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1覺醒藥劑
司徒煌從老管家手裏接過盒子,沒有說話,卻低下了頭,似乎正在考慮著什麽,良久之後,司徒煌抬起頭,一雙本來就十分明亮的眼睛,放射出了奪目的神光,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司徒煌沉聲說道:“孫兒,爺爺這一次回來,除了為你舉辦冠禮之外,更多的是接到了帝國科學院的一個任務,那就是在你們身上試驗一下帝國科學院最新開發的覺醒藥劑!為了最大程度上減少失敗的可能,所以,爺爺要告訴你,這種覺醒藥劑,雖然已經在無數人身上進行過成功的實驗,但危險依舊存在!現如今這一代藥劑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五,還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會造成失敗,而失敗的結果有兩種,一種是覺醒失敗,服用藥劑的人成為修煉的廢物;第二種則是覺醒失敗,死!”
司徒煌看到司徒重嘴唇微動,抬手在胸前一豎,製止了司徒重說話的想法,而司徒重也知道這是爺爺還有話說,乖乖閉上了嘴巴,司徒煌嘴角往上一挑,隨即說道:“爺爺知道,你有決斷,但是不想你這麽快下決心,還是先仔細想一想,再做決定。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知道。
今天回到家,你也看到了家裏來的客人很多,恐怕你也意識到了,這些人大多數都不是真的為了你這個所謂的‘冠禮’而來的。沒錯,就是如同你所想的那樣。這同樣也是帝國安全寺的安排,就是要借助你的冠禮以及我司徒家的名聲,將最近幾年來滲透進入帝國的外來勢力吸引過來,如果能一網打盡自然是最好,如果有人不上套的話,能重創也是可以接受的。隻不過,作為誘餌的你,還有同樣回來參加冠禮的賓客們的孩子,很有可能成為這些垃圾針對的對象。”
司徒煌的話剛說到這裏,司徒重已經從餐桌的另一頭崩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司徒煌手裏的合金盒子,“爺爺,給我吧,羨慕那些修煉者很久了,終於有機會和修煉者交交手了,想想就覺得興奮。”說著話,嘴裏的口水似乎都要滴了下來。司徒重的表現,讓司徒煌都楞了一下,手裏的盒子也被司徒重順手拿走並且打開了。
合金盒子並沒有上鎖,所以掀開盒蓋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五隻不足一根小拇指粗細的玻璃管,裏邊紫色的藥劑,在餐廳頂上的華燈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迷離的光彩,看到了試管,就好像看到了無盡的星河。司徒重隻是一愣,成為修煉者的衝動就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不等司徒煌告知服用藥劑的方法和注意事項,就已經擰開了試管上的藥塞,大口張開,咕嘟一下就把一管藥劑吞了下去,然後還砸吧砸吧嘴,嘟噥了一句:“看著挺好看,喝起來可沒啥味道。”
司徒煌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孫子,嘴上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心裏已經狂怒,一個勁兒地大罵:這個莽撞的兔崽子,不知道這東西是不能一口氣喝下去的就敢一口喝幹!要是出了什麽不妥,老夫可就這麽一個孫子,難道讓老夫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成?雖然是在心裏大罵,可是司徒煌仍然是做好了急救的準備,一身澎湃的戰氣已經運行到了巔峰,滿頭的白發都在無風自動,甚至在頭頂上還出現了一個丈許大小的氣旋。
隻不過接下來司徒煌看到的一切,都打破了原有的對這種藥劑的認知。這種藥劑的實驗,司徒煌也是觀察者之一,可是親眼看到過那些沒有覺醒異能的死囚誌願者是如何因為承受不住這種藥劑的藥力,而導致慘死的情景,所以才會麵對自己的孫兒的時候,司徒煌這種見慣了生死的沙場老將,都會猶豫。
隻是這會兒,看著司徒重喝下了藥劑的反應,司徒煌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拿到的藥劑是假的了:這小子臉不紅氣不喘,竟然還有心仔細打量其他試管,嘴裏還嘟嘟念念的絮叨著什麽。司徒重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司徒煌動都不敢動上一下,生怕影響了司徒重的注意,因為,司徒重念叨了一會兒之後,竟然又打開了一瓶藥劑,喝到了嘴裏,而且,不僅如此,似乎是覺得這種藥劑的力量不足以令自己覺醒,很幹脆的將剩餘的三瓶都灌進了嘴裏!看得司徒煌心裏這個心痛!
