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衝冷水
韓傾坐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心裏堵的慌,看著衛生間裏的蕭唯,一直等到出來。
“蕭唯,姐姐沒事吧?”
“沒事,放心!”此時也算是兩人之間一次和諧的溝通。
聽到沒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坐在旁邊的韓傾隻感覺蕭唯身上一股股的冷氣在亂串,嫌棄的看了一眼:“咦…你身上怎麽這麽冷?大晚上的衝什麽冷水澡?是不是腦子壞了?”
蕭唯:“……”
“謝謝你啊!”
蕭唯被突然起來的道謝一愣:“謝我?謝我什麽?”
“謝謝你救姐姐!”
“不用,我救她不是因為你!”
“我知道……但謝謝歸謝謝,如果你敢傷害姐姐,我也不會放過你!我也會告訴姐姐你裝病,本來能走路還裝!”韓傾撇嘴。
“嗬!”蕭唯淡笑,看起來今晚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糟,不過看著身上的浴袍,看來今晚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說完謝了,韓傾也差不多收拾收拾該睡覺了,留在蕭唯在客廳中。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韓毅也同樣坐在客廳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隻能默默的起身回到自己房間一個人睡覺。
清晨。
陽光通過窗戶打進室內,於小漁將被子遮在頭頂,試圖擋住陽光再睡一會。
但是卻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天氣的緣故,身上總是熱的不舒服,又將被子拿下來。
“啊!”今天房間怎麽這麽悶?煩躁的掀開被子,卻讓她好奇的是,她已經回家了?
昨天和韓傾回來的時候她隻記得上了車,但是後麵的事情卻完全不記得了,但能夠知道昨天根本不是那兩口酒喝醉,而是酒裏有問題。
零碎的記憶還是衝著腦子,還有著一幕讓她臉紅心跳的記憶,她記得昨天晚上一直抓著一個人,到最後睡覺,還摸著那個人的身體!隻記得韓傾送她回來,難道是韓傾?
疑惑的穿上拖鞋,出了房間,本想找人問個清楚,沙發上居然多了一個人,是…蕭唯?
怎麽睡的這麽熟?於小漁伸手探了探額頭,有些奇怪,這一模瞬間嚇了一跳:“老板?老板,你醒醒,這麽燙,怎麽發燒了?”順著視線往下,難道是腿感染了?可是腿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呀!
“咳…沒事!”蕭唯勉強振作下來。
聽到聲音的韓傾跑出來,以為出了什麽事:“姐姐,怎麽了?”
“老板發燒了,快叫上門醫生!”
韓傾撇嘴:“哼,昨天大晚上的,誰知道他抽什麽風,衝了半天冷水,不高燒才怪呢!”
“衝冷水?昨天幹什麽了?”
“不知道,大半夜的就往浴室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問也得沒事了,再問,差點被韓傾帶跑偏了,“老板,你等會,我去打電話。”回到房間翻找著手機裏麵的號碼,是上次給蕭淩看病的醫生,都這個時候了,也沒管那麽多。
打了電話,有催促了醫生,才出來看著蕭唯。
“老板?韓傾說你昨天晚上衝冷水澡了,你大晚上的幹什麽呀?”昨天自己的酒有問題她知道,但是蕭唯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去衝冷水。
蕭唯:“……”
“怎麽不說話?”
蕭唯並沒有回答,隻是轉移話題:“小漁,感覺身體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麽說起來,早上起來是有,感覺身體悶悶的,現在還感覺胸口悶的慌。”
“你房間桌子上有一瓶藥,去拿來!”
“藥?誰的?你的嗎?”於小漁有些茫然。
蕭唯瞪了一眼:“去拿!”
“……好!”
於小漁跑回房間,桌子上果真有一瓶藥?昨天還沒有呢!難不成是蕭唯昨天上放的?有些擔心蕭唯不會真的生什麽病吧?邊走著邊看瓶子上的字,隻是一刹那看到明晃晃解性藥幾個字,而且還是用膠帶粘上了,這是怕別人看不到嗎?還是怕自己不認識?有些傻在原地,這不會是給她吃的解藥吧?昨天那杯酒真的被人下了藥?
門外一串鑰匙鏈聲傳來,三人齊刷刷看向門外,於父扶著於母已經回來了!
“爸媽?媽你可以出院了?”有些激動過頭,於小漁一身撲了過去,一瓶藥就這麽被丟棄在地上。
“嗯,醫生說,回複的可以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會到家養一養就好了!”
“太好了!”
“嗬嗬,這幾天真是辛苦你們這些孩子了,都累壞了吧,操了不少心,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來!今天媽媽出院了,一定給你們做好吃的。”
“謝謝伯母!”
“謝謝阿姨!”
“嘴巴真甜,哎!韓威你今天聲音怎麽不對?臉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於母看了一眼咯蕭唯隨後看了一眼於小漁。
“伯母,沒事,就是昨晚有些著涼了!”
“瞎說,衝了一晚上冷水!”韓傾嘟囔著。
“冷水?”
韓威瞪了一眼韓傾,韓傾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於小漁見不對,也跟著圓場:“媽,沒有,昨天老板睡覺沒睡好,生病了,放心,我已經叫好醫生了。”
聽到這麽回事,於母才點點頭:“你這孩子,是不是小漁欺負你了?跟我說,伯母替你說話!”
“啊?媽?你昨天晚上沒在家,你怎麽知道是我欺負他?不是她欺負我?”
“你都給人家整高燒了,還狡辯!”
於小漁“……”
這邊聊的火熱朝天,於父不知道什麽時候彎腰在沙發上旁邊撿起地上的藥瓶,越看臉上的表情越不好看:“小漁?這是什麽?”
“嗯?”於小漁一蒙,這怎麽解釋?這要哪來的?
蕭唯看著藥瓶,略先反應過來:“伯父,把藥給我看看,應該是我掉的!”
於父不可置信:“你掉的?蕭唯你幹什麽了?”
“伯父,您誤會了,這藥是我的,但不是我吃的!”
“嗯!對,我可以作證的,我們老板這麽正直,怎麽可能吃這種藥?”
於父明顯有些不信,畢竟這藥還在明晃晃的擺著:“那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