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白楓和嶽飛等人一同回到了汴梁城。
如今的汴梁城和白楓等人剛剛進城那般死氣沉沉的樣子截然不同。
現如今的汴梁城,張燈結彩,熱鬧的很!
自打北宋被滅,汴梁被金人占據之後,整個汴梁裏沒能及時逃出去的百姓都苦不堪言。
這些金兵對待中原百姓,簡直就是不當人看待。
他們不光擄掠糧食珠寶,還搶女人。
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家庭的女孩,都被殘忍的掠奪過去。
至於她們經曆了什麽,是否還活著,他們一概不知。
這絕對是所有宋人認為最暗無天日的時候。
然而,這個時候,宋軍來了!
汴梁被一鼓作氣拿下!
而拿下汴梁的,便是嶽家軍,還有白楓軍!
他們現如今視白楓軍與嶽家軍如天神下凡一般。
然而他們以為嶽家軍和白楓軍準備在汴梁休息的時候,他們反而直接出兵!
這下可好,直接將完顏宗弼給殺了!
完顏宗弼是誰?
是整個金國的主帥!
整個金國,就算是皇帝完顏亶也沒有完顏宗弼的權利高!
這件事可不光金國人知曉,連宋人都知曉!
把完顏宗弼殺了代表著什麽?
代表著日後的金國,將會逐漸走向沒落!
甚至有可能,會在嶽家軍和白楓軍北伐的途中直接給滅了!
因為沒有了完顏宗弼,他麾下最強的鐵浮屠和拐子馬也死的死傷的傷。
這一次,白楓更是將剩下的拐子馬給俘虜了!
白楓更是將他們關在籠子裏,來了一場當街遊行,來打擊他們的自尊。
這些拐子馬那可都是金人中精銳中的精銳,在金國那可是備受尊崇的存在。
然而在這裏,居然要被臭雞蛋,要被爛菜葉丟!
而且,如果不是宋兵攔著,他們很有可能會被暴怒的宋人直接拿著刀亂刀砍死!
這種屈辱,直接將他們從天上拽下了低穀。
他們現如今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最強的軍隊。
甚至都在懷疑,金國到底還能不能存在!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張憲等人在來找白楓喝酒的時候,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白將軍,我還是有一事不解。”
“這些士兵,你給帶回來是要幹什麽的?”
“之前在汴梁抓的四萬士兵,可全部都殺了。”
“這次在邢州抓的士兵,怎麽就開始當街遊行?”
“這未免有些多餘了吧?”
“還是說,將軍你是想要馴化他們為己用?”
此時,楊再興頓時瞪圓了眼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事怎麽能這麽做?”
“這些該死的金人,老子絕對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
“白將軍,雖然我非常敬佩您,但是你要是這麽做的話,我第一個不同意!”
此時,嶽飛不由得眉頭一皺,看向楊再興道:
“再興!不得無禮!”
楊再興頓時縮了縮脖子,他也明白自己的確是有些激動了。
白楓對於整個大宋來說,都是救命恩人。
自己怎麽能跟他這麽說話?
嶽飛歎了口氣道:
“白將軍如今手下缺兵,這個咱們都清楚,若是白將軍當真要將這些拐子馬納為己用,你們也不許給我說一句不是!”
“以白將軍的能力,想要馴服他們想必並不困難。”
“若是能將敵人的刀刃化為己用,也不是不可。”
“這些拐子馬雖然可惡,但實力也是有的。”
白楓頓時苦笑一聲,道:
“你們誤會我了!”
“嶽元帥,這些話你說的違心不違心啊?”
“世人皆知,嶽飛元帥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金人。”
“你可千萬別因為我,想要遷就這些金人。”
“我就算再缺兵,也絕對不會用這些金人的。”
“難不成,咱們大宋沒人了嗎?”
白楓這一句玩笑話,頓時讓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嶽飛卻是麵色凝重,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白將軍,你如此做是什麽目的?”
“之後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金兵?”
“被俘獲的金兵起碼有三萬,光是拐子馬就有一萬。”
“這些士兵,可不是小數目啊。”
白楓淡然一笑道:
“很簡單,殺了啊。”
“至於我為什麽要讓他們遊街,自然是因為要用他們來打擊打擊剩下的金兵。”
“這些金兵雖然沒有了完顏宗弼的統帥,但是他們的將軍又不是傻子,必定會派來探子調查。”
“這些金兵若是直接殺了,豈不是太過於草率了?”
“我等就如此當眾羞辱他們,隨後一點一點折磨他們。”
“早晚有金兵瘋了之後,我們就算成功了。”
“這種心理上的震懾,往往要比武力上的震懾更加恐怖。”
聽到白楓說的話,眾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有人聽懂了,但是有人的確是不太懂白楓的邏輯。
白楓笑道:
“很簡單,楊將軍,我問問你吧。”
“假如說你要被金兵抓了,他們不殺你,而是將你關起來,讓你寸步難行,隨後當著你的麵,無底線的羞辱我大宋的女人。”
“不光如此,還羞辱你的底線,當著你的麵,來對我大宋的旗幟不尊。”
“如此比較起來,直接一刀斬了你,你會覺得如何才更舒服?”
楊再興頓時微微一愣,旋即道:
“白將軍,為啥是我?”
“不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當然是給我一刀痛快的才是。”
白楓淡然笑道:
“就是這樣,你想想看,他們這些金兵,如果得知被俘虜之後會遭到如此對待,會不會視我宋軍為洪水猛獸?”
“這種心理學的戰術,直接就能讓他們對我等徒生恐懼。”
此時,張憲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道:
“白將軍,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大宋乃是禮儀之邦,若是有這個名聲,怕不是……”
白楓擺了擺手道:
“張將軍,這禮儀之邦有什麽用?”
“這些異族會因為禮儀之邦,而對我等尊重嗎?”
“他們不會,他們是蠻夷!”
“對於君子,我們應當用禮儀待之,對於這些蠻夷,為何還要用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