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南宮寒發飆

  上官想了片刻後說道:“你紮針的時候我可以去外間,絕不會偷看一眼,可以嗎?”


  九歌不敢看上官誠懇的雙眸,“真的對不起。”


  “你不相信我?”


  “不!”九歌搖頭,“我相信你,但是真的對不起!”


  如果九歌真的會什麽針灸,讓她手把手交給上官都沒有問題,可是這涉及到她的異能。


  異能是她在這個世界保命的根本,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而且九歌敢保證,一旦泄露,她將永無寧日!


  “你看這樣可以嗎?”九歌忽然說道,“前麵由你協助南宮抵抗寒毒,如果不成功,我接替你協助他,但是你必須離開。”


  “我可以保證南宮的性命,用自己的性命來保證!”


  上官看著九歌,她雖然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但是他知道,不容置疑。


  半響之後上官輕輕歎了一口氣,“如果你堅持,那就如此吧。”


  九歌安慰了一句,“你放心,南宮那命硬的像打不死的小強似的,他沒那麽容易掛!”


  上官搖了搖頭,南宮太過堅強,似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他不可戰勝,他永遠矗立,就像一座雄偉的高山。


  的確南宮寒從來沒有被打到過,可是他見證過他的艱難,見證他是怎麽一步一步和寒毒做抗爭,如何在所有人都放棄的情況下,掙紮著走到了現在。


  他不能倒下,倒在黎明來臨之前。


  “今天是十二號,還有三天,我會好好準確一下的。”


  九歌下定決心,這三天她不再提取自己體內的美人淚,全部來提取南宮寒的寒毒,能少一點是一點吧。


  九歌有些坐不住了,她是來看望美男的,可惜上官的消息太沉重,她看了一眼依舊緊閉的木門。


  “君淺還在休息,改日我有時間再來看他吧。”


  “嗯,小淺的傷太重,等他傷好些,我會和他說,讓他去拜見王妃。”


  “不用了,他是傷員,我來看他吧。”


  上官也沒有再堅持。


  九歌又坐了片刻,便離去了。


  晚上九歌訓練完回府,邊泡澡邊問何萌,“月圓之夜王府有什麽不同嗎?”


  何萌眨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不知道呀,屬下從主子嫁進來才進的王府,之前不在這邊。”


  “之前在哪?”


  何萌又眨了眨眼,王爺說她們跟了主子,主子所有問話,都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崖穀,王府的侍衛都是在那裏訓練的,除了冷老大從小跟著王爺,主子身邊的暗衛隱衛也都是崖穀出身。”


  “哦。”


  九歌應了一聲,閉上雙眸,忽然把自己整個浸在水中,半響才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南宮那廝果然不能去查探,越探就越發現他的神秘,一旦她的好奇心被徹底打開,一路查下去,就更不要妄想和他撇開關係了!


  何萌眨眨眼,“主子還想問什麽盡管問,王爺說了,隻要屬下知道的都可以給主子說。”


  九歌堅決抵抗誘惑,“你家主子我什麽都不想問。”


  她一點都不想問君淺是什麽人,和南宮有什麽關係。


  “幹嘛不問呢。”何萌嘟囔了一句,“好不容易對王爺多了點好奇,就問了一句。”


  九歌裝作沒聽。


  何萌見九歌真的不再問也不失望,看著她臉上滑落的水珠,大眼中滿是笑意,“主子的皮膚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真不知道待美人淚徹底解開,主子的容顏會多麽的傾國傾城。”


  九歌摸了摸光滑的皮膚,心裏也有些期待。


  從穿越到現在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美人淚的毒還有一大半沒有提取出來,已經可以稱為是清秀小佳人,若毒全部被提取出來。


  這張臉一定會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九歌這麽想著,不由得笑眯了眼,覺得她的人生一片美好。


  “主子,等您的美人淚解了,應該給那些叫囂您長得醜的人看看,讓他們看看什麽叫做美人!”


  九歌瞥了她一眼,“別白費力氣了,隻要我是王妃一天,這張臉就別想見天日!”


  為了爭那一口氣,反而丟了一輩子的自由,她又不是傻!

  再說,她頂著一張醜臉,照樣虐的那群女人不敢在她麵前囂張!


  何萌嘟嘟嘴巴,“那麽漂亮的臉遮著多可惜。”


  “你家主子我高興!”


  第二天一早,九歌晨跑回來,又照常給南宮寒提取寒毒,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南宮寒看她的眼神很詭異。


  她下意識的防備,“你在看什麽?”


  “月圓之夜本王可以挺的過去,不需要你用性命保證。”


  九歌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什麽呢。


  “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南宮寒一愣,漆黑的眸中漾起一抹柔,“本王竟不知你什麽時候對本王情根深種,都可以為本王殉情了。”


  九歌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想多了,在你的王府,我把你給醫治死了,你那些侍衛能饒過我?整個雲淺國愛慕你的女人能饒過我?”


