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其中一個工人提出了疑問。
「王董事長,如果我們去遊行的話,李光頭不會讓警察把我們帶走吧?」
一個年過半百的工人這樣問我,接著他說道:「王董事長,我家裡的上有八旬的老母親,下還有讀大學的孩子,家裡剩下我這棵頂樑柱了,萬一要是被抓了對於我家來說可是……」
年過半百的工人非常擔憂。
他剛說完,許多工人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這個你們放心,這次中央巡視組下來,就是為人民做事的。」
我這樣說了一句,接著說道:「我認識市局的領導,他們不會隨便亂抓人的,你們放心好了。」
接下來我繼續跟這些工人說,不僅是他們要遊街抗議,還有很多曾經受過李光頭迫害的人都要遊街抗議。
聽到我的話后,眾人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跟許吉祥說關於明天遊街的路線。
我還專門找了記者。
特別明天是李光頭公司的新品發布會,那天邀請了許多媒體參加,不乏有外省的媒體也來參加。
其中更甚至有央視記者。
只要抓準時機,把這事情曝光出去,李光頭必死無疑。
一切準備就緒了,就等著明天的到來。
妻子跟女兒失蹤了那麼久,我覺得應該報警處理。
處理好一切事物后,春雷房產那邊的安撫工作做完,但一直沒抓到嫌疑人。
嫌疑人一天沒抓到,王靜就得待在裡面一天。
公司沒有了王靜,什麼事情都要我自己一個人做,感覺到非常吃力。
再加上最近妻子的事情,讓我十分糟心,特別是女兒的安危。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我回到公司,三七一公司沒有賣核心貨物的問題,雖然我註冊了一個空殼公司購買他們的核心產品。
雖然或許了暫時的平穩,這方面公司必須投入研究,特別是現在王靜不在,有許多文件都需經過她同意。
暫時放不開手腳來做。
只能慢慢來了。
我報警登記了妻子跟女兒失蹤的事情,讓警方幫忙尋找妻子的蹤跡。
我想看看妻子究竟把女兒帶到哪裡去?她究竟在搞什麼鬼。
還有鍾曉麗一直說是我綁架妻子,還說我怕妻子跟我分財產,禽獸不如的把妻子跟女兒給殺了。
這種說法太荒謬了。
報警之後,王文豪帶著兩個民警來找我了解情況。
其實這種事情不用他親自過來的,但他還是親自帶隊過來。
跟我詳細了解一下妻子失蹤的情況,還有找我要當初帶著妻子那個保鏢的個人資料還有聯繫方式。
「王強,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儘快的找出你老婆跟你孩子。」
「嗯!謝謝。」
「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應該做的。」
做完筆錄之後,我跟王文豪又開始聊關於李光頭的事情。
他跟我說,他最擔心的就是,李光頭突然跑路。
只要李光頭晚上跑出去的話。
「這個你放心,李光頭肯定不會走的。」
「但願吧!」
跟王文豪簡單的聊了幾句,他讓我不要想太多,他會派出警力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妻子跟我的女兒。
回想起妻子跟我說過的,王靜不簡單!
王靜也不是好人之類的話。
我坐在椅子上,再次思考一下。
我想了許多,我還是覺得王靜不會害我,在一起那麼久了,她沒有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來。
甚至她被林興佳綁架了,看到林興佳的刀要刺到我的心臟,最後她空手接白刃。
手上都受傷呢,如果她想害我的話,直接讓林興佳把我刺死就好了,為什麼還拚命的空手接白刃?
所以我排除王靜想要害我的那種可能。
我反倒覺得,可能是妻子妒忌王靜跟我在一起,才會去黑王靜,更重要的是我嚴重懷疑是不是妻子指使林興佳綁架王靜,想要把王靜賣到外國去。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晚上。
天空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天時黑的,遠方的一道道雷電照亮了整個城市。
我站在許成家的辦公室的窗邊,看著外面的那一道道粗大的雷電,伴隨而來的是那震耳欲聾的雷聲。
打開窗戶,一陣夜風迎面撲來。
吹得窗帘獵獵作響。
「這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兆。」
許成家走了過來,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了這麼一句。
「嗯!」
我點了點頭,關上窗戶,坐在沙發上,許成家給我倒了一杯茶:「嫌疑人找到了。」
「找到了?」
聽到許成家的話后,我的內心一陣激動。
「不錯!那個人是白慶凱的一個馬仔,證據在這裡。」
許成家把一個U盤遞給我。
我把U盤放在電腦上,讀取裡面的內容。
斷斷續續的可以看到,U盤裡面的內容,那個馬仔具有一定的偵查能力。
過去春雷房產工地的時候,換了好幾身衣服。
最終換成工人的衣服,走進工地。
不久之後,那個人出來,工地就發生了重大事故。
出來的時候,那個人輾轉走了幾條街,換了幾身衣服才走進天龍酒吧裡面。
這個線索非常重要,不管是不是這個人做的,但這個人的形跡可疑。
蹊蹺的是他進來,出去后就發生了安全事故。
而且一路上,這個人換了好幾身衣服。
形跡可疑!
如果能證明這次重大事故是李光頭搗鼓出來的,不但我公司可以找李光頭索賠損失,同時也能讓李光頭死得不能再死。
我馬上把這段重要的線索發給蘇毅。
我並沒有發給王文豪,李光頭還沒被抓,警局裡面的害群之馬還沒有完全肅清,萬一走漏了風聲,李光頭趁機逃走呢?
「轟隆!」
「轟隆隆!!」
伴隨著雷聲響起,窗外下起了大暴雨。
雨水拍打在窗戶的玻璃上,發出一陣怎的聲音來。
新聞報道,因為下起特雷陣雨,機場的所有航班延時。
「成家,你做得太好了,這個線索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我激動的看著許成家。
「王董,你又跟我客氣。」
許成家笑了笑,然後問了我一句:「王董,那個鐘曉麗……」
一說到鍾曉麗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嗯,怎麼了你說?」
我看著許成家好奇的問道。
「的味道還真挺不錯的,上次我不是去海天會所嘛……」
許成家跟我講去海天會所女票鍾曉麗的經過。
「成家,女表子無情!」
我這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