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二筒
第517章二筒
到了地府的時候的時候,小閻王一聽我的請求,整個人都是樂呵呵的,說道:「哎呀,這林萱姐姐也是不早說,我這酷刑的人手最近閑得不行呢,你送人過來當然是最好的了。」說著就帶我去第八層地獄挑人去了,我看這一個個的滿意得不行,這有長個乖巧玲瓏的小孩子,還有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爺爺,還有那種玉樹臨風的瀟洒公子哥。我看一個讚歎一句,小閻王笑著說道:「還是很滿意吧?」
我點點頭,然後咳嗽了幾聲,人有點暈,鄭亦扶著我。小閻王看我的樣子不是很好,點了點我的頭,我瞬間神清氣爽了,說道:「謝謝了。」他看著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我也不能幫你太多,你這副皮囊怕是堅持不了太久了。」原本還因為他的關心很是感動,誰知道這傢伙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在地府等你呢。」我給了他一記白眼,什麼都沒有說了,這小閻王是典型的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的那種傢伙,我還是放棄他了。
最後我選了那個玉樹臨風的小哥哥,這看起來也是一種享受嘛,鄭亦的臉上好像是挺不開心的樣子。
我說了我的要求,那就先拿立元開刀吧,就用第一個方法,脊椎開始剝皮。小閻王覺得還是不夠刺激,讓人去叫了牛頭馬面過來,順便帶點小酒,就在大殿上,然後把麻將桌給擺上了。
我肯定是沒有什麼意見的,既然玩就玩唄,本來這兩個人我都是先殺之而後快的。我恨他們恨得牙痒痒的,給他們這樣的死法,也算是解決了心頭大恨了,。我說道:「既然九閻王有這個想法,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好了。」
當刀第一次下去的時候,立元一聲悶哼,可是立春就不淡定了,大叫道:「師兄!」這感情看著真的是讓人心疼。
我打出一張牌:「二筒。」
小閻王笑道:「林萱,你這是不要筒子呢。」
我們談笑風生,鄭亦數了數道:「十刀有了。」
立元還是沒有說話,立春已經是嚇得滿頭大汗,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然後咒罵我道:「林萱,你不得好死!」
我真的是很心疼,我在糾結打什麼牌呢,可是這下怎麼辦?我擔心,我這牌一打出去,就被他們胡了,這邊我剛打出:「一萬!」
「胡了胡了。」牛頭高興的大叫。
鬼仆說道:「這女人暈了。」我看了一眼這個立春,面不改色的說道:「去打一桶冷水來,必須要讓她醒著!」小閻王根本就沒有當回事,說道:「哎呀,何必去打冷水啊,這不就醒了嗎?」
我們漂亮的剝皮小哥哥說道:「現在皮已經可以撕了!」
「撕!麻煩小哥哥了。」我很是謙卑的說道。
這一撕皮,大殿裡面頓時哀嚎聲響起來了,剛才拿刀划口子的時候,都沒有聽見什麼悲壯的叫聲,這撕皮的時候,這慘叫聲就是很難聽了。
「幺雞,幺雞。」
「不要,三同。」
「五萬。」
小閻王可能是牌運不太好,於是說道:「叫著難聽,拿塊破布給我塞嘴裡。」
「林萱,我說,我說,你趕緊放了我師兄!」立春哭著說道。
剝皮的停手之後,那張皮差一點點的下來了,立元看起來血琳琳的,只不過地上沒有一絲的血,這血是他的血管能看得分明,除了皮,其他的組織是一樣也沒有傷害到的,不錯不錯,這技術確實是到家了。
我很是欽佩!
我看著立春,說道:「說吧,清遠長他們是在哪裡?」
立春整個人都是發抖的,還有精力和我談判,哆嗦道:「林萱,我告訴你了,是不是可以放過我們?」
我思考了一會,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說道:「那你說啊?」
「清遠道長他們就在四面山的地下,那裡有一個地窖。」立春哆嗦著說道。
「那你們後面的人是誰?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我的語氣嚴肅起來,這才是我要的重點,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對付茅山派?對付老頭的!
立春的眼睛裡面瞬間是出現了驚恐的模樣,說道:「不不不,他會殺了我的!」
看來是一位大人物呢,我看著她,自己也是很為難,說道:「你不說,我也會殺了你的啊。如果你說了,可能還會有機會活下去。」
她渾身抖了抖,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
「恩,真的。」
「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他說讓我們殺了清風道長就給我師兄茅山派掌門的位置。他帶著面具,說話很冷。」
我有點生氣了,並不是讓她編故事來糊弄我的,和那個人聯繫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立春很是害怕,還是強調道:「不不不,我們真的沒有見過他,但是我們所有的要求他都答應了,包括這次讓我們下手四面觀,我們也是被他救活的。」
聽著她這麼說,可是這人是誰都不知道,我有點煩了,是誰能對這茅山派恨成這個樣子?我始終是想不明白,老頭雖然為人孤冷高傲,可是也沒有樹敵啊。
我問道:「你們是怎麼聯繫的?」
「他有事情會直接來找我們的,我們沒有聯繫方式。」立春說道。
我看著她和還有半口氣的立元,突然沒有了興緻,說道:「九閻王,這人就交給你了,反正是你們地府的事情,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林萱!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要放過我們嗎?」立春聲嘶力竭的朝著我吼道。
我笑著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兵不厭詐嗎?」
小閻王還留我在打一圈麻將,說是三缺一。然後還對我說道:「林萱,我也在等你不得好死的那一天啊,這麻將就可以經常打了。」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和鄭亦趕緊回去找找清遠道長,自己也算是沒有對不起老頭。一出地府,我整個人都軟在餓了鄭亦的懷裡面,其實剛才的撕皮的那一幕,自己也是怕得不行。
鄭亦抱著我,責備道:「你啊你!」
我看著他,說道:「鄭亦,如果我不是語兒,你是不是不會對我那麼好?」
他遲疑一會兒,說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