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啤酒屋

  彤海歌一直在等著我的回答,也許她忘記了傷心的時候我一向不想說話更不想聽別人說話。


  水羽澈也期待地看著我。


  “可你,你不要再跳了,好不好?”彤海歌已忍無可忍。


  早已經和音樂、舞蹈、快樂玩在一起了的我,不知道,有沒感受得到有人在對我狂吼。


  “歐可你,你是不是想跳到腿抽筋才肯罷休?”見我如先前般依然不睬任何人,彤海歌走在了我的麵前說著。


  我沒有任何思想。


  “可你,你在釋放嗎?你在掩飾嗎?”彤海歌焦急地看著我。


  我不給她任何的表情。


  “可你,你是在為祈璿凡受苦嗎?”彤海歌狐疑地看著我。


  祈……璿……凡……我在心裏夢囈般地重複著這三個字。


  “可你……可你……”從我眼中看到微弱的光,彤海歌高興地跟什麽似的。


  我的頭腦在一秒鍾之後有恢複了剛才的情形。


  “可你……”我的那點兒微弱的光消失後,彤海歌擔憂地看著我。


  身體在空中旋轉,這是民族舞、是街舞、是雙人舞、是現代舞,還是什麽舞嗎?我不知道。隻知道現在的我正慢慢地變成音樂,變成舞蹈,變成穿著嫁紗偏偏起舞的蝴蝶。


  “老婆,老婆,老婆!”因彤海歌多次叫我沒有反應,水羽澈也擔心了起來。


  動作已經換成在地上旋轉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啊?”水羽澈欲哭出淚來。


  “可你,可你,可你!”彤海歌用力地拉我。


  “海歌……”我箍緊了眉頭,像是被打碎一個很美的夢境,我展眼,對著那個“罪魁禍首”不耐煩地叫著。


  “你……沒什麽事吧!”彤海歌欣喜地看著我。


  我狠狠地白了一眼她。幹嘛要咒自己的刎頸之交啊?我一大活人,能有什麽事。不就是因為太過於難過,然後想用跳舞來宣泄自己嗎?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快把我給嚇死了!”彤海歌呼出一口氣,左手還不忘輕輕地拍著那因過度緊張而起伏著的胸。


  “幾點了?”我問道。


  “啊!老婆老婆老婆,你好了?你不跳了嗎?你可以說話了?你不會再這樣了?”水羽澈帶著更多的問號從我的後麵抱了上來。


  我倒~~又一個大驚小怪的人,一個人難過的表現方式不同,他們沒必要以為我怎麽怎麽樣了。


  “幾點了,海歌?”我別扭地去打開那圍在我腰上的雙臂。


  “六點了。”彤海歌看了一下時間說。


  怪不得我會覺得這麽餓呢~!哦喲,小肚肚,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走把,去吃飯!”我走去關掉音樂。


  “吃飯?哇啊啊~~~我又可以和老婆一起吃飯了呢!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們吃什麽啊?”水羽澈興奮勁無法冷卻。


  至於每次都要這麽誇張嗎?

  “那你說吃什麽?”我反問他。


  “中午吃的是炒菜,晚上我們去吃麵吧!”水羽澈想了一下說。


  “我們去喝酒,怎麽樣?”我喜笑顏開地征求著意見。


  “不行!”可能是因為我背對著彤海歌的關係,在水羽澈發愣之際,她反對著,“可你,你該回家了!!!”


  “複活的木乃伊會陪我的,對不對?”我揚著頭,露出真誠的眼球。


  “小孩子,不準你陪她!!!”彤海歌命令著。


  “你說不陪就不陪嗎?她可是我老婆耶,我老婆說的話就是聖旨。獅子頭,你見過有幾個人敢違抗聖旨的嗎?”水羽澈擺明了一切都聽我的態度。


  “我是慈禧太後,你必須聽我的!!!”彤海歌不睬他那一套。


  慈禧太後!!!我驚訝地在腦子裏快速閃過這四個字。如果彤海歌真的是慈禧太後,那我豈不成了光緒帝?這樣一來,那小子便成了我的母親。可惡,彤海歌,你不要憑白無故地占著我的便宜,行不行?


  “管你是慈禧太後,還是其他什麽老巫婆,我隻認識我老婆,也隻會按她說的去做。”水羽澈一副“你能奈無如何”的樣子。


  “海歌,你和萬俟雲也一起去吧!”怕兩個人再次因為我這個導火索而吵起來,我及時地說道。


  “不行,我要雲去,不要獅子頭去!”水羽澈開口道。


  該死!!這家夥能不能不說話啊?竟給我添亂~!!!!

  “小孩子,就憑你這句話,我去定了!”


  呃……居然適得其反,不可思議耶~~!!!


  “不要你去不要你去不要你去,就是不要你去!”水羽澈另一個招牌似的說話方式。


  “那你可說了不算。”說著,彤海歌走過來,胳膊很霸道地挎在了我的臂彎上。


  我看出來了,彤海歌這個我的刎頸之交,除了倪冰威,也隻能由複活的木乃伊來對付了!


  “老婆……”水羽澈有著懇求的意味。


  我沒有注意到複活的木乃伊的表情,因為我正開心著彤海歌可以陪我去喝酒。


  “我們去總院那兒的啤酒屋吧!”我建議道。嘿嘿~其實是很久之前坐車路過那,覺得店麵挺不錯的,才提議的。


  “太遠了吧!坐車還要半個小時呢!”彤海歌覺得有些不妥。


  “我們可以打的去啊!”我提醒著。


  想了想,彤海歌略勉強地答應了。


  我反挎著彤海歌的胳臂欲走。


  “老婆……”在幾十秒鍾隻內等不到我的回應,水羽澈叫著。


  看著邊上的萬俟雲也都跟了過來,我對著那麵一動也不動的水羽澈說道,“走啊,你不是說也要陪我去的嗎?”


  “老婆,你一定要帶著獅子頭去嗎?”水羽澈眼裏流著些許的失望。


  天啊~這兩個人到底有多大的仇啊~~~~

  “海歌不是經常和我們在一起的嗎?”我說道。


  “那……好吧!”水羽澈垂下頭,過了一會兒,有抬起了頭,“既然是去喝酒的話,也叫上冰和弦吧!”


  聽到沒有祈璿凡的名字,我應了下來。嗬嗬~有弦,哈哈!不知道他喝酒後,臉上會不會變紅。如果變了的話,一定是“出水芙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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