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受傷
於小漁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隻是微微點頭。
同樣看著前方的玻璃窗口,後車鏡處,發現過往的車輛步步緊跟,像是……被跟蹤了!沒錯後麵的車輛貌似真的在跟著。
蕭唯麵色極為淡定,握緊方向盤,車子向街邊小路駛去。
小路上並不平整,坑坑窪窪的石子雜亂,已經是及少人走動的小巷子,裏麵飄散著昏暗。
此時蕭唯單腳刹車後,銳利的眸光投過後車鏡,來不及思索,蕭唯利落下車將副駕駛的於小漁一把拖下。
動作太快,有些急促,於小漁險些沒站穩,身體前傾,蕭唯察覺到扶住於小漁:“跟我走!不要回頭!”
巷子裏麵非常狹窄,跟蹤上來的車輛,陸續開始下來,一身黑夜製服,完全與黑暗重疊,讓人難以莫測,於小漁聽著蕭唯的聲音不敢回頭,隻能跟在後麵不斷跑,心裏真的是慌的一批。
讓他想起,上次和老板打起來那些人,不知道這是不是一起的。
冷風呼嘯!擦過耳邊,踩著地上雜亂的石子。
蕭唯的聲音再度響起,卻並不是對著於小漁說的:“人已經過來了!”
於小漁不語,都這個時候了,真怕給老板添亂,雖然後麵人不少,但是卻一點聲音都不肯發出,像是怕透漏什麽。
“哎呀!”想的出神,腳下踩上堅硬的石頭,膝蓋不受控製的倒在地上,不由的再次回頭。
“怎麽樣?”蕭唯額頭微微細汗低落。
強忍住疼痛站起來:“沒事,沒事,就是磕了一下而已,快點,後麵的人跟上來了!”
衝在前麵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下手,要不然今天別想交差!”
趁著空子,於小漁再想起身已經來不及了,強撐著身子,蕭唯將她整個人護在可後麵。
“上次讓他跑了,這次都給我打起精神。”
蕭唯冷笑:“嗬!”
“孤身敢進巷子,真是佩服!”巷子本身就狹窄,如果真要逃命,誰敢往死胡同跑?
幾人已經提起手上的棍子,三三兩兩已經揮舞出去,巷子裏本就難分辨人的處境,蕭唯自然的保護於小漁,抬腳攔住身前人,過肩甩的瞬間,將於小漁再次拉開。
於小漁此時不想再添亂,地麵一片狼藉,打都中蕭唯不知從哪裏奪出刀,開始了正麵交鋒。
蕭唯還算的是占上風。
暗鬥下,一頓冰涼的觸感,出現在脖子上,脖子間傳來窒息感籠罩全身。
男人將於小漁整個人領了起來,威脅道:“把刀放下,不然我先讓她下地!”
蕭唯冷聲:“放手!”
“把刀放下!”見明鬥鬥不過,隻能換種路子。
“老板,你別聽……唔……”話剛落一半,男人立刻止住。
“看來老夫人花了不少錢吧?”
“少廢話!”
於小漁有些急了,隻是被刀架著脖子誰敢動?嘴巴被堵住,也隻能發出嗚嗚的聲。
見不照辦,男人手裏的刀子緊緊貼近於小漁的脖子,鋒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劃了下去,血腥味道漸漸擴散。
“乒!”鋒利的匕首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蕭唯赤紅寫眼睛,怒氣衝在胸口,拳頭握緊:“放人!”
“早知道上次先抓人,何必費事!”男人狠不打一處來,上次不僅在這裏吃了虧,還在老夫人哪裏挨了罵。
“唔…唔…”於小漁搖頭。
男人示意,於小漁雙眼瞪大不斷搖頭,隻能看著一根修長的棍子落在蕭唯的背上,“唔……唔……!”
“咳!”這一下並不輕,但是蕭唯依然從容不迫,於小漁不在身邊,不了輕舉妄動,眸中的猩紅在黑暗下,顯得格外瘮人,膽子小的人隨意的四處張望,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都是有家室的人,如果真有一天被報複起來,也好說自己什麽都沒幹。
“廢物!你們來有什麽用!”見蕭唯已經受傷,直接將手裏的於小漁甩開,自己拿著刀上前。
於小漁驚呼:“老板!”
蕭唯淡然,背部的衣服微微被打濕血跡,眸中冷笑。
男人的刀子正伸向蕭唯時,稀稀拉拉的聲音穿進小巷子,為首的是蕭七:“總裁,你沒事吧?其他人愣著幹什麽?抓活的!”
“是!”
“是!”
此時,為首的人才知道,為什麽蕭唯突然把他們引進巷子,這下是他們上當了。
這邊危險已經散盡,於小漁從一旁起身,撐著已經接近沒有力氣的雙腿,疼,那是真的疼啊!從來沒有經過過這件事,現在整個身子都軟了。
“別逞強,起不來不會叫我嗎?”蕭唯半跪膝蓋,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後背上,距離近在咫尺,能夠看清蕭唯額頭還流露著細汗,麵色卻依然淡定。
身體一輕,整個人被公主抱了起來,於小漁嚇得緊緊抓住蕭唯的衣服:“老板,你還是先放我下來吧,你身上也有傷!”
蕭唯:“……”
“老板?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還能走沒事的!”
“再多話,直接給你扔下!”
“……”就是關心關心,有這個必要嗎?老板上輩子肯定是個冷血動物!肯定是!
不過話說,要是真把她扔在這裏,她真的起不來,脖子上的傷口並不深,但是卻疼的不敢動,死死的靠在蕭唯懷裏,腦袋漸漸沉了下去。
“老板,人已經抓到了,您受傷了,要不於小姐先給我照顧?”
“不用,開車!”
“是!”
“老板,他們在之前已經去了熙雲區!”
“嗯,找附近酒店!”
“是!”
已經去了熙雲區,那麽熙雲區今天肯定不能再住,眸光幽暗低頭修長的手指輕拂在於小漁的臉上,脖子上的傷口經過風一吹已經幹了許多,於小漁也睡的很沉,估計今晚真的被嚇到了。
………
蕭七辦理了入住的手續後,轉身將醫療用品送到房間。
蕭唯將於小漁安頓好,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先給於小漁做檢查。
由於卡到石子傷,輕薄的長褲已經開了一個大口子,上麵還殘留著沙土與血跡。
“哢嚓!”不由分說直接講褲腿處撕開,不小心手指碰到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