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兵戈暫休眾人歸
山口中二在發泄了一陣之後,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馬上去加強防備,這一次已經出現了意外,明天的事情,不允許出現一點點問題,不然的話,你們就自己給天皇陛下一個交代吧。”
他坐在凳子上麵,拳頭裏麵緊緊握著,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良久之後,他拿著桌子上麵的書,說道:“中國有句話,叫做,不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裏,果然,他們真的很厲害。不過他們依舊還是愚蠢。”
“報告大佐。”
忽然外麵有人到山口中二門口匯報說道:“大佐,我們在裏麵隻找到這一塊棉布,至於死者,已經分辨不清。”
“棉布?八嘎!”山口中二拿著那一塊已經血跡斑斑,上麵滿是炮灰,已經被燒了一半,這也許是爆炸的時候火光點起來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隻燒著了一半。山口中二拿著這一塊棉布,也是罵道:“八嘎,一定要查出來是哪裏的,把他們統統死啦死啦滴。這件事情要是不能完成,我是沒有臉麵去麵對天皇陛下的。”
放下這邊,開始清理戰場不說。
夏振和王二賴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麵前那煙塵彌漫的小土坡,希望能夠從裏麵看到那兩個自己夢寐以求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二賴忽然哭了起來,嘴裏麵說道:“少爺,大哥。俺對不起你。都是俺害了你呀,俺不應該離開的。”
夏振雖然沒有淚流滿麵,但是眼圈也是紅紅的,當即咬著牙說道:“該死的小鬼子,俺給你們拚了。”說完,就要拿著槍朝那一個日軍的軍事基地那邊衝過去,王二賴一邊哭,一邊抱著他的腿,說道:“振哥,我不能讓你去,現在少爺和大哥都為了讓我們離開,已經死在裏麵了,我不能讓你再去送死呀!”
夏振拿著槍,說道:“二賴,你別攔著我,營長和年哥都死了,俺也不活了,咱這條命是他們救得,活了那麽久,老子也夠本了,你給我撒開。”
“不!我不能讓你去!”
“你撒開!”
“不,就不!”
夏振看著他把自己抱得那麽緊,用腿蹬了蹬,一腳把他踢開,說道:“癩子,對不住了,別怪兄弟。”說完,拿著槍就朝著鬼子的地方跑過去。
“振哥,你看,你看!你看。”
夏振聽著王二賴的叫聲,也是轉頭看了看,忽然就愣住了,看著在那漫天的黑煙裏麵,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少爺。”
“年哥。”
兩個人什麽也顧不得了,連忙跑過去,抱著他說道:“年哥,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死裏麵了呢。”夏振說著,說著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王二賴一直在李慶年後麵望著。
李慶年在還沒有上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天暈地旋,被那劇烈的爆炸給震得快暈了過去,眼冒金星,也算是李慶年命不該絕,正是這一個爆炸的推動力,把李慶年從那一個通道裏麵,震到了這一個大墓穴之中,李慶年掙紮著躲在一個角落,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李慶年用牙齒咬著舌頭,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不讓自己昏迷過去,大概是過了好一會,李慶年感覺稍微好了點,也是掙紮著爬出去,李慶年渾身都感覺劇烈的疼痛,感覺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的抖動,都在被撕扯著。
等到見到了夏振就再也堅持不住了,要不是知道這一個地方不是安全之地,李慶年還強撐著一口氣,恐怕早就昏迷了。
“年哥!營長呢?”
夏振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自己還是想再確認這一個自己最不願意接到的消息。
李慶年看著夏振的那哭喪的表情,又想起來,蔣勁在拉響手榴彈時候的決然,李慶年也不忍心騙他,當即也是閉上眼睛說道:“蔣大哥是好樣的。他為了炸軍火,自己拉響了手榴彈···”說道這裏,李慶年也不忍心說下去了,他的眼眶也是濕潤一片,這一個活,是自己挑起來的,現在蔣勁卻是因為自己的想法,而丟掉了性命,這讓他怎麽能夠接受,李慶年的眼圈也是紅了。
這裏麵和蔣勁感情最為深厚的就數夏振了,夏振原來是蔣勁的兵,現在跟著李慶年來炸軍火,但是現在他卻永遠在裏麵了。
確實了這一個消息,夏振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放在軍火的地方,夏振直接跪在地上,朝著地上磕了三個頭,說道:“營長,你就這樣丟下俺,不管俺了,等咱把這邊的鬼子殺光,報了你的仇,再去給算總賬!”
看著他的樣子,李慶年也是稍微放心了,畢竟要是他非要去拚命,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麽攔住他。
看著事情都自然解決了,李慶年再也堅持不住了,整個人昏倒在王二賴的懷裏麵。
等到李慶年再一次睜眼眼睛的時候,他就感覺身上一股劇烈的疼痛,痛到極致,渾身仿佛都散架了一般,睜開了眼睛,就看著那蔚藍的天,上麵還飄著一片白雲。李慶年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都是麥秸杆。
“年哥,你醒啦,感覺怎麽樣了!”忽然聽到了王二賴和夏振的聲音,李慶年掙紮著起來,問道:“這是哪呀?我們怎麽在這?”
王二賴當即也是把李慶年昏迷過去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當時他們兩個看著李慶年昏迷了,天也快亮了,就準備扶著他回去,但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一個白馬鎮全部封鎖起來了,門口查的實在是太嚴格了,這大半夜的,幾個人搞的灰頭土臉,李慶年還在昏迷之中,他們怕在門口被他們攔下了,沒敢進城。就隻好帶著李慶年在城外麵這一個麥草堆裏麵過了一夜,就等李慶年醒過來,拿一個主意呢。
聽著他的講述,李慶年也是掙紮著起來,王二賴連忙過去扶著他。
“我沒事,走,先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