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垃圾桶裏的項鏈
說罷,蕭淩果真躺在馬路旁邊,還脫掉衣服把頭蒙上,這是真打算不起來的架勢啊!
於小漁站在旁邊,晚上散步的大媽站在旁邊忍不住看兩眼,在看看一臉不管事的於小漁無奈搖頭,像是說認識這種女人就是個倒黴。
於小漁怒了,低身就要拉著蕭淩起來,可蕭淩卻故意將身體往傾斜,完全拉不起來。“喂,蕭淩,你這是要鬧哪一出?幹什麽?”
跳完廣場舞回來的大媽,見此都圍上來看幾眼,蕭淩還是不要臉地繼續躺在地上。
於小漁拉著臉越看越生氣:“行行,你要是還能起來,你就跟我回去!”
“好嘞!”路人還在指指點點中,蕭淩一個噗通起身,將蓋在身上的外套直接穿上跟在於小漁身後。
路上於小漁一直沒說話,路過剛才因為打架,酒鬼而摔碎的瓶子就讓於小漁一個激靈,突然想到如果今天回來的時候沒有蕭淩,就憑她自己,可以鬥過酒鬼嗎!
房間內,燈火通明,簫淩反而自來熟的直接坐上沙發翹著二郎腿。
於小漁則是轉身,去旁邊的櫃子上,由於上午闌尾炎,醫生開了兩包藥,正好拿出來,扔在蕭淩旁邊的桌子上:“給,這是管闌尾炎的,還有止痛的藥,你就按照說明書吃吧,這次如果在倒地上了,就別怪我!我可不是沒管你!”
本來剛開始還好心情的,結果他卻賴著了……
蕭淩像是沒聽出走逐客的意思一樣,並沒有起身,反而做的更踏實:“好!”
“那我去洗漱了,你自便吧,樓上還有一個空房間,一會你要是睡覺自己上去!”
說完直接去洗手間。
客廳隻剩下蕭淩一個人,瞬間安靜下來,像是時光靜止一樣。
半響,聽到衛生間的水聲後,蕭淩再次重新起身。
來到角落裏的垃圾桶旁邊,他之前是看到了,但卻沒有仔細看,完全不確定垃圾桶裏的項鏈是誰送的。
蕭淩輕身蹲下身子,一直收拿出已經兩節三節的雪天鵝項鏈,反過來項鏈後徹底讓她一愣,心裏滿是怒氣,為了問到底,蕭淩當做不知道一樣,重新放回去,但是臉色卻變得難看急了。
他想知道於小漁是不是一直在騙他。
“你怎麽還坐著?還不趕緊洗漱睡覺?”出來的於小漁整拿著毛巾擦臉,手上細微的水珠,順著手背下滑。
蕭淩煩躁,淡淡開口:“小漁,我送你的雪天鵝項鏈呢?”
怎麽突然問起來這個?明顯一愣,緩了兩秒後,不隻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臉上的水沒有擦幹淨,於小漁不斷將毛巾蓋在臉上擦拭。
“蕭淩,你最近好奇怪,你送我的項鏈我就放起來了,你已經問了好多次了!”
蕭淩冷笑後,抬眼:“是嗎?能給我看看項鏈嗎?”
“啊?看它做什麽?你不是都送我了嗎?難不成你還要收回去。”聽出蕭淩口氣不對,故意玩笑道。
“小漁,我想看我送你的項鏈,現在看!”
於小漁撇嘴,完全不吃她的這一套。
“那你等一下,我去找找!”無奈之下,隻能去臥室的櫃子裏翻找蕭唯重新送給她的雪天鵝項鏈,反正兩條項鏈長得都一樣,也沒什麽區別。
想到這裏,心裏也沒那麽心虛了,直接拿出項鏈下樓。
“給你,如果你想收回去我也沒什麽反對的!”
看著用精致的盒子裝著的雪天鵝,蕭淩的臉色更不好看,因為這個盒子的的確確就是專屬裝這條項鏈的禮盒,他記得當初給小漁帶項鏈的時候,他並沒有把盒子送給小漁,冷漠的打開盒子,映入眼前的雪天鵝項鏈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隨意的翻看兩遍,煩躁的將盒子蓋上摔在一旁。
“嘩啦!”項鏈從盒子裏麵滑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於小漁一愣:“蕭淩,你到底幹什麽?為什麽好端端的你把它扔了?”
“我不喜歡!”
“你什麽意思?”明顯聽出了話裏有話,卻不明說,還把項鏈就這麽扔了。
蕭淩抬頭,質問的目光在明顯不過,指著地上的項鏈道::“小漁,你告訴我,這條項鏈是誰送給你的?”
今天的他怎麽格外的不對勁,雪天鵝項鏈明明是他送的,即使這條不是,但是同樣都是雪天鵝為什麽會這樣,於小漁硬著頭皮: “是…你送的啊!”
蕭淩冷笑,胸膛起伏越發明顯:“我送的?你到底是有多敷衍我?於小漁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這條根本不是我送給你的,被你扔在垃圾桶裏的那條才是,對吧?”
“……”
他怎麽知道的?
“哼,小漁,你為什麽騙我?你是不是很不明白為什麽我會這麽說?”
“……”
“因為我送給你的那天項鏈上,有刻上我的名字,而這條什麽都沒有,於小漁你還說這條是我送給你的,你還要怎麽跟我解釋?”蕭淩這次是真的怒了,眸光冰冷,一拳打在茶幾上,將玻璃杯摔了出去。
身體一抖,她…怎麽沒發現,於小漁有些害怕後退,隨後跑向角落的垃圾桶翻找,卻發現那天項鏈在明顯不過的擺在垃圾桶上,這幾天因為垃圾桶一直沒滿,所以就一直沒有倒掉,沒想到會被蕭淩看見,將桶裏的項鏈拿出來看著雪天鵝的背麵,頓時一愣。
上麵的字雖然不大,但卻也不小,明顯的蕭淩兩個字就雕刻在正中間。
於小漁不語,這次確實是她的不對,本來扔掉的項鏈確實是蕭淩的,她卻還騙他。
“於小漁,你到底是有多敷衍我?”
“嘩啦!”桌子上的杯子一掃而空,到處摔在地麵上,倒是有一種拆家的感覺。
“哢嚓!” 隨後蕭淩起身將房間裏的窗簾怒氣一拽,一大片布料就被這麽扯開了,輕紗落地,蕭淩像是沒看見一般的踩上去,像是這樣不夠,蕭淩完全失控一樣。
真的變成了拆家的節奏。
“蕭淩,你幹什麽,你是不是瘋了?”他這生氣完全跟別人的不一樣,別人是上手,他這是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