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喝多了
“沒什麽!”
“蕭淩,你真沒事嗎?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帶你回家休息一下吧?”不會是剛才拿一下踢痛了吧?
“嗬,家有什麽好回的!”
於小漁:“??蕭淩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小漁,陪我去喝一杯怎麽樣?”
想起喝多的事,於小漁本能的拒絕,萬一再喝多了,真就變成了不長記性了。
蕭淩:“……”眼神暗淡下來,嘴巴微張卻沒有說出話,整個人和之前看起來完全判若兩人。
“我有點失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於小漁歎息,算了,如果真讓蕭淩這麽走,萬一真的出事怎麽辦,於小漁跟在後麵。
全程蕭淩一直帶著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直到酒吧門口,蕭淩開門走了進去,於小漁猶豫一陣也跟著走了進去。
隻見蕭淩在吧台點了一杯酒,便開始喝起來,看著酒吧耀眼的燈光,蕭淩氣色並不好。
於小漁試圖給蕭唯撥通電話,好歹蕭淩是他弟弟,不可能不管,蕭淩真喝多了,憑她一個人也不好帶回去,隻是卻始終沒人接聽,於小漁有些焦急,蕭淩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已經一瓶接著一瓶。
回到於小漁一把搶過杯子:“蕭淩,好了,別喝了,有什麽事說出來,你這樣喝下去有什麽意義?”
“小漁?陪我喝一杯好嗎?”蕭淩並沒有再次搶於小漁手中的杯子,而是重新倒了一杯。
“蕭淩。你今天怎麽了?”
蕭淩喝的太急,頭腦有些暈乎乎,一身的酒氣圍繞在身上:“沒有,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放鬆一下!”
“壓力大?壓力大也不能這樣喝,身體會喝壞的!蕭淩,我送你回家吧?”於小漁將杯子扔在旁邊,架著蕭淩的胳膊準備起身。
“去哪?我不想回家,小漁陪我一會……在這好不好?”聲音帶著祈求,半響過去,於小漁實在拉不動,隻能坐在旁邊,勸著蕭淩少喝點,每次敬酒,於小漁都會提前倒上一杯水,要不然就她這個酒量,還沒等送蕭淩回家,自己先倒了。
“蕭淩,如果你真的有什麽不開心的,那就說出來發泄發泄,我在這裏傾聽。”
“其實每個不開心的結束,都會迎來好的開始,就像我每次都會出錯然後挨一頓罵,但是總會有糖的時候,什麽事情,慢慢的就過去了!”於小漁從桌子上遞過一張紙巾。
蕭淩心中卻一動,於小漁的話,心裏有一些心思不知道該怎麽說,這麽長時間於小漁是他見過最好的女孩:“於小漁,你喜歡大哥嗎?”
“大哥?你說的是老板嗎?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小漁,你回答我好不好?”帶著醉意的蕭淩,整個人的身子開始搖搖欲墜。
喜歡?還是不喜歡,這句話讓她一怔,如果說沒有好感這麽長時間以來,那是假的,可是如果說喜歡,卻也不知道是哪種喜歡,於小漁沉默。
蕭淩看著沉默的於小漁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反應,隻是當做她還並沒有真正的喜歡上大哥。
蕭淩將手裏的酒再次一飲而盡,心裏徘徊要不要把自己的心思和於小漁坦白。
“小漁?”
“你是不是難受,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如果你不想回家我先去定個房間?總不能一直在這裏!”趁著蕭淩還有點理智,趕緊先帶著離開。
“沒有,我隻是想說……我……喜歡你!”蕭淩最終還是忍不住說出來,激動的身子險些栽倒在地上,還好於小漁手快的扶起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於小漁並沒有當真,喝的這麽醉,誰知道是不是把她看錯了,還心裏壓抑了這麽久。
得到於小漁的回應,蕭淩整個人聽話了一些,任由著於小漁扶著他離開酒吧。
隻是剛出了酒吧門口,於小漁正想攔下一輛出租車準備去附近開一間賓館,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此時手機響了起來,艱難掏出手機,蕭唯居然打電話了?
“喂?老板?”
“怎麽突然打電話?在哪?”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吧!”
“你去酒吧幹什麽?”蕭唯聲音瞬間變得冷硬下來:“現在已經幾點了?昨天喝酒的事情還不長記性是嗎?”
知道誤會了,於小漁趕緊解釋:“沒有老板,我是看見了蕭淩,蕭淩喝多了,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我……隻能給你打電話幫忙,好歹人家也是你弟弟嘛!”於小漁越說越沒底氣一樣,聲音不斷小下來。
“在那等我,我一會過去!”
於小漁正想說好,沒想到蕭唯先一步將電話掛斷了,隻留下於小漁在原地扶著蕭淩。
“哎!我今天是倒黴呢?還是倒黴呢?好好在公司裏加班不好嗎?”雖是這麽說,但如果真讓她把蕭淩扔下還真的做不到。
隻是良久過去,蕭唯還是沒有來,蕭淩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伸著纖細的胳膊,剛開始攔車,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靠在他們前方,於小漁扶著蕭淩正想換個地方在繼續攔車,法拉利的玻璃已經緩緩下滑,一張黑臉印了出來,沒錯是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大老板有仇!
蕭唯直接從後麵下來:“笨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這麽晚在酒吧,你也真幹得出來。”
“不賴我啊,我這不是關心你弟弟嗎?大晚上喝這麽多酒!”於小漁撇嘴。
“蕭七,把蕭淩送回蕭宅!於小漁跟我上車!”
蕭七將蕭唯拉過去,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輕鬆了,屁顛屁顛跟著上了車。
後麵蕭七整個人風中淩亂了:“老板,我怎麽回去?”
蕭七:“……”
昏迷的的蕭淩:“……”
………
上了車後於小漁感覺到車內莫名的壓抑感傳出來。
直到回到酒店,這種壓抑感仍然沒有消散。
“解釋一下,為什麽回和蕭淩去酒吧!”
“我都說了,我就是在路上碰見的,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我擔心他出什麽事,不是還給你打電話了嗎?又沒對你弟弟做什麽,這麽激動幹什麽?”於小漁呐呐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