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摔倒
沈琬洛也懶得再和他們計較,乾脆轉身就走,找到了閔聃的院子,進去的時候正見著她在一旁侍弄花草。
「見過睿王妃。」閔聃眼眸之中閃過幾分詫異,感覺上前對著沈琬洛行了一禮,幽幽笑道,「王妃來了也不讓人通傳一聲,讓王妃見笑了。」
「沒事,我今日過來,就是想要問問你,採薇那個丫頭,你打算怎麼處理。」沈琬洛也沒有和閔聃兜圈子,直接出聲問了出來。她此刻格外的覺得這些事情太過麻煩,想要找一個說話簡單一些的人。
閔聃眼眸之中劃過幾分抑鬱,「她如今是王妃的人兒,自然全憑王妃做主。」
「那我也就放心了。」沈琬洛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閔聃,出聲道,「閔小姐家裡的幾個妹妹也真是有閑心,剛剛還拉著我在外面暢聊人生呢!」
「什麼?!」閔聃眼眸之中劃過幾分詫異,也聽出了沈琬洛話里的意味,連忙為自家那不忍心的妹妹道歉道,「幾位妹妹心直口快,定然是惹惱了王妃。王妃放心,我定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沒什麼。」沈琬洛搖了搖頭,「只是告訴閔小姐一聲,讓閔小姐記在心上就行了。」
兩人再閑聊了一會兒,沈琬洛這才領著春分兩人回了睿王府。
「小姐……?」翠翠看著閔聃眼眸微眯,仔細的看著沈琬洛離開的背影不發一語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的微微皺眉,看了看閔聃,又看了看沈琬洛的背影,見那身影消失在了轉角而處,而閔聃似乎還並沒有轉身的意思,盯著沈琬洛消失的方向兀自的發愣。
回眸的時候看見翠翠臉上的擔憂,閔聃輕輕勾了勾唇角,「怎麼了?」
「奴婢看得出來,王妃對你很好,日後有了王妃護著您,您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說不定日後還能嫁得一個好夫君呢!」翠翠臉上的笑意更甚,悠悠笑道。
「翠翠!」閔聃眼眸之中夾雜著幾分厲色,讓翠翠不由得噤了聲,見她聽了自己的招呼,閔聃還是有些不悅,凌厲著嚴肅道,「往後你也不許再說這些有的沒的,剛剛在我面前說的這些話,往後也不許再提了,更不能讓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明白了嗎?!」
閔聃的聲音里滿是警告,嚴厲和冷冽,好似被冬天裡的寒風吹了一下,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瞬間清醒了過來。
翠翠咬咬嘴唇,重重的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看著閔聃眼眸之中的厲色,讓翠翠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連連應了下來,並且保證不會再說這些話。
睿王府,蒼耳院。
「採薇,這是王妃的鞦韆,你不能坐的!」小冉看著採薇大搖大擺的坐在那鞦韆之上,不由得微微蹙眉,出聲說道。
採薇不悅的瞥了一眼小冉,「王妃不在這兒,我坐一下又怎麼了?!不過就是一個鞦韆,搭好了就是讓人坐的,憑什麼只許王妃坐不許我坐?!」
「你……」
「呵!」採薇嗤笑一聲,瞥了一眼小冉,繼續說道,「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可是王妃請回來的貴人,還不到後面去推一下!」
小冉僵硬的站在原處,聽了採薇的話不由得眼眸微冷,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聽見身後傳出了一陣聲音,讓她的眼眸之中不由得劃過幾分欣喜。
沈琬洛饒有興味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採薇,目光中閃過幾分陰鬱,似笑非笑的出聲問著,「採薇姑娘,我看你倒是活得太好了些,才有心情來這裡做這些有的沒的,既然如此,不如將你送出去好好享受享受如何?」
不知為何,被沈琬洛這雙眼睛盯著,哪怕她是在笑著,還是讓採薇心中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只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她就是瞧著王妃今日出去了,這才會坐在鞦韆上面盪一會兒鞦韆的。只是沒想到沈琬洛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正好把她逮了一個正著。
「王妃,我……」採薇剛想要解釋,卻被沈琬洛的話給打斷了,「不用解釋了,我說過,錯了就是錯了,沒有那麼多的借口!」
「我說的沒錯,這鞦韆本就是搭來讓人坐的,憑什麼我不能坐。」採薇此刻那股子倔脾氣又上來了,不服氣的看著沈琬洛冷然出聲說道。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沈琬洛身後的蕭墨遲,緩步走到了沈琬洛的旁邊,冷然的盯著採薇道,「本王說的。」
蕭墨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意,似乎採薇再多說一句話他就能上前直接把她的脖子給擰斷。
「參見王爺。」採薇微微垂眸,對著蕭墨遲盈盈一拜,眼眸之中也包裹住了滾燙的淚水,「王爺為什麼總是這麼一意孤行的偏執的相信王妃,我雖然只是一個婢女,可王爺也不能因此就這麼對我。」
「不能?」蕭墨遲上前兩步,伸手輕而易舉的捏住了採薇的脖頸,毫不留情的嗤笑一聲,「本王的話就是命令,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話?」
採薇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通紅,隱隱還有幾分醬紫色,長時間的不能呼吸讓她快要窒息而亡,然而蕭墨遲手上卻並沒有鬆開的意味兒。採薇此刻才明白,他們想要殺了她,真的是輕而易舉。
見此,沈琬洛不由得微微蹙眉,出聲道,「王爺。」
她就算再怎麼卑微,那也算得上是一個人證,如今還是留著比較好。
聽到沈琬洛的聲音,蕭墨遲冷哼一聲,冷冷的將採薇給甩開了,殊不知那採薇一時間沒有站穩,身子直直的向著沈琬洛倒去。
「啊!」
沈琬洛一時不查,整個人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突如其來的摔倒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懵,便感覺到隱隱有血跡從自己的雙腿之間流出,那股子熱流讓人一眼便看出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場面一瞬間安靜下來,接著便是一陣喧鬧。
採薇跌跌撞撞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鮮紅的血跡。剛剛一撞雖然驚險,但絕對不會這麼快的就見了血,定是上次放進她安胎藥之中的漣水,是它發作了!
「琬洛!」
蕭墨遲當即跪倒在了沈琬洛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然而沈琬洛臉色卻是蒼白一片,「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