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落荒而逃
第三十一章:落荒而逃
「啊~!」
只見蘇昕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居然真的被那鏡子照得從扇子里現出了原形,出現在眾人面前,癱坐在地上。
媽的,這次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萬萬沒想到那個破鏡子居然還真有這樣的功能,被那鏡子照了一下就憑空出現,恐怕說蘇昕不是鬼也沒人信了。
現場引起了一片嘩然,甚至有些膽小的人臉上還露出了恐懼,畢竟鬼這種東西在日常生活中普通人根本就接觸不到,更不要這樣親眼看見了。
「蘇昕,你沒事吧?」
我也顧不了其他人奇異的目光,連忙走過去攙扶了一下蘇昕,關切地問道。
「我倒沒什麼大礙,只是體內的法力似乎被封印住了,要想衝破封印的話恐怕需要一定的時間。」
蘇昕搖了搖頭說道,但是臉上的擔憂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畢竟我們現在的處境真的很危險,蘇昕就先不說了,弄不好我也會被他們當成一個害人的妖道給活生生的打死。
「諸位看,這就是他圈養的女鬼!」
見蘇昕癱坐在地上,法力全無,侯德全也是順勢對著眾人說道,只不過這傢伙真看向蘇昕的時候,目光中充滿著貪婪讓我很是不爽。
「怎麼辦?」
法力全失的蘇昕似乎也從一個強大的鬼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女子,面對這種情況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像只受驚的小鳥一樣。
怎麼辦?當然是跑啊!不跑在這裡等死啊,反正現在恐怕我說些什麼對方都是不會相信的了,沒想到居然給對方搶佔了先機,要是我先一步將枯井中的紅衣女鬼弄出來的話,恐怕現在面對著困境的就是那侯德全了。
趁著人群沒有將我們圍起來之前,我率先抱起蘇昕然後往宅院的大門殺了過去,任何妄想阻止我的人都被我用一些簡單的道術給制止住了。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像什麼定身術之類的簡單道術在這時候居然有奇效,不僅定住了一些阻擋住我前方的人,還因此引起了一定的恐慌,讓其他人不敢再追趕。
在逃跑過程,我回頭看了一眼侯德全,發現對方並沒有追來之後頓時舒了一口氣,那麼多人之中唯有他對我和蘇昕算是有一定的威脅。
我從侯德全的眼中看出了一絲遺憾,顯然他也是有些意動的,看樣子是想把我懷裡的蘇昕給擒住,只不過可能是因為紅衣女鬼的存在,他並不能離開宅子太遠,故而才沒有追過來。
「錢老闆,你要記住那侯道士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在臨走前,我還不忘提醒了一下錢學文,讓他多多防範一下侯德全,還順手搶走了侯德全的鏡子,被定住的侯德全的臉上變得十分的難看。
不知不覺,我已經跑得離錢宅很遠了,看到後面並沒有人繼續追過來,我也是暫時地舒了一口氣,將懷抱里的蘇昕給放了下來,而蘇昕依舊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平時一直很強勢的蘇昕在失去了法力之後居然也會變得這副小女人的模樣,真的是可愛極了。
只不過在下一刻,從蘇昕嘴裡蹦出的一句話卻是將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頓時給毀了個一乾二淨。
「可惡,居然敢讓老娘法力盡失,改日我一定會讓那臭道士好看!」
蘇昕看著錢宅的方向,咬牙啟齒地說道。
「放心,銅鏡被我搶來了,回頭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帶著一臉鬼笑,雙眼拿著鏡子在開心著!
很快,我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甩出腦外,在這荒郊野外的這樣待著也不是辦法,還是得想辦法回市裡面去。
只不過在回去之前,還要想個辦法將李道忠的屍體給帶上才行,否則的話恐怕還會再次被其他惡靈入侵。
但這下子我卻有些犯難的,畢竟這裡離市區還有好長一段距離,我也不可能就這樣帶著蘇昕和李道忠的屍身這樣走著回去,還是要叫輛計程車才行。
只是就這樣帶上李道忠的屍身的話,恐怕計程車會直接給我送到警察局裡去,到時候恐怕會更加的麻煩。
「你難道忘了扇子裡面可是自成空間的么,任何沒有生命的物體或者靈魂都可以進入到扇子的空間內。」
就在我苦惱著的時候,一旁的蘇昕卻是給我提了個醒,我沒想到這扇子居然還那麼的好用,我原以為只能讓蘇昕這些鬼魂進去裡面,沒想到連李道忠的屍身也可以送進去,這下子倒是省了很多的麻煩。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繼續在這裡磨蹭下去的打算,我和蘇昕原路返回到收藏李道忠屍身的那個地方,將李道忠的屍身收回了扇子之後,這才用手機叫了計程車過來。
只不過這裡實在是太過偏僻了,以至於在呼叫了之後,等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才有一輛計程車緩緩地駛了過來。
我抱著蘇昕坐上了計程車的後面,然後對著計程車師傅說了一個目的地之後,汽車緩緩地前進了。
在計程車裡面,我通過車子的倒後鏡上看到,計程車師傅的臉上始終掛著一陣曖昧的笑容,讓我渾身的不自在。
「年輕就是好啊,居然大半夜的跑到這荒郊野嶺來找刺激,可惜我老咯。」
計程車師傅像是感慨一樣自言自語地說道,在說完這麼一句話之後,還向我投來一個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的眼神。
我頓時有些鬱悶,不明白計程車師傅這是什麼意思,直到我看了我懷中的蘇昕一眼,我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蘇昕來說,法力就和人擁有的體力一樣,法力盡失的她此時此刻變得香汗淋漓,像是剛剛做完了什麼劇烈運動一樣,而且由於剛剛跑得太急的緣故,導致了她的衣衫也有點不整齊,一側的香肩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也難怪計程車師傅會想歪。
雖然我有點鬱悶,但我也懶得去和對方解釋了,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亂,還是閉上嘴巴的好。
於是就這樣,我在計程車師傅曖昧的目光下,從郊區回到了市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