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灰太狼與紅太狼
406寢的男生都知道秦奮天天去女寢樓下等佳人的事了,他們除了酸一酸,更多的是八卦,問一些“你和四嫂怎麽認識的”,“你們當初誰追的誰”,“四嫂這麽好看,怎麽會看上你”,諸如此類的問題。
盡管他們問的五花八門,但秦奮就一個應對:就不告訴你。
範雨琪也是調皮,每次秦奮去找她,她都盡量拖一點時間,要麽化化妝,要麽磨蹭磨蹭,反正就是不痛痛快快的下來。
一些大膽的女生就會繞幾步路從秦奮麵前走,故意看他幾眼,至於樓上隔著窗戶對他指指點點的,那都數不過來。
秦奮知道範雨琪是故意的,就佯裝生氣地問:“你每次拖時間,就不怕我被別的女生看上?”
範雨琪莞爾一笑:“隻要你不看上別的女生就行。”
咯咯兩聲,她繼續道:“再說,這麽受女生歡迎的男生,是我的,每次這麽一想,老娘就倍兒高興。”
秦奮:“.……”
……
406寢對秦奮的集體評價是:不太愛說話。雖然多數時候秦奮都是笑嗬嗬的,但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這幾天,管悅彤在微信上和秦奮聯係了幾回,秦奮不鹹不淡地陪她聊了兩句。管悅彤知道這事不可能有下文,但是隻要想到他就在自己隔壁學校,就總是抑製不住想要見他的衝動。
她提出過請他吃飯,請他逛街,請他看電影,看上去,要是秦奮肯答應,她請他開房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秦奮不可能答應。
9月10號,全體新生進行長途拉練,目的地是京城西區的武警中隊。
經過小半天、4個多小時、20多公裏的長途跋涉,隊伍終於到了地方。
進營地後,他們先是參觀了營房和內務,看了士兵活動室,帶隊老師通知大家集合,到對麵的靶場打靶。
學生們分成了兩個陣營,一半興奮,一半忐忑。
打靶?秦奮對這個事,屬於興奮那一夥兒的,他沒想到,一個學生軍訓,還會有這樣的項目。
不管怎麽說,能摸摸真槍,還是好的,就是不知道一人可以打幾發子彈。
看見自己所在的二營教官在前麵,孔立大聲問道:“教官,一人給幾發子彈啊?”
林凡跟著補充一句:“發不發防彈衣啊?”
全場沉默。
你特麽這是想往哪打???
……
9月12號,軍訓結束。
這天上午是隊伍檢閱,下午進行分班考試。
光華學院這邊,分班考的是英語,每個專業會根據英語成績,分成ABCD等等班級。
鑒於秦奮所在的工商管理專業一共就20幾個人,再怎麽分,大家也都在一個班,所以分班就免了,但考試還是照常進行。
考完,到了傍晚,學校在操場上舉辦了一場篝火迎新暨歡送教官晚會。
秦奮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一會兒,天剛剛黑下來,就溜出方陣去找範雨琪,走出沒多遠,身後有人喊他,一回頭,是管悅彤。
“怎麽又跑我們學校來了?”秦奮問。
“我們那軍訓還沒結束,聽說你們今晚辦晚會,過來看看。”管悅彤說。
說是過來看看,至於是看晚會,還是看某個人,秦奮心知肚明。
操場那麽大,隨便看看的話,哪會那麽巧,就碰到自己了?
他說:“晚會也沒啥意思,我去找我女朋友。”
“是麽?”管悅彤臉上有著明顯的失落:“其實我也覺得沒啥意思,看他們唱的還沒你唱的好呢,我到現在還記得高三的時候,和你一起唱歌那次。”
“哪次?”秦奮有些納悶。
“就那次,在那家小KTV,和老鼠、於小文一起,被老板黑了不少錢那次。”
管悅彤一說,秦奮想起來了,金莎KTV,還有那個已經成為冤魂的鐵棍哥。
他倒是不記得那次自己都唱了什麽歌了,不過那是第一次聽範雨琪唱歌,他對此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不管是不是有機會,但管悅彤仍想爭取一下,她試著問:“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帶上你女朋友也行。”
“吃過了,不去了。”
“對了,你現在的女朋友,還是那時候,跟咱們一起去KTV那位美女麽?就是跟老板差點動起手來那個?”
“對,是她。”秦奮點點頭。
說完,秦奮轉身,罷了罷手:“我找她去了,再聯係。”
管悅彤看著秦奮的背影,抿著嘴站了好久。
音樂係的方隊在操場另一頭,秦奮找了好久才找到範雨琪。
這時候範雨琪坐在草地上,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同學在篝火前表演,時不時輕輕跟著合兩句歌。
不得不說,音樂係的同學,水平就是不一樣,這邊的表演論專業程度,比光華學院那邊強多了。
秦奮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後,突然拍她的肩膀,然後做出鬼臉。
“啊!”
範雨琪的驚叫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目光,她鬧的滿臉通紅,狠狠錘了兩下秦奮,秦奮笑嘻嘻的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兩人就手挽手,在一片噓聲中,離開了操場。
走在校園小路上,秦奮問她:“明天結束軍訓,就可以回去住了,舍得你室友麽?”
“舍得啊。”範雨琪說:“宿舍再好,哪有家好啊。”
秦奮說:“給我介紹一下你幾個室友吧,還一次都沒聽你說過。”
範雨琪說:“保密,不過隻是暫時的,你會有機會見到她們,過幾天吧,我打算把我們寢室和你們寢室湊到一塊,搞個聯誼寢。”
“嗯,好主意。”秦奮點頭:“但我醜話說在前麵,我們寢那幾個可都是狼。”
“狼就狼唄?”範雨琪咯咯笑道:“灰太狼犯到紅太狼手裏,看誰能降住誰。”
秦奮止步,轉身,看著她說:“那咱倆誰能降住誰呢?”
“你說呢?”範雨琪一臉笑嘻嘻。
秦奮捧著她的小臉蛋,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兩人在校園裏無人的地方,激烈地吻了起來。
……
溜達差不多,秦奮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
羅健進門就嚷嚷,說被跳《No body》舞蹈的四個師姐弄的熱血沸騰。
說起女生,秦奮難得地加入了他們的話題。
不出意外,今晚應該就是自己住校的最後一晚了,以後雖然偶爾也會回寢室住一住,但也隻是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