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2想跑?
“且慢,且慢。”瞿青一邊小跑過來,一邊喊道。
“不管他,先壓下去,這邊由我來說。”曹無病一看手下的士兵在看自己,不由分說大手一揮就下了命令。對於士兵們的遲疑,曹無病也很理解,軍隊與官府之間互相製約,是帝國平衡的必需,畢竟士兵們絕大多數都是來自那些沒有能夠順利覺醒的高三畢業生,五年的兵役服完之後,還是要回到民間生活的,到時候就會再次歸入到官府的領導,所以不是有切身之處,沒有誰願意不給官府父母官的麵子。曹無病也是一樣,隻不過曹無病現在可是要晉升準將的軍官,前程遠大,再說了帝國的軍銜和修為所對應級別也是兩碼事,即使曹無病以上校軍銜退役,也能享受與修為對應的將級修煉者的待遇,對於官府,也就那麽一回事了。
隻不過事情要按程序辦,其他的也是要給瞿青這位地方長官一點麵子,所以曹無病沒走,反而是留在現場等著瞿青過來——這裏可不是拿瞿青當做地方父母官了,而是嫌疑人的親眷,所以曹無病也沒有上前迎接。
曹無病不動,身邊幾個教委的老師也不敢動,都不想給曹無病留下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形象,而就連瞿青自己,也認為正常。跑到曹無病跟前,一隻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也難為了瞿青這麽一個三品大員,還沒有開春,天氣也還沒有回暖,就這麽出了一身的汗,足見農令華的事情讓瞿青有多麽的緊張。
其實曹無病等人還是想差了,擔心農令華是其一,可是瞿青擔任南都府尹已經有了兩年時間,如何不知道南都這裏的水有多深呢!且不說司徒重家所在的那一片山區,平日裏就是明鬆暗緊,就連瞿青都沒有進去過,而那裏可不隻是司徒重狄侯府一家,南都武勳世家可是有七八十號都住在那裏呢!而這些武勳世家又有多少子弟隱姓埋名的在南都四百五十多座中學以及同樣多的小學上學,誰知道隨便哪個不起眼的學生背後,就是一尊龐然大物呢?
其二,寒假前,司徒重家作為不少勳貴子弟舉辦冠禮,瞿青可是知道,但卻沒有得到邀請,不但去請沒有接到邀請,就連同是南都首腦的警備區裴中將也沒有,就讓瞿青知道,那裏的那些人的地位有多高。隻不過沒有去成,不代表狄侯府出的事情瞿青不知道,那一場由帝國安全寺主導的大搜捕,瞿青作為南都府尹可是參與協助了的,為此牽連進來的不少暗世界的組織和人,同樣令瞿青心驚膽寒——瞿青自己有關的暗世界的小組織也差一點受到牽連呢!
所以,瞿青才對農令華的事情如此捉急,不為別的,就怕農令華一張嘴胡說八道,把自己也牽扯進來,那樣的話,自己這個官場上的未來之星,恐怕也就隻有墜落大洋一途可選了。但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就在瞿青趕到現場的時候,早有瞿青的親信暗中通知了瞿青,農令華適才到底叫嚷了什麽,可是把瞿青嚇得汗水淋漓啊。
就在瞿青剛表示一下,說道“農令華年齡還小,家裏有很寵愛,出言無狀”的時候,司徒重在一旁突然插了一句:“我怎麽看也看不出來農令華年齡小啊?按正常人來說,能夠覺醒並且出來工作,最起碼也是大學畢業,今年也得是有二十幾歲了吧?難道總不能我們這些隻有十八歲的學生,反而是年齡大了啊?”
一句話就讓瞿青滿臉赤紅,怒火立刻高漸,臉麵一板,就要擺出南都府尹的架子,對司徒重發怒,隻是就在瞿青瞪眼的時候,天上傳來了“呼呼”的噴氣聲,隨即在體育場前的無人區降落下來十七台飛行機甲,“嗖嗖”幾聲機括響動之後,一個身材高大、臉色鐵青的濃眉大眼方臉膛的紅臉大漢就大闊步地走了過來,看起身上的軍裝和軍銜,正是南都警備區長官中將裴安民。
長官到來,曹無病與徐崇誌立刻不再和瞿青說話,一轉身,邁著穩健的腳步,迎著裴安民走去,隨即就是曲手行了軍禮,大聲報告:“報告首長,帝國總參謀部軍事訓練總局特派南都事物官曹無病(徐崇誌)敬禮,聽從首長指示!”