司徒重不知道藥劑的珍貴,可是司徒煌可是一定程度上的參與者,這種藥劑使用的很多珍稀的靈藥可都是司徒煌帶隊前往不少禁區采集的,為此付出的代價,可謂是令人心寒。如果一管藥劑換成帝國的錢幣,那可是一管就足以買下十個侯爵府的價格!當然了,司徒重服用的藥劑並不是原版,而是稀釋了五倍的藥劑,在帝國科學院的測試中,一個未曾覺醒的成年人也隻需要一管這種稀釋後的藥劑,就能夠覺醒!可是如今司徒重是把五管藥劑都喝了,按照藥量來說,正好是與原版藥劑一樣!
而原版的藥劑,可是沒有一個健壯而且精神極為堅定的成年人能夠承受得了的——所有服用過的成年人(死囚誌願者)無一例外的被覺醒藥劑的力量撐爆了!就連在隨後的稀釋劑試驗中,五分之四、五分之三的劑量,同樣沒有人能承受,直到原版藥劑的五分之二稀釋劑,才開始有僥幸成功的誌願者,但是其數量也不過隻有個位數,對應參與的誌願者,可是達到了200;1的懸殊比例!
但是司徒重也不過是小臉微紅,一副小酒美美的微醺狀,神誌清醒的向著司徒煌打了個招呼,就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餐廳。司徒煌坐在餐桌前,也不由得微微出聲:“我家出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啊!”
不敢怠慢,司徒煌急忙招手叫過來老管家玉素普光,吩咐老管家隨後一定盯住了司徒重的變化,千萬注意,隨時向自己報告——一旦發生不好的變化,好讓司徒煌能夠及時趕到救援。老管家玉素普光也是一臉呆滯的重複了一遍司徒煌的囑咐,隨後靜悄悄的追趕司徒重去了。
與司徒煌並無不同,把司徒非和司徒重都當做自己的子侄親人一樣對待的玉素普光,對司徒重的感情,一點不比司徒煌要差,甚至論親密程度,還要在司徒煌和司徒非之上。畢竟說起來,司徒煌和司徒非一個是爺爺,一個是爸爸,在兒子司徒重麵前,多少也會要表現一下作為長輩的威嚴,而玉素普光就不同了。玉素普光對於司徒非和司徒重兩父子可是一點架子沒有,從來不會因為從小就跟著司徒煌,就會有什麽高冷的時候。
反正在司徒重的記憶裏,老管家玉素普光爺爺可是能隨時給自己當大馬騎、跟自己一起和泥、架著自己上樹摘棗的慈愛老人,見到的時候,從來都是一臉真誠的笑臉,也從來不會對自己發怒或者一臉嚴肅的老人。所以,此時玉素普光對司徒重的關心,可是不會讓別人插手,絕對會親自出馬陪在司徒重身側的。
司徒重對玉素普光出現在自己的臥室一點也不意外,因為司徒重知道,每一次老管家來到南都的時候,每每都會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直到自己熟睡,才會靜悄悄的離開——這可是老管家的習慣,同樣也是司徒重剛接受深度睡眠訓練的時候,都是老管家出手輔助的結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司徒重對老管家的信任,甚至還在老爹司徒非之上!
這一次也是一樣,看到老管家來到自己的臥室,司徒重立刻放下了一切,轉眼間就進入了深度睡眠,而與此同時,司徒重的身上也慢慢浮現出來了一點點微弱的紫光。要不是老管家對司徒重本身和臥室都十分的熟悉(司徒重臥室的布置和所有的家私,都是老管家親手挑選和布置的),還真是差一點就忽略了過去。
紫光一現,老管家反倒是有些放心了。其實與司徒煌一樣,司徒重一口氣喝下了五瓶藥劑的時候,老管家一樣是關心則亂,一門心思都放在司徒重身上的老管家,差一點第一次工作出現了差錯:要不是司徒煌吩咐的事情,與司徒重緊密相關,老管家真可能前一刻聽了,下一刻就會忘記。而這,可是一位成為管家數十年的人從來不會犯下的錯誤。
老管家可是知道這種藥劑實驗的具體情況的,作為司徒家的老管家,同樣也是當年參與了司徒煌指揮的所有戰役、戰爭的戰士,老管家不為外人所知的是,老管家的密級僅次於司徒煌,甚至還在司徒非之上!自然知道,這種藥劑成功與否的關鍵:隻有這種緩慢出現紫光的情形,才是正確的情形。而久久不出現紫光,或者紫光短時間大盛,都是失敗的前兆。前者是覺醒失敗,而後者則是被藥劑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