮你。」
「不非禮我你進來幹嗎?」
「哈哈哈,薛家良,你可是逗死我了,你再怎麼高知也是薛家莊來出來的,不開化,我是進來看看,你的手臂腫了,能不能洗,不能洗的話我幫你。」
「去、去、去出去,我不用你幫!」薛家良說著就把他推了出去。
樓下客廳的沙發上,曾耕田剛打開電視,聽到樓上的嬉鬧聲后,也不由得笑了出來。他這個小樓,太缺乏笑聲了。
等薛家良洗完澡,白瑞德早就給他鋪好了床,說道:「我爹我媽我都沒這麼伺候過,今天倒伺候你了。」
薛家良一聽,轉身就走。
白瑞德嚷道:「你幹嘛去?」
「回宿舍。」
白瑞德趕忙追出來,攔在樓梯口,說道:「你怎麼回事,這麼不經鬧。」
薛家良笑了,又轉頭往回走,直接走進了卧房。
白瑞德照著他的肩膀就給了他一拳,說道:「你敢耍我。」
薛家良說:「我沒耍你,我是從薛家莊出來的,住不慣你這金鑾殿。」
白瑞德撇著嘴說道:「德行,看小氣的你,說這麼一句就不愛聽了,人家我爸自己常說自己是從曾家鋪走出來的窮小子。」
薛家良說:「那是首長的風範,我拿什麼跟首長比。」
「好了,好了,說正格的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然怎麼突然就去了你們那裡?」
薛家良知道他小心眼了,今晚他的表現就帶了出來,此時,他故意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哥們,求你,先讓我睡個覺,明天再回答你的一切問題行嗎?」
「怎麼你也是這句話?」
薛家良意識到了什麼,就故意問道:「還誰說過同樣的話?」
「她——她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薛家良笑了:「那就對了,你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多累呀?睡覺、睡覺,明天我眼一睜,就把什麼都告訴你。」
這時,就聽曾耕田說道:「德子,你別纏著不讓他了,讓他先休息。」
白瑞德一聽,走到門口外,沖著樓下說道:「知道了。」
他又走了回來,就見薛家良已經鑽進了被窩,閉上了眼睛。
他沖著薛家良做了一個怪動作,給他關上房間的燈,又關上了門,這才輕輕退了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隱約聽到他家的電話響了。
他輕輕打開房門,側耳聽著。
就聽爸爸說道:「剛從你家出來,你就追過來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太晚了……」
白瑞德一聽就是龔法成的電話,這一對老搭檔,指不定有聊到多晚呢?
果然,他又聽爸爸說道:「好好好,我親自去給你開門——」
他本想下樓替父親去開門,畢竟路滑,但想了想,也許,這也是他們之間的樂趣,他就關好了自己房間的門,不去管他們了。
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覺,有些事情他還不明白,但無論如何,他都願意相信他們是清白的,但他還是想弄明白,公然是怎麼突然去的平水,這一點,公然不說,薛家良也不說,薛家良在跟爸爸和龔叔叔的敘述中,也沒有表述這一點。
算了,不去琢磨了,反正明天薛家良會告訴他的,他相信薛家良,他只要說到就能做到。
白瑞德天生不是一個願意費腦筋琢磨問題的人,不一會便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再說樓下,曾耕田放下了龔法成的電話,換上鞋,摘下外套,披在身上,然後走出門,冒著大雪去給龔法成開門,原來剛才那個電話,龔法成是在門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