裴安民滿臉怒火,但是麵對兩位並非是自己直接下屬的上校,還是暫時壓住火氣,回了一禮,然後大聲說道:“你們做得好!必須嚴查下去,不落下蛛絲馬跡,一定要挖幹淨,我會讓警備區派專人協助你們!同樣也會上報總部,為你們記功!”
“是!首長!”兩位上校再一次敬禮,然後看也不看瞿青,一轉身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一招手,同時跟著裴安民一起過來的機甲戰士也走出了四人,緊隨著兩位上校而去,把瞿青這位堂堂的南都府尹甩在了當場。至於司徒重和賀冰瑩可不敢跟著兩位上校一起溜走,畢竟二人是當事人,最起碼裴安民來了,也是要見上一見的——更重要的是,裴安民可是會給二人撐腰的,不然就隻能擺出二人各自的家世才能壓住瞿青了。
果然,瞿青看了裴安民的到來,就是臉色發青,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辦了,總之,這已經不是自己這個府尹能壓下去的事情,為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農令華處理了,好把自己切割出去。於是瞿青借著與裴安民寒暄的功夫,就給自己的親信打了一個手勢,而自己嘴裏還在不住的向受害人道歉——隻不過這是對著裴安民而說的,不是對著司徒重和賀冰瑩,倒是讓司徒重二人狠狠鄙視了一番。
瞿青沒有注意司徒重和賀冰瑩,畢竟就算是某個大家出來的子弟,隻要沒有自曝身份,隻要咬定了是農令華自己的紈絝行為,誰又能拿自己這個正三品的府尹怎麽樣呢?尤其是一旦把農令華滅了口,到時候難受的可就不是自己這個府尹,而是裴安民了!
畢竟再怎麽說,農令華也是時光集團的董事長,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董事長是怎麽回事,也就是皇室不好直接操作,所以弄出來的一個擺在麵上供人針對的傀儡而已,哪裏又能真的做的了時光集團的主呢?要知道時光集團可是把控了帝國用來檢測學生身體素質儀器近乎一半的市場,屬於絕對的巨無霸,又怎麽可能那麽簡單!
之所以農令華能上位,還不是農家過去就是給皇室辦事的禦用商人,而農令華的母親又是瞿青的親妹妹,而瞿青還是如今帝國內閣首輔或者說首相大人的弟子,才會有這麽一個好機會出來享受嗎?他自己或者單獨一個農家,可還真是沒有這個本事的!(南都的時光公司,也隻是時光集團下屬的一家地區性公司而已,占集團的比重不大也不小,就用來酬功了。)
關鍵的還是,瞿青的妹妹又不是農令華一個兒子,殺掉了瞿青也不心疼。隻不過,這個手勢被一直盯著他的司徒重看到了……司徒重自己的腕式終端上有徐上校徐崇誌的聯係號碼,於是就給徐上校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主意……
其實很簡單,任何一個能夠成為野戰軍團訓導官的修煉者,基本上都是要會上一兩手幻術的,而且是級別越高,幻術玩的就會越高明,甚至能讓人不知不覺中就中招。當然了,徐崇誌上校這個修為最多相當於少將的修煉者做不到這個程度,但是幻化出來一個審訊的場景,還是沒有問題的。最關鍵的是,徐崇誌更多的不是幻化,而是能夠利用全息投影將真實的審訊場景顯示出來,加上徐崇誌的幻術,就足以弄假成真了。
事實上,司徒重通報的十分及時,就在徐上校剛剛布置好不過三四分鍾之後,警備區的機甲高手就發現了有人潛入的跡象,隻不過在發現有人潛入的同時,那人也成功的在徐上校虛擬出來的場景裏打破了一支玻璃管,而就在打破了玻璃管的同時,警備區的機甲戰士和徐上校、曹上校手下的士兵也隨即趕到,但是看到的卻是那人嘴角流著黑血,軟軟地倒下,倒下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回歸天堂一般的愜意微笑,著實令人毛骨悚然啊!
現場立刻就被封鎖了起來,空氣也隨即被抽取一淨——誰也不敢保證這一隻玻璃管裏的物質是不是神經毒氣之類的東西,隻因為那一臉的微笑,讓幾乎所有人都聯想起了當年曾經給帝國帶來巨大傷害的綠教的恐怖分子,他們可都是喪心病狂的存在啊。
而最大的發現,還是將抽取的空氣取樣之後,配合農令華的血液做出的理化試驗,試驗發現,那一管取樣的空氣,與農令華的血液一經接觸,就立刻產生了巨大的毒素,隻要瞬間,就能將農令華殺死,在隨後的兩到三秒之內,破壞農令華的腦組織——這可是連記憶都無法抽取到的狠毒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