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阿郎歸來
康米的笑容非常的享受。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張慕容玄月的照片,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久。
「其實像這樣的女人,就該跟著我!跟王強沒有前途的。」康米獨自喃喃道。
片刻后,他哈哈大笑起來。
似乎想到他曾經對劉曉靜的所作所為,又想著劉曉靜懾於他的淫威之下的樣子。
閉上眼睛!非常享受。
「太可惜了,劉曉靜那個賤女人瘋了!」
康米說出這兩個字來。
「是誰炸了我的皇宮,調查出來沒有?」康米又問了旁邊西裝男一句,聲音中充滿了殺意。
差一步就能控制整個鑽石城了,因為皇宮的爆炸,導致他的意圖提前暴露。
逃跑的時候,差點被那些雇傭兵打死。
看著手臂上的子彈傷痕,康米緊緊的握住拳頭,巴不得現在就弄死那個炸了皇宮的人。
「還沒有。」
西裝男低著頭:「對方做事非常隱秘,爆炸那幾天有幾個雇傭兵死了,是托尼的人!好像是被人滅口的。」
康米不由得深思起來。
他時而眉頭緊皺,時而面色劇變。
究竟是誰?
他實在是聯想不到王強那邊去,王強在他的眼中就是依靠安娜的軟飯男,軟弱不堪,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托尼的人被將軍連根拔起跟爆炸案應該是沒有關係。
康米實在是想不通。
「我有深入調查過,得到過一段監控視頻。」
西裝男把手機遞給康米。
康米接過西裝男的手機,臉色愈發的難看。
視頻裡面,可以看清楚,幾個人正在挖洞。
這些挖洞的人,就是被滅口的那幾個托尼手下的雇傭兵。
「托尼被滅后,托尼的殘部跟誰?」
康米並不知道,托尼的殘部是跟誰!當時在他看來托尼的殘部跟誰都跟他沒有關係。
「一個叫暗影的中國雇傭兵,暗影曾經在菲國待過三年,野外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暗影只是一個代號,別跟我說代號,我要結果!」
康米的聲音瞬間冰冷了許多,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我正在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暗影是誰。」
西裝男平靜的對著康米說道。
康米習慣性的輕推他的眼鏡。
換上臉皮厚的康米以雷米的身份進入海遠,雷米是康米之前在國外的弄到的一個合法身份。
「嗯,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找出暗影,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想到他龐大的帝國轟然倒塌康米的心在滴血。
沒有哪次爆炸,現在的他在鑽石城就是土皇帝,他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更可以派人入侵創始,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一場爆炸,粉碎了他多年布置的心血。
找到罪魁禍首,他自然是要將對方千刀萬剮。
但他忘記了,這裡是海遠,不是菲國的鑽石城。
就算他知道這是王強幹的?他又能怎麼樣?
王強在從菲國回來后,就開始在海遠培養自己的勢力,結識達官貴人,籠絡一切可以籠絡的權貴。
就算是創始是強龍,他能壓住王強這條地頭蛇嗎?
現在的王強並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單純,那麼簡單,他比誰都能夠忍。
慕容家族企業,董事長辦公室裡面。
慕容玄月坐在椅子上,正在認真的看著文件。
忽然她的手機響起。
她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這是一條彩信。
她還以為是垃圾彩信,都不想點開,但當她看到圖片的時候臉色一變:「阿郎!」
照片上的這個男人正是阿郎。
他不是已經被裴原跟王靜害死了?
看著手機,慕容玄月心情複雜,她已經是王強的人了,再去關注這個幹什麼?
她看著手機心裡久久未能平靜下來。
手機已經編輯好信息,她想問對方是誰。
最終她還是把編輯好的文字刪除掉,把手機放在桌上。
慕容玄月眼神帶著點迷茫。
時隔多年再見阿郎照片,她的心裡根本就難以平靜。
她的內心非常矛盾!她現在已經是王強的女人了,再去想這個男人做什麼?
也許是當初轟轟烈烈的愛得死去活來,也許是因為時過境遷心裡感慨吧。
這張照片是最近才拍的。
阿郎並沒有被王靜跟裴原殺死,他沒有死,他回來了。
知道這個消息,慕容玄月沒有心思工作下去。
說實在的,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阿郎又來找她!這是最不應該的!
「老公,阿郎沒死,他回到海遠了。」
慕容玄月編輯了一下信息,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按了發送消息的按鍵。
靜強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最近傳言靜強公司要跟慕容家族企業合作,又傳出靜強公司的董事長跟慕容家族企業的董事長是情侶。
靜強公司的股票節節高攀,公司的市值也隨著高漲。
伴隨著公司市值增長,我的身家也跟著大幅度的提升。
我沒想到這點消息這麼恐怖。
甚至還有人傳言說靜強公司不久之後就要跟慕容家族企業合併了。
種種傳言都有。
創世看著靜強市值一路飆升,這個公司本來就是他們弄出來的,現在卻讓王強得了便宜。
創始的一些高層也都有些坐不住了。
當我盯著股票正開心的時候。
手機來了條微信。
慕容玄月給我發了這短短几個字,讓我非常的震撼。
她跟我說阿郎沒有死已經回來了。
她能跟我說,證明她的心裡是有我的。
換做一般的女人,不一定會說吧。
回想起以前慕容玄月不惜一切代價要殺了裴原跟王靜替阿郎報仇,我的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遇到這種事情我能舒服才怪。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非常吃驚的問慕容玄月。
很快慕容玄月又給我回了一行字:「老公,他約我見面!」
「那你去嗎?」
既然慕容玄月跟我說了!作為男人應該大度一點,更要帶點風度。
「不去,現在早已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了,再去想那些又有什麼用了呢?咱們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
慕容玄月發完文字,又給我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嗯。」
我沒多做評論:「他不是死了嗎?」
這是我第二遍問慕容玄月。
「我也不知道,今天突然就收到一張照片,是最近才照的!」
慕容玄月把阿郎的照片發給我。
的確是最近才照的。
我心裡是不希望她跟阿郎再有任何糾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