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豹子號通吃全場
“開,開,開!”
在周圍人的一片呼聲之中,李慶年也是掀開了自己的碗,裏麵出現了三個黑色的六,六六六。
“真的是三個六,他居然真的搖出來了三個六,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壓根不可能存在的,這裏麵有詐,對對,他出老千。”
賀大少爺看著桌子上麵的三個六,對著他們說道:“他出老千,這怎麽可能是三個六,對對,彪哥,快把他抓起來。剁了他的手。”他語無倫次的說著,還拉著他的手, 光頭彪看著李慶年真的搖出來三個六,心裏麵也是有點涼意,這就意味著,自己最看重的地方被他得到了,他才是那一個掌握了自己的賭場的秘密,雖然說,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但這也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結果,畢竟自己的把柄被人家死死的抓在手裏麵,任誰都會有點不放心。
看到了碗裏麵,三個六,整個賭場瞬間炸了,所有的人都是鬼哭狼嚎,畢竟剛剛光頭彪已經開出來一個十七點了,已經是大到通吃的點數了,然而在這一個時候,李慶年居然真的搖出來一個三個六,那些壓光頭彪的人,現在一個個都是充滿了不甘,當即仗著人多,居然說他們聯合起來作弊,都要要回剛剛的賭債,而光頭彪自然不願意把到嘴的肉再吐出去,畢竟這種先例要是開了,以後自己的賭場還想不想賺錢了。
但是那麽多人幾乎都把自己的全部家當給壓進去了。本想贏個鍋滿瓢溢,現在卻賠了一個傾家蕩產,還有那幾個都把自己家裏麵的地契壓上去的,這更是讓他們都承受不住,那些壓的大的,幾乎都已經輸紅了