  南宮寒眸中的柔不減,“本王以為以你的本事應當逃得出去。”


  “我要是逃得出去,大婚的時候就逃了,還能被你禁錮一年?”


  “大婚的時候本王在,如果本王死了,王府沒有人能禁錮的了你。”


  九歌眉頭皺了皺,下意識的不喜歡他說自己死了,“沒這個可能,我要醫治的人,死不了!”


  南宮寒忽然一笑,常年緊抿的唇隻微微上鉤一個極小的弧度,卻決不可忽視。


  唇邊隻是極小的弧度,卻讓他整張冰寒的俊美麵容,整個柔和下來,俊美的一塌糊塗。


  九歌完全愣住,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他冰寒的麵容上,看到笑容。


  雖然轉瞬即逝,快的就像是她眼花一般,可卻深深的印刻在她腦海中。


  原來他笑起來竟那麽好看。


  不再寒氣逼人,不再冷厲孤決。


  俊美到狂霸的冰寒凝結的容顏,那一刻如千年寒冰瞬間融化讓人仿佛聽到春天的腳步,那一刻如柔風拂過萬花綻放讓人仿佛置身花海。


  看著九歌傻呆呆的模樣,南宮寒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唇邊笑容雖然消散,但眸中卻漾著淺淺的暖意,“好,本王就把性命交到你手上了!”


  聽南宮這麽說,九歌張張嘴沒有說話,卻猛地覺得她肩頭的責任重了很多。


  肩負一個名動天下,權傾朝野,俊美不凡,戰神王爺性命神馬的最討厭了!

  給南宮提取完寒毒,九歌休息了一會,心情頗好的去訓練了。


  當九歌哼著小曲卻把自己往死裏訓練的時候,整個京都籠罩著一層黑雲。


  南宮寒發飆了。


  他的王妃兩次外出赴宴,兩次被刺殺,他的心腹愛將回京上任,一路被刺殺,重傷而歸。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


  牽扯到兩次刺殺的殺手窩被南宮徹底清除,一個不剩。


  並放言,哪個殺手組織再敢插手王府事宜,下場皆如此!

  從此南宮王妃夢九歌的名字成了殺手界的禁忌,無論出價再高,沒有人敢再出手,畢竟錢再多,也得有命花不是?

  而後,不少大臣一覺醒來,在自家床頭發現一張紙條。


  內容很簡單,某月某日,您家女兒某某,花費銀兩若幹,請殺手若幹,刺殺南宮王妃,請酌情處理。


  大臣快被嚇尿了,好嗎?


  能悄然無息的放張紙條,自然能悄然無息的割了他的腦袋。


  縱然再疼愛女兒,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不是?

  於是京城媒婆更加繁忙,可惜,誰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這些貴女為什麽那麽急著出嫁。


  惹怒不該惹的人了唄!


  本來供不應求的貴女,無人問津,畢竟您家家世再顯赫,也比不上南宮王爺權傾朝野。


  娶了您家閨女,惹怒了王爺算誰的?

  就算王爺大度,不計較,以您家女兒的智商以及惹禍本事,萬一再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這怒火該由誰來承擔?


  所以一眾大臣苦逼了,求爺爺告奶奶的也沒人肯娶他家姑娘。


  最終一票京都貴女紛紛外嫁,嫁給了京城外不了解真相的世家。


  至於了解真相後,這些貴女是被退回,還是怎樣,誰知道呢?

  總之,自己曾經做的孽,隻有自己來承擔。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大臣紛紛落馬。


  那些人都是曾經的右相,王如君的鐵杆粉絲,不鐵杆也不行,他們是被王如君一手提拔上來的,都有把柄在王如君手上。


  王如君被罷免,他們還曾妄想,會不會在他們之間選一個。


  可惜,皇帝選了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他們自然不服,所以在王如君示意下,派了不少刺客去。


  當然也有謹慎的,隻是口頭應和一聲,並沒有派人去。


  但是這一次被南宮寒一竿子全部打翻。


  誰讓你是王如君的鐵杆粉絲呢?

  活該!


  從此之後,王如君徹底成了孤臣,朝中再沒有一個他的人。


  王如君為此咬牙暗很不已,但是誰在乎呢?


  九歌晨跑,發現一個一個不顯眼的轎子抬出京城,後麵還跟著些馬車。


  有貴女掀開簾子,她看的有些眼熟,哦,在宴會上罵過她自甘下賤的,哦,還有罵過她不安於室的。


  此刻她們眼睛哭的紅腫,留戀而絕望的看著京都,哭的淒厲,卻被毫不留情抬出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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