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平馬坡淩薇造訪
李慶年聽著王二賴的介紹,也是說道:“你跟這些人相識不?如果相識的話,就在最近提前招呼一聲,過兩天,咱們就去拜訪一二。”
“是!”王二賴說道,“您就瞧好吧,咱不說好友遍及五湖四海,但是在這一個東北,咱好友可謂是遍地都是呀!”王二賴說道。
“對了,你最近把周圍胡子的勢力分布給我一下,無論是好人還是惡人,隻要能夠爭取他們的幫助和掩護,咱們就盡力爭取。夏振,你可去助他,他一個人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們一起,也好有一個照應。”
“嗯,得來。”
“嗯,這裏終究還不適合居住,咱們今天還是先回城裏,畢竟這裏還是不適合居住,等找些人來,你們也回去置辦一些東西,把這裏麵收拾一番,也好等回頭咱們方便待客,或者自住罷了。”李慶年說道。
“你們一定要記得不可多言,最近切莫吃酒,恐你們酒後多言,說不準會害了我們。”李慶年不放心,又囑咐道。
忽然,聽見外麵有聲音傳過來,頓時李慶年也是站起來,旁邊的王二賴夏振也是連忙站起來,端著自己的槍,對著外麵。
畢竟現在這天色已經到了傍晚,而這一個縷子,可謂是在老虎溝的深處,極為隱蔽,所不是有心之人,絕對不會來到此處,這自然讓李慶年等人擔心。
“慶年,李慶年,你在這邊嗎?”忽然,外麵聽到了淩薇的聲音,對於淩薇,李慶年的心裏麵是十分複雜的,他和淩薇本就都是醫學生,都在外麵留過學,所以彼此在談吐方麵,卻十分相投;而且他們的思想,他們身上都有那一種對日本侵略者欺負中國人的憤恨,對他們日軍的仇視。他們都是如此相識,甚至,淩薇身上,那種反抗壓迫,要求獨立的心更甚於李慶年,這個心態從她從家中搬出便可看出一二。
而他們又共同經曆生死,又讓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所以對於淩薇,李慶年心裏麵自然當做自己心中可靠,可信之人,這時候看見淩薇過來。
他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讓夏振,王二賴兩個人住手。當即也是出去,把淩薇迎過來。
“你怎麽來了。”李慶年當即讓她進屋,便是問道。
“吆喝,沒想到原本這一個地方,現在居然已經被修好了,這房子修的不錯嘛。”淩薇沒有回答他,反而進來打量著周圍,說道。
李慶年訕訕,不敢言語。
淩薇在屋裏麵,看了看,摸了摸,說道:“恐怕昨天晚上給你傷的不輕吧。要不然,現在身上的硫磺味道還如此的濃鬱。”
李慶年聽她言語,心中驚訝萬分,自以為不會留下任何破綻的事情,沒想到居然被她張口就說了出來,心中暗道:“她莫不是來詐我否。”
表麵上也是不動聲色,說道:“淩薇小姐說笑了,這身上硫磺味道,可能是跟這些槍炮上麵有些殘留;所以淩薇小姐,才會如此感覺吧,昨天的事,那麽大的動靜,著實讓我也感覺吃驚呀!”
“休要瞞我,昨天晚上的軍火就是你們幾個炸的。”淩薇的聲音不大,但是這聲音仿佛有魔力,都像是一個個響雷炸在李慶年的耳朵裏麵。
即便是自認為定力十足的李慶年,現在也是十分慌忙,旁邊的夏振和王二賴就不像是李慶年一般,頓時用自己的槍對著淩薇。然後看著李慶年說道:“大哥,咱們的事都讓他知道了,不如我們就給他···”說完,做了一個殺頭的姿勢。
旁邊的王二賴也是說道:“就是,大哥,這一個人留不得。咱們的事,居然都被她知道了,這一個小娘們也是淩保和的千金,今兒個要是讓他回去,恐怕明天咱們兄弟幾個就被關在日軍的大牢裏麵。”
淩薇看著他們兩個的樣子,然後挑釁似的看著李慶年說道:“看來,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昨天的軍火庫真的就是讓你們給炸的。”
李慶年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道:“哎!你們放下槍,他不會害我們,否則的話,我們壓根沒有機會炸軍火了,之前我們就一起殺過日軍了。她對日軍的恨意,恐怕不弱於我們。”
夏振自然也是見過淩薇的,當時的情景,也是自己和李慶年初次在老虎溝相識,當時他們被一隊日軍追趕,最後還是自己開槍救了他們。也正是因為那一次,自己才和李慶年相識,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跟著李慶年幹這等大事。
所以夏振是不願意把槍口對著她呢,畢竟要不是他,蔣勁的耳朵也不會被李慶年發現,更不用說什麽救治了,雖然現在蔣勁還沒等耳朵痊愈,就已經沒了,但是單單是淩薇的這一份恩情,自己還是記在心中的。
所以夏振聽見李慶年的話,第一個放下槍口,王二賴看著他放下槍口,雖然心裏麵猶豫,但也是跟著放下了槍口,不過警惕之心卻依舊沒有退去,畢竟淩薇的身份還是讓他放心不下。
李慶年看著淩薇,當即也是說道:“這邊條件簡陋,沒有地方坐,要是不嫌棄,就跟著我們一切坐在這柴草上麵吧。”
淩薇也是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坐在李慶年旁邊,淩薇那細皮嫩肉,從小就是在達官顯貴人之家,且不說坐這種樹枝柴草;平時即便是坐硬木椅子上麵,還要加上一個墊子,這次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了。
坐下去便是咯的嘴一裂,眉毛一皺,便欲站起來,不過看著李慶年臉上掛著的壞笑,心裏麵也是較勁,硬生生疼痛,坐了下去、
李慶年看著她的樣子,臉上隻是掛著笑,隻是看著淩薇。
淩薇本就吃痛,看著李慶年還在調笑自己,當即也是說道:“你看什麽呀!我臉上有花呀!”
“沒什麽,沒什麽,隻是想問問你。這天地造化椅坐的可還舒服。”李慶年笑著對淩薇說道。
“呸!你這個賤痞。還天地造化椅。就是一堆樹枝加上柴火,你還敢說是天地造化椅。”淩薇白了他一眼,說道。
“非也,這天地之中為了這樹木生靈壽命最長,此不為天地之間的最有造化的。今用它用做椅,豈不為天地造化椅。”李慶年循循善誘,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