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離開老宅
“哇,你挑的嗎,感覺好厲害啊。”眼前的男人莫名的給她一種親切的感覺,如果說簫唯給人的感覺是霸道總裁,那眼前這個就是鄰家大哥哥,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親近。
“一般一般,這些魚都……”
鈴鈴鈴……
“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還沒等他說完,於小漁的電話響了起來,簫唯大總裁來電,她可不敢不接。
剛接了電話,還沒來得 及說一句話,電話那頭的人就咆哮了起來。
“我給你發信息你都看不到嗎,我讓你隨便轉轉,你跑到哪裏去了?”於小漁在花園裏逛的太盡興,都沒看手機,簫唯給她發了好幾天短信問她在哪她都沒回,簫唯這才打了電話,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來了來了!”自知理虧的於小漁趕緊朝出口那邊跑了過去,甚至連招呼都忘記跟身後的人打。
“喂……還沒來得及問你是誰……”身後的男人看著已經跑遠的人背影,自言自語道。
“少爺,您回來了。”過來澆花的女仆禮貌地跟男人打招呼,這個男人就是蕭家的二公子,簫淩,雖然是簫唯的弟弟,但兩個人的性格差了很多。
“你知道剛才跑過去的女孩是誰嗎?”她身上的獨特氣質成功的勾起了簫淩的注意。
“您說於小姐啊,她是跟大少爺一起回來的,聽說是大少爺的秘書。”女仆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如實回答,至於這個貼身秘書到底跟大少爺還有什麽關係,她也不太清楚。
“哥哥公司裏的啊~她叫什麽?”原來是秘書,不知道哥哥哪裏找來的這麽讓人舒服的秘書,還給帶回家裏來,難道兩個人有什麽特殊的關係?
“於小漁。”女仆弓著腰,頭也不抬,顯得十分謙卑。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以他對簫唯的了解,平時根本不為女色所動的簫唯,應該也就是把於小漁當做普通的女伴。
這樣想著,簫淩心情好了很多,心裏一遍遍地念著一個名字,於小漁,於小漁。
“我都帶這個女孩回來了,意思還不夠明顯嗎,至於那個您所謂的大千金,我勸您最好跟人家說清楚。”在簫暮年一遍又一遍提起劉氏珠寶的千金後,簫唯再也沒有耐心了,把話直接挑明了說。
看來父親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那就是想靠他的婚姻來壯大公司,那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林莫蘭虛偽的笑容他也受夠了,連招呼也不打,站起身就往外走。
“要走嗎?”剛出門碰上準備進來的於小漁,看他興衝衝地從屋裏走出來,聲音都軟了許多。
沒有得到回應,卻一把被簫唯抓住手腕往車的方向走去。
回公司的一路上,簫唯都一臉嚴肅不說話,車裏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於小漁心慌。
偷偷地斜眼看了看正在開車的簫唯,麵無表情的側臉還挺帥,加上車裏蔓延著的他身上的香氣,讓她有那麽一瞬間亂了心神。
隻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麽大一個總裁,心眼卻那麽小,她不就是稍微去晚了點,沒有看到他的信息嘛,至於這麽大氣嘛。
越想越覺得不至於,於小漁也幹脆把臉扭向窗外,欣賞風景。
她不知道,簫唯並不是生她的氣,隻是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一時沒有顧得上她。
“兒子,你回來啦~媽可想死你了!”一看到簫淩的林莫蘭打心眼裏高興,趕緊衝上去抱住眼前的兒子,因為簫淩是林莫蘭跟簫暮年所生的兒子,所以林莫蘭對他的態度跟對簫唯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媽,我才出差沒幾天,你別太誇張了~”被林莫蘭緊緊抱著手臂的簫淩笑著打趣,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怎麽說話呢,媽想兒子天經地義的,一點也不誇張!”狠狠地掐了一把簫淩,但林莫蘭臉上滿是幸福,讓人完全想象不到,她會是多次雇人殺害簫淩同父異母哥哥的幕後主謀。
“爸,我哥呢?”知道簫唯回來的簫淩趕緊收拾了一下就往客廳趕了過去,從小跟簫唯屁股後麵跑的小屁孩已經一轉眼變成能自己處理很多事情的大人了,可是想黏著哥哥的這個毛病還是沒辦法改掉。
可惜這個身為哥哥的簫唯這幾年開始越來越忙,除了工作,他也很久沒有跟他好好聊過天了。
“走了!還能在哪?”經過剛才不太愉快的聊天以後,簫暮年的心情差到了幾點,撂下一句話轉身上了樓。
“爸這是怎麽了……”看簫暮年板著臉,不知道情況的簫淩一臉不解地看著林莫蘭。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好哥哥!”林莫蘭帶有諷刺意味地說到,抬眼給簫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過問,簫淩也隻好作罷,不再過問,畢竟簫唯的脾氣他還是了解的。
平靜的周末很快就過去了,周一公司又開始忙碌了起來,特此是簫唯,剛正式接手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一一過目才放心,所以天剛亮,簫唯就已經在公司的辦公室裏了。
另一邊的簫淩也起了個大早。
“哎,兒子,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啊,好不容易出差回來,你也不說好好歇著。”因為簫淩回來了,本來應該保姆做的早飯,由林莫蘭親自來做了。
“哦,媽你不用管我了,我直接去公司找我哥了,我爸要是問起我來,你也跟他說一聲。”簫淩慌慌張張地拿起桌子上的麵包一邊啃一邊就往外走。
“你這孩子,你找他幹嘛,連你媽給做的飯都不吃了?”看著隻著急去公司的簫淩,連她起這麽早做的飯也不吃,氣得直跺腳,對於她來說,她不願意簫淩整天跟著簫唯屁股後麵跑。
“讓他去,跟他哥多學習點東西,這樣以後指望不上他哥的時候,我還能指望指望他。”剛從樓上下來的簫暮年說到,一想起簫唯,他就一肚子火。
劉氏珠寶的董事長已經暗示了他多次了,有必要在一起吃個飯,可是簫唯又死活不同意,真的讓他有些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