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項鏈
於小漁再傻也能聽出來這話是針對王雪的,嘖嘖嘖:“好的老板,那老板你先做,小的去廚房看看菜熟沒熟!”
被完全忽略的王雪氣的咬牙,卻還傻傻擔心給蕭唯留下不好的印象。
餐桌上,油麵筋塞肉,和可樂雞翅,配上簡單的米飯,於小漁早就餓了,迫不及待的落坐準備開動。
蕭唯坐在於小漁對麵,王雪看著兩個空位置,果斷將兩步移向蕭唯旁邊的座位。
溫度瞬間降低,蕭唯冷笑開口,故意將外人咬的很重:“我不喜歡與外人坐一起!”
隻能尷尬起身來到於小漁旁邊。
於小漁想笑忍了半天才忍下來,看來這個王雪是得罪蕭總裁,所以今天蕭總裁這這麽針對她。
坐在椅子上,餐具擺放的原因和桌子貌似真的有些大,於小漁費了半天勁也夠不到可樂雞翅,幹脆直接起身彎腰去夾!
金色的雪天鵝項鏈經過彎腰從衣服的領口漏出,精致的雪天鵝配上金色的紋理,陽光的折射下顯出美麗的光影,雪天鵝項鏈代表示愛。
一瞬間蕭唯有些出神,看來蕭淩來找過於小漁了。
由於彎腰姿勢不太舒服,筷子沒夾住一瞬間打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才將蕭唯神遊拉回來。
“想吃什麽說!”蕭唯很有眼力見的將旁邊的可樂雞翅夾起來,送到於小漁碗裏,故意將菜向於小漁身邊推了推。
王雪吃了半天,想夾菜發現就兩樣菜還都擺放在了於小漁和蕭唯旁邊,忍不住嬌小開口:“帥哥我這裏夾菜也不方便,能幫我夾一下嗎?”
“不能!”
“……”王雪不知道今天遇見於小漁吃了多少憋。
一頓飯下來,整個臉都綠了,才離開。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倒是安靜了不少。
“以後不準帶外人回家!”
“噗嗤!為什麽?蕭總裁今天格外討厭她啊?好歹人家也算是個美女呢!”雖然她也不怎麽喜歡王雪,但是她還是蠻好奇為什麽隻見過一麵的蕭總裁是怎麽這麽膈應的。
說到這裏蕭唯又想起來那個項鏈,一手握住項鏈,單手捏住扣子的位置碾開。
疑惑中,感覺脖子一輕,細碎的項鏈聲傳入她的耳朵。
那隻金色透亮的雪天鵝已經落到地上,預要撿起來,蕭唯的腳直接落下。
“老板?你幹什麽?”這項鏈可是別人送的,都弄壞了,萬一還回去的話怎麽辦?就算不還人家問怎麽辦?
碾壓差不多,蕭唯才將腳拿起來,雪天鵝已經汙濁,上麵雕刻紋理已經破碎,鏈接在一起的金色細鏈已經快要斷開。
蕭唯碾壓後直接做回沙發上,於小漁不解,跟在後麵繞過桌子,站在蕭唯麵前,指著已經不像樣的項鏈道:“老板,你你你為什麽踩我的項鏈?”
“為什麽不能踩?你很寶貝?還是很喜歡?”明顯的怒意。
卻讓於小漁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難道哪裏惹到他了嗎?“這和喜不喜歡沒什麽關係,關鍵是這是別人送的,你踩成這樣萬一還回去,我還怎麽還?”主要是這個太貴了,她買不起啊!
“還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說到換回去,蕭唯的臉色明顯好多了,見他重複反問,趕緊點頭。
“對呀,可是你都踩成這樣了,我怎麽還啊?就算不還問起來我怎麽說?”好歹也不少錢呢,雖然她之前確實還了,但是蕭淩卻一直不收,但如果蕭淩問起來被踩成這樣,難免不會生氣。
蕭唯挑眉:“那就重新買一個!”
……說的輕巧:“買不起!”
“我給你買!”蕭唯再次展現他的總裁身份,於小漁撇嘴。
一場風波結束,蕭唯毫不猶豫的還將項鏈扔進了垃圾桶裏,看這作風難不成怕她撿回來重新帶脖子上嗎?
於小漁哭笑不得,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趕緊。
將一切處理幹淨,蕭唯也將衣服脫下來,看來這又是不走的架勢。
一提他回去住就把她頂的沒話,不過好歹也是人家也是給她開工資的!
躺在床上王雪一條短信發過來,還是過幾天同學聚會的事,看了幾眼許是因為太困了,將手機扔在一旁直接睡了。
蕭唯躺在床上想到今天於小漁脖子上的項鏈有些煩躁。
蕭淩這是當著他的麵來追於小漁嗎?有些睡不著,悠悠起身,沉重的步伐走進客廳,怕吵醒於小漁並沒有開燈,借著外麵路燈的光線飄向還躺在垃圾桶中的項鏈,已經汙濁不堪。
隨後邁步向於小漁房間。
房間門並沒有上鎖,輕聲打開門,於小漁已經熟睡了,白皙的皮膚,還略微帶著嬰兒肥,摸起來手感……很不錯,有些讓人愛不釋手。
興許是因為不舒服,於小漁動了動身子,轉頭繼續睡去。
輕紗的窗簾投過的微弱光線能夠看清於小漁的安靜的睡顏隻是睡姿不忍直視,被子已經被蹬掉一半。
擔心著涼,蕭唯動作溫柔許多將被子蓋好,才回到自己房間。
清晨起床,已經過了上班時間,於小漁伸了個懶腰,從臥室走出來,桌子上神奇的出現了一杯牛奶。
轉頭看著蕭唯禁閉的臥室,估計蕭唯早就去上班了,美滋滋的把牛奶解決完。
突然一條短信彈出又是王雪的信息,眉頭一皺點開,是約她一起去唱吧的短信。
自從見麵後,王雪就開始不斷纏著她,她倒很好奇王雪要幹什麽。
簡單收拾後才打車來到熙雲大廈,王雪還是一身嫵媚的裙子穿搭在身上,今天身邊倒是沒跟著劉海龍。
王雪熱情跑過來挽著胳膊:“你來了,反正你今天也閑著,我也沒什麽意思,正好一起去唱吧玩。”
“我倒是知道一個還不錯,不如我們去那吧?”說起來曾經還在那打工呢。
王雪有些不樂意:“我剛好已經定了,不如去我那裏吧,而且距離這裏也不是很遠。”
於小漁挑眉:“那算了,我擔心我們老板查崗,去了可容易挨批的。”故意將查崗兩字咬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