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有點道行
臨走，秦奮告訴許凱：“似乎有人順著咱仨同鄉的關係在摸這件事，你說話的時候小心點。”
許凱聽了，全身猛地一緊，隨後又放鬆下來：“有問題嗎？就算知道是同學又能怎麽樣？錄音是熄燈前開始的，咬死這一點，上法庭都不怕。再說，江洋都開除了，誰還能幫他翻案？”
秦奮說：“你說的都對，這事過陣子就沒人記得了，不過小心沒大錯。”
許凱點頭說：“我知道了。”
在奮進科技樓下的湘菜館，秦奮等來了老鼠。
這兩人見麵要比秦奮和許凱輕鬆得多，菜上來了，老鼠喝口酒，問秦奮：“結果你還滿意吧？”
秦奮點點頭：“不過有人順杆摸魚，查出了事情有蹊蹺，我跟你說一聲。”
老鼠大咧咧地擺擺手：“愛他媽怎麽查怎麽查，大不了把老子也開除，這個畢業證，老子還真不稀罕。”
秦奮白了他一眼：“廢話，清北博士畢業的都沒你工資高，你當然不稀罕。”
老鼠換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看著秦奮說：“那還不全是仰仗秦老板賞識，用人不問學曆嘛。”
“少特麽跟我貧。”秦奮笑罵一聲。
酒過三巡，老鼠說：“安薇畢業了，過段日子要來京城。”
秦奮想了想，說：“那就這樣，回頭你看看公司裏什麽位置適合她，跟人資的關悅卿知會一聲，咱自家的人，就不用去外頭看人臉色了。”
“鬧！”老鼠把酒杯往桌上一撂，“奮進科技是我看著走到今天的，必須杜絕任人唯親的不良風氣，安薇學的是英語教育，進來能幹啥？我跟你說秦奮，就算你不把關，這種事我也得替你把關，安薇的事我想好了，等她來了，老老實實找個培訓機構當老師去。”
秦奮心底感動，當哥們麵旁的不必多說，直接端酒，幹就完了。
喝一口，老鼠說：“到今年年底，最晚明年年初，快遞網絡就鋪完了，我想在奮勇購物上帶頭設幾個大型官方直營店，談幾個硬品牌。”
秦奮認真地聽著，等老鼠說完了，秦奮說：“大型線上直營，咱們缺少經驗，不要盲目弄，最好派幾個人，先去類似的公司實習一段時間，看看別人是怎麽運營的，包括人員構成和市場方向.……”
說到這兒，秦奮在心裏先自嘲了一下：還他媽給別人上課呢，自己開俱樂部時，腦子一熱就搞了，沒人脈也沒做京城的市場調研，愣頭青之極。
秦奮就是隨意一說，老鼠卻聽進去了，之後就一直圍繞這個話題詢問秦奮意見。
兩人分開前，老鼠忽然拉住秦奮，跟她說：“曹清清最近沒日沒夜地加班，都累倒三次了，你要有時間，多去公司看看她。”
開車回學校的路上，秦奮一路都在想老鼠臨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相當自責啊。
當初把曹清清拉到京城，許諾人家一個月一周假期，一年有一次長假，結果呢？
曹清清不僅片刻不得休息，還把健康都搭在了工作上。
看來，是該多關心關心她了。
……
回到學校時，天已經黑了。
秦奮心裏記掛著範雨琪究竟知道多少他給江洋下套的事，進校門就給騫褰打了電話，問她在哪。
自從跟範雨琪分開，騫褰就在等秦奮的電話，一直等到現在。
電話裏，騫褰說：“在寢室樓下等我。”
在騫褰寢室樓下，秦奮邊想事情邊等騫褰。
5分鍾……10分鍾……15分鍾……
左等沒下來，右等還沒下來，秦奮已經打兩遍電話催了，騫褰一直說“馬上馬上”。
在樓下站了足足20分鍾，騫褰下來了。
白色襯衫，牛仔短裙，還有……黑色絲襪！
秦奮瞄了一眼騫褰披散的長發，似乎還是濕的。
忍了好幾下，秦奮終於沒忍住，問騫褰：“大姐，你剛才在樓上洗頭發來著？”
騫褰說：“啊！”
秦奮說：“我在下麵等了你20分鍾……”
騫褰說：“你很著急？著急你說啊！”
秦奮說：“我給你打了三遍電話。”
騫褰說：“打三遍你也沒說你著急啊。還說呢，就為了接你電話，我電話都進水了，你說怎麽辦吧！”
秦奮忽然覺得自己來找騫褰就是個錯誤。
兩人從宿舍樓一路向外走，迎麵走過來一幫男生，看穿著就是準備去打夜場籃球的。其中一個男生一路都在運球，忽然抬頭看見了騫褰的黑絲美腿，眼睛當時就直了，手裏的籃球一下磕到馬路牙子上，一路跳動，“噗通”一聲落進了人工湖裏。
騫褰若無其事地錯身走過，然後低聲問秦奮：“我這麽有魅力嗎？”
秦奮目不斜視地說：“你還是擔心一會兒別遇上校風糾察隊吧！”
騫褰說：“糾察隊才不管穿什麽，他們隻管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會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秦奮看了騫褰一眼說：“我喜歡國字臉女生。”
兩人在主樓後身噴泉邊的條椅上找了個地方，看著噴泉下方變換著顏色的射燈，秦奮問騫褰：“馬青劍在食堂都跟範雨琪說什麽了？”
騫褰說：“除了叫廖純的，我猜到的他都猜到了，我沒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秦奮來了興趣：“說說，他都想到什麽了。”
騫褰把馬青劍在食堂說的話，大體複述了一遍。
秦奮聽了，點頭說：“有點道行，以前小看他了。”
騫褰說：“想到這個的，可能不是馬青劍，是跟他一起的魯林。”
秦奮問騫褰：“你們以前認識？”
騫褰說：“小時候在一個家屬區住過。”
秦奮問：“他倆家裏都是幹什麽的？”
騫褰看了一眼秦奮，意味深長地說：“一個爸爸是副市長，一個爸爸是縣委副書記，還有，年紀都不算大。”
……
在騫褰的強烈要求下，秦奮把她送到寢室樓下，然後回了家屬樓。
一段時間以來，秦奮養成一個習慣，孤獨寂寞時回寢室找溫暖，需要思考事情時，回家屬樓靜思。
今天，秦奮覺得他有必要靜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