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大可和我在一起
第489章大可和我在一起
竟然是鄭亦搖搖晃晃的過來了,這讓我很是吃驚。我過去扶著他,問道:「怎麼回事?」鄭亦看著我,緩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林萱,這裡的人是避而不見的,都是懦夫!」鄭亦的聲音陡然加大。
這是故意的,想要逼出來這幕後的人,我扶著鄭亦就地坐下,也是說著無妄之國什麼都沒有,各種嘲諷,可是就是沒有人出來。我很是預感不好,問道:「鄭亦,會不會他們現在已經去了地府攻擊了,所以老巢才是空的?」鄭亦看了我一眼道:「就憑他們的那點能力,估計也不能對地府造成什麼傷害!」
突然一陣大風過來,鄭亦的臉上一喜,繼續罵道:「這無妄之國不過是失敗者的地方罷了,咱們也別來這裡談判了,回地府就行。」
「哈哈哈哈啊~」一個男人的笑聲傳了過來,接著又是一陣聲音「年輕人說話口氣真的是很大啊!」這宮殿上那把椅子上不知道何時坐了一個人,穿著古代的衣服,看不清樣貌,只不過聽聲音很是年輕,估計也是一個帥哥,我揣測他是不是那個老二?這人看著我們,也是不說話,像是看著兩個跳樑小丑一樣。我問道:「你是誰?」
他哈哈大笑道:「你這人真是奇怪,來了我的地方,你問我是誰?」我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感覺有些熟悉。
鄭亦打量著這人也是好奇,我再次問道:「你是無妄之國的君?」他看著我,我都能感受到卻他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氣質。可是對鄭亦又好像是有些不同。他對鄭亦說道:「你這是一個人來了?」媽的!我難道是空氣?不是人?
鄭亦看著他,該有的態度還是有的,客氣說道:「地府派我來談判,還希望貴國能把你們的人手調回來,至於喪屍的事情,我們就既往不咎。」我看這鄭亦的模樣倒不是過來談判的,反而像是挑釁的,看來地府是找錯人了。
那人也很是有趣,看著鄭亦很久,語氣突然變冷,說道:「你以為我們會害怕地府?」這是挑釁也是威脅。說白了,地府就算是打起來也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和凝魂珠罷了。這兩個男人對峙著,誰也不讓誰,我也沒有多插話,自己在認真的觀察這周圍的東西,想著這凝魂珠是藏在哪裡的。
可能是我的動作太猥瑣,也可能是我把他們當成了空氣,覺得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反正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幽幽的看著我了,我很是納悶道:「你們繼續吵架,不要管我。」鄭亦一把把我拎起來,對我吼道:「你到底是在幹什麼?」我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對著那個大帥哥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搭檔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可是那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大帥哥為什麼也要生氣,這我就搞不明白了?一臉的懵逼。
這男人走了下來,我這才看清楚了他的樣貌,白衣黑髮,衣和發都是飄飄逸逸的,看起來格外美麗動人。他的皮膚很白,俊美的五官看起來就格外的鮮明,他的眼睛很是溫柔,卻也帶著點孤傲,好像看一眼就可以融化進去了。我痴痴的看著他,要不是鄭亦咳嗽,然後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可能我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鄭亦估計是嫌棄我丟人,給了我一個冷冷的眼神,我自己也知道錯了,這點定力都沒有。怎麼可以屈服於美色之下呢。我深感慚愧,不敢多看那個男人一眼。那人倒是笑了,沒有課剛才劍拔弩張的氛圍,多了一絲的平和。
這個男人很是奇怪,看見我和鄭亦吵架彷彿是很開心的樣子,溫柔的笑道:「這位姑娘你要是不喜歡你旁邊的人,大可和我在一起的,這無妄之國什麼都有了,況且你也長得那麼美。」
我的天!這小哥哥竟然在撩我!想我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肯定是……
鄭亦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好像也是擔心我被拐跑了。我對著這個帥哥溫柔的一笑,然後說道:「那有沒有什麼什麼聘禮呢?」我笑著問道。
這個時候鄭亦的臉色很是難看,我沒有理會他,還是很認真的看著這個溫柔的帥哥。果不其然,這個小哥哥說道:「那你想要什麼呢?」
我假裝咬了咬嘴唇,看了周圍的一圈,然後鄭亦對我低吼道:「林萱!」我還是沒有理會他,然後對帥哥說道:「我想要的東西你可能不會給!」他對我輕笑道:「你說的東西,我還能不給你?」我朝著他狡黠一笑道:「我想要凝魂珠。」
我直勾勾的看著他,這溫柔的帥哥帥不過三秒,臉色變了變。接著又笑道:「看來你也是有備而來的呢。」
這話說得我很是心驚,還是笑了笑,說道:「這可是你問我的問題呢,我不過是照實說了。」
「林萱,你不要胡鬧!」鄭亦對我訓斥道。
這人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然後說道:「林萱,你是想用凝魂珠來換你自己嗎?」他的眼睛裡面有些輕視,還帶著些許的慾望。
可是鄭亦已經對這個男人動手了,男人很是輕巧的一閃,說道:「你和這女人什麼關係你?」
鄭亦看著他,說道:「和你有什麼干係!別打主意在她的身上!」
聽見鄭亦這樣說,心裏面還有些開心,讓他爭風吃醋的感覺還真的挺好的。男人的目光在我和鄭亦的身上轉了好幾個圈,說道:「哦?這位姑娘你現在是他的妻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凝魂珠可能就不能用作是聘禮了?」他的語氣很是可惜,而我明明知道是套路,還是要自願鑽進這圈子裡面去。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是賤,還是要腆著笑臉說道:「不是,我單身,未婚。不知道這聘禮是給還是不給呢?」
我看著他,餘光瞟鄭亦的臉色已經是黑了,可是我還是願意賭一賭,我想要救老頭,不惜付出任何的代價。
鄭亦也是知道我的想法,可能還是覺得無法接受我的做法吧。
男人卻說道:「這個不急,不急。我們還是談談打仗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