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茶湯店中見舊人
幾個吃過飯之後,夏振和王二賴兩個自己就跑出去找樂子去了,李慶年也就帶著山口惠子和婉如一起去找平安診所找淩薇了,順便去討碗茶湯喝。
淩薇早起之後,又和往常一樣,坐在自己的屋子裏麵,整理著平時看病的病例,希望能夠總結出來那屬於自己的一個理論體係,忽然聽到李慶年的聲音,激動的連忙從後麵跑到前堂來,準備到門口迎著他;剛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在身邊還跟著婉如和山口惠子,臉上的喜色頓時消去。
他們兩個女子隊李慶年的感情,她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按照先來後到論起來,自己恐怕既沒有婉如的青梅竹馬,也沒有山口惠子的兩情相悅,自己充其量也隻能算是,一廂情願;說起來女兒家的心事,淩薇心裏麵還是有點內疚,畢竟自己論起來,還真有給人家搶男人。
雖然說,有錢人家三妻四妾算不得什麽,即便是自己的父親還有兩房姨太太呢,但是這種搶男人的名聲傳出去,就算是自己不害臊,恐怕爹爹也是為自己丟人。
本來以為李慶年是單單來找自己的,但是發現原來不是那麽回事,心裏麵南麵會有落差。
看見淩薇出來,惠子和婉如也是連忙喊著:“姐姐。”
他們三個最近經常在一起,所以感情也是十分濃厚,惠子和婉如閑來沒事就喜歡在平安診所裏麵玩,淩薇還會教他們一些護膚的小技巧,所以三個人早就以姐妹想稱了,李慶年也是不好說話,看著他們三個拉著手,挽著胳膊,唧唧喳喳的說著話。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所有的談話之間,都是自覺的把李慶年排除在外,一時間李慶年跟在後麵,完全插不上話了,摸了摸鼻子,不覺有些尷尬;這一幕剛剛好被回頭的淩薇看見。
衝著李慶年挺了挺鼻子,也就不再理會李慶年,又跟著他們說著周圍的小攤,在街上那小攤麵前,走走停停。
這三個人走在路上,引得周圍的人連忙避讓,躲在一邊偷看著這三個女子,倒不是他們三個有多麽嚇人,而是這三個姑娘的背景實在是太過嚇人了,一個是白馬鎮鎮長的女兒,一個還是日本姑娘,白馬鎮一號人物,山口惠子的侄女,隻剩下婉如,雖然背景沒有那麽嚇人,但是平日裏麵經常拋頭露麵,而且為人出事十分到家,讓很多人都記得她。
至於後麵的李慶年,就完全泯然眾人了,畢竟在三個俊俏的女孩子旁邊,誰還在乎這一個皮孩子。
幾個人一路到了位於西街的一個茶湯館,遠遠的就看上從屋簷上麵挑出來一個塊大招牌,上麵寫著四個大字:楊家茶湯。
下麵用黃色絲綢繡上去幾個小字,書到:正宗老北京茶湯。
茶湯是北京傳統小吃,相傳茶湯源於明代,因用熱水衝食,如沏茶一般,故名茶湯。
北京茶湯,茶湯因用龍嘴大銅壺衝製,水燒開後,銅壺蓋旁的小汽笛"嗚嗚"響著,衝茶湯的師傅一手端碗,一手掀起銅壺,壺嘴向下傾斜,一股沸水直衝碗內,水滿茶湯熟。茶湯的主料是秫米麵、糜子麵,調料有紅糖、白糖、青絲、紅絲、芝麻、核桃仁、什錦果脯、葡萄幹、京糕條、鬆子仁。用滾開水把秫米麵衝成稀糊狀,加上各種調料,即可食用。吃起來又香又甜又滑爽,極為可口。
這家店的老師傅聽說是北京過來的,後來就落居在這邊了,所以也就把自己的手藝帶過來了,現在的茶湯師傅聽說已經換成了他的兒子了,不過他們家的味道倒也是沒有變化,而且價格還沒有變過,小時候,李慶年每天放學之後總喜歡跑過來喝一碗茶湯,再回家去;但常常因為茶湯吃飽了,而不吃飯,被李長貴責罵。
說起來,從自己出去之後,這差不多也有五六年沒有喝過這家茶湯了。
他們幾個到門口,門口早有小二招呼進去,領到一個空桌子旁邊,又殷勤的用自己的白抹布給擦了一遍,然後說道:“各位客官,先來幾碗?”
李慶年說道:“先來四碗吧,好幾年沒來了,嚐嚐味道沒有沒變。”說完,李慶年看出來一塊錢放在桌子上麵,那一個小二連忙接住這一塊錢,吆喝道:“四碗茶湯來。”然後對著李慶年說道:“稍等,馬上就給您端過來。”
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忽然問道:“您是李家的少爺?”
李慶年看著這一個小二,甚似麵生,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見過,不過也是點頭應道:“我是,你認識我。”
“吆喝,真是少爺呀。”然後就對著後麵吆喝道:“掌櫃的,你看誰來了。”
話音剛落,從裏麵出來一個膀大腰圓,腰上圍著一個白圍裙,連忙拍了拍手,撣掉手上的麵,看著李慶年,也是愣住了。
“德叔。”李慶年看著他,連忙站起來,恭敬的叫著人,德叔,本命叫楊德,就是這一個茶湯店裏麵的掌櫃的,長李慶年幾歲,但是按照輩分來算,是李慶年的叔字輩,小時候,當初他父親剛剛到白馬鎮的時候,李長貴那時候還是這一片有名的鏢師,為人仗義,在那時候,沒少跟他們幫忙,所以兩家關係很好;
李慶年天天跑到他們這邊喝茶湯,天天跟他一塊玩;這時間見了,一時間感慨萬分。
“吆,年伢子呀,這幾年沒見,沒想到變那麽多了,德叔我都不敢認了。出去的時候,恐怕才比這桌子高一點點吧,現在都比德叔還高了。”楊德從父親死後,一直操勞這茶湯店,幾乎沒有怎麽出去過,也是這兩天見了李長貴才知道李慶年回來;還沒有抽出來時間看看,李慶年就自己過來了。
“哪裏,不如德叔,看這身子骨還是這麽硬朗。”李慶年也是說道。
“你小子少來,你德叔我比你大不了幾歲,身子骨肯定要好呀!聽說你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去看看你,你就先過來了。”
“這不是離多遠就問道德叔的茶湯香了,被這香味勾過來的,現在帶著朋友來嚐嚐德叔的手藝。”李慶年笑著說道。
“瞧好吧,還跟兒時的味道一樣,錯不了。”楊德說完,連忙招呼著他們幾個,然後對小二說道:“可不能收他們幾個的錢呀。這桌不收錢。”
旁邊的那一個小二,也是連忙把拿在手裏麵的一塊錢塞到李慶年的手裏麵,說道:“那成,剛剛沒有認出來,現在知道了是少爺過來,怎麽能夠收錢呢。”說完,還尷尬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