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門外迎來陌生人
片刻後,一行人來到了鏢局後院的演武場,雨剛剛歇腳,演武場上還是十分濕滑的。旁邊的木架之上各自擺著勾叉斧鉞十八般兵器,上麵還掛著水珠。
李慶年走到中間,彎腰把長衫打了一個結,雙手成自然地一前一後,相隔三寸,標準的起手式。
山口大佐也是摘掉自己的帽子,到了李慶年的對麵。對著李慶年鞠了一躬。
這一個是日本武者的傳統,李慶年也是雙手抱拳,予以還禮。
而後,兩個人腳下不住地移形換步,都想找著對方的破綻。忽然,山口直接一拳朝著李慶年麵門襲來,李慶年感覺一股勁風吹來,當即也是側頭,然後並指化刀,砍在了山口的手肘之處,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閃火石之間。
山口吃痛,當即也不敢貿然進攻,看著李慶年說道:“吆西,你滴!可以。”
然後腳下一個箭步,腰部發力,右腿直接劈了過來,李慶年雙臂架上,一聲悶響。
不知是地滑還是因為山口的大力,李慶年直接倒退了好幾步,才止住頹勢,兩個小臂都是顫抖。可見這一腳的力氣之大。
山口得理不饒人,接連不斷的鞭腿朝著李慶年猶如普天大雨一般砸過去。
李長貴在旁邊看著,暗暗點頭,日本武士道,在於忍術和腿術,而腿術後來也就演變為現在的跆拳道。
跆拳道,就是腿上功夫了得。這也正是日本武士道的精髓,看著李慶年就要敗下陣來。
倒不是李慶年沒有一點武功,而是因為現在場中大雨剛停,地麵濕滑,而他又是布鞋長衫,動作都不方便,至於腿,那更是踢不出來。所以隻有迂回,等待機會。
李長貴看了看場中,李慶年已經挨了兩腳了,歎了口氣說道:“停吧,大佐,他不是你的對手。”
“爹!我可以的。”李慶年聽到李長貴的話,喊道。
“輸贏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習武之人不可爭強好勝。”
李慶年也隻得低下頭去,雙手抱拳,表示禮儀,結束了這一場比試。
“你們中國功夫,也不過如此。”山口大佐說著,不過一雙眼睛一直在李慶年手上遊走。
山口大佐,戴上自己的帽子和佩刀,走到李慶年對麵,伸出來自己的手,說道:“你滴,不錯,願不願意為我大日本皇軍合作。”
李慶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來自己的手和他握在一起,說道:“多謝大佐抬愛,我剛剛學醫回來,暫時還不想做事。”
在白雲東伸出來手的時候,山口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手,兩個人握手一握即開。
李慶年手收回來,下意識的往袖子裏麵縮了縮,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可惜了,告辭!”山口說完,又看著李長貴道:“李,希望你再考慮考慮,出任我們的會長。”
說完直接帶著梁虎走了出去。
“太君,太君,我們就這樣走了?”梁二問道。
“怎麽?我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再留下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可是太君?他不給皇軍麵子,不願意做維持會會長就這麽算了?”梁虎依然不解,問道。
“吆西,你滴,忠心滴幹活,我們來的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這一個李的兒子是不是共匪,那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太君真是英明,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是共匪。小人拍馬而不及!”
“吆西,他的手不像是玩槍的!”
是夜,白馬鎮,日軍軍事駐紮地,指揮中心。
“將軍,沒有共匪,可以進行轉移!”山口大佐拿起來電話,匯報道。
放下電話,對旁邊值崗的大頭兵道:“請渡邊隊長過來!”
??????
此時的白馬鎮內的一個小裁縫鋪內,屋裏麵十分安靜,隻能隱約聽出來一聲聲雜亂的呼吸,告訴我們這一個裏麵有著很多的人。
吱啦,一扇木門被打開,一個身影從外麵進來,看清來人,連忙點上一個如豆大小的油燈,然後圍成了一團,問道:“隊長?路過白馬鎮嗎?上麵命令下來了嗎?”
借著燈火,能看清此人,除了韓青林之外,能是何人?
韓青林整了一下衣服,從懷裏麵拿出來一張油紙圖,說道:“來看看,這軍火會在八月十五,也就是一個星期後到達這一個地方,我們接到上級命令,想辦法炸掉軍火,以削弱敵人的力量!”
“俺看中,隊長,俺聽你的,你說咋幹。”
“對對,俺聽你的,你說咋幹就咋幹。”很多人附和道。
“同誌們,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很艱巨,我們隻有一次機會,他們會把這些軍火放置在鎮上的古廟裏麵,等到月二十三開始轉移,而在古廟裏麵,他們的防衛兵力肯定十分強大,所以我們壓根沒有機會得手,所以我們就隻有在八月十五,軍火剛剛到達的時候,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也就是說,我們的機會隻有軍火從碼頭到白馬鎮這十裏地的路途之中。
你們這兩天先摸一摸古廟的底,最好多去碼頭打聽一下,謝三,你最近探探路,看看他們最可能從哪一條路前往白馬鎮。”
韓青林把上麵命令的油紙和日軍可能經過的路線給每一個人都看了看,問道:“都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聽到所有人回複,韓青林不放心,又一次的把油紙看了一遍,然後用油燈把它給燒成灰燼。
??????
日子就是這樣過去,一天天,自打李慶年回來之後,除了那天山口大佐來到這邊有一點小風波之外,十分平靜,李慶年每天也就練練功,打打拳。每天陪陪小師妹,偶爾去外麵轉一轉。跟二牛他們吃個飯,談談往事,說是充實,倒也是有點無聊。
這種日子也消停不了幾天。
這日,雖然太陽還沒有露頭,不過那東方大白就帶來的溫度,雖說入了秋,不過這天還是能曬破了皮。
婉如起來收拾一番,打掃了庭院,燒了水,然後再去開門,這已經是一個習慣了。
“你找誰?”
婉如剛剛開門,就看到一個妙齡女子,歲數和自己相仿,短發,皮膚白,至於身材嘛?婉如看了看她的胸部,就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沒有再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