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跟妻子說,這是防止李光頭的人跟蹤。
林興佳說了一句:「表姐夫,不用繞了,我正想等著這群雜碎過來。」
我無奈搖頭,年輕氣盛是好事,但這樣的年輕氣盛,那是傻逼行為。
一個人就想砍死人家一群人?這不是找死嗎?
或者說林興佳是李光頭的人,他的心裡希望李光頭知道妻子住在哪裡。
反正不管他是誰,是不是李光頭的人,只要住進我的套房裡面,我就能全方位的監控,到時候一目了然。
這時候我的手機振動一下,來了一條微信信息。
許成家給我發了個ok的手勢,我才讓張志強開車往我準備的套房那邊過去。
套房在城市中央,距離公司不是很遠。
小區的物業是之前那個下去物業承包的。
小區裡面的保安非常敬業。
來到小區門口,張志強把車開到地下車庫,他並沒有下車,而是仔細的觀察周圍的情況,確認安全之後才讓我們下車。
我讓妻子搬進來住的套房,這是一套三房一廳的套房在十二層。
周邊環境優雅,空氣清新。
剛走進房間裡面,妻子就找了主人房間走進去,把已經睡著的女兒放在床上。
「老公,你進來,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談談。」
在房間裡面的妻子看了我一眼。
走了進去,妻子走了過來,把門關上。
「有什麼事情說吧。」
「接下去我說的話,你也許不喜歡聽,但我還是要跟你說。」
妻子這樣說道,隨後把從家裡搬過來的衣服,掛在衣柜上,一邊說道:「不要相信王靜。」
我不知道妻子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
在我心裡,王靜是個不錯的女人。
而且還幫我,一路上都幫助我,還是我公司的總經理,合作夥伴我不相信王靜,那相信誰?
不相信王靜,那麼我跟她還有必要合作下去嗎?
我這樣想的,可能是妻子怕我跟她離婚,跟王靜好上緣故吧。
「為什麼?」
我看了一眼正在把衣服一件一件掛在衣柜上的妻子。
「她老公是翁海洋。」
妻子就說了這一句。
「王靜已經跟翁海洋離婚了,翁海洋只是她的前夫。」
妻子這樣說,我的心裡竟莫名的感到憤怒。
這種感覺很奇怪,在妻子面前,我莫名的替王靜說話。
難道我喜歡上王靜了?這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
特別是聽到王靜的老公是翁海洋的時候,我的心裡莫名的有一陣觸動。
這種感覺,許久沒有了,就如初戀的一樣。
「離王靜遠點,我不想你跟她走太近。」
妻子的言語中帶著醋意。
看到妻子的表情,我覺得妻子肯定是在吃醋,所以才讓我離王靜遠點。
「叫我進來,就跟我說這些?我現在很忙,沒空理你。」
說完打開房門,準備離開。
這時候妻子走了過來,纖細的雙手,伸過我的腰,雙手緊緊的抱著我腰,她的頭靠在我的後背上。
感受著我的心跳!
她踮起腳尖,在我的耳根邊上輕輕吹氣。
我拿開妻子的手,轉身回頭,將她推開:「好好照顧女兒。」
「嗯!」
妻子點了點頭。
「那個林興佳,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
我指著頭腦對著妻子問道。
「老公,你這話說的。」
「不然他怎麼老想著一個人想要砍死一堆人?」我沒有說林興佳老想著要替岳母報仇。
「可能是他太激進了吧。」
妻子說了這樣一句話,隨後沒有再跟我繼續說下去。
想著妻子剛才對我說的話,讓我離王靜遠點。
這話我沒放在心上。
不過那一句翁海洋是王靜的老公,這話讓我心裡有些波動。
因為之前,李光頭要讓妻子去陪翁海洋睡覺。
可見翁海洋跟李光頭的關係不一般,王靜又是翁海洋的前妻,王靜會對李光頭的事情一無所知嗎?
除了我告訴她那些之外,我好像就從來沒聽王靜提起過關於李光頭的事情。
「我這是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王靜對我那麼好,她沒有理由害我才對。
但有些事實又擺在眼前。
「我們走。」
我對身邊的張志強說道。
「老公,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看到我要離開,妻子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問了我一句:「該睡覺了。」
妻子拉著我的手。
張志強看到這一幕,他也沒多說,直接走到門外。
林興佳則是回到房間裡面去了。
「老公,女兒出生這麼久了,你不跟我一起陪一陪女兒嗎?」
妻子把我拉到房間裡面。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兒,我的心裡升起一股溺愛。
輕輕的摸了一下女兒的小臉蛋,我的心情瞬間輕鬆了許多。
「老公,那麼晚了,該睡覺了。」
妻子要幫我脫衣服。
「我公司要加班。」
我看了一眼妻子,隨後推開妻子,準備離開。
「王強,你非要這樣對我嗎?」
看到我要走,妻子委屈的叫住我。
「我為什麼會這樣,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也不想解釋太多。」
說完我開門離開,臨走的時候我讓妻子,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離開妻子的套房后,我跟張志強來到酒店裡面。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躺在酒店房間裡面,我收到白慶凱的一條消息,他跟我說已經確認了,李元周三會到他那邊過去。
我問白慶凱,李元平常都住在哪裡。
白慶凱跟我說不一定,有時候回去,帶女人去玩的時候,會住附近的酒店,行蹤不一,可能會住在酒吧的辦公室裡面。
想要讓葉麗麗過來跟李元睡覺,同時還要拍攝下這個視頻,是非常有難度的。
如果事先知道李元會住在哪裡,那就方便多了。
我讓白慶凱多關注一下。
白慶凱跟我說好。
白慶凱還跟我說,最近李元又派出十幾個刀手,在我家小區樓下想要砍我,讓我小心一點。
他的這個消息過時了。
不過他也是出於好心,我也就沒多說什麼。
「是不是有人跟他說,我在哪裡,他才派人過去的?」
白慶凱跟我說,這個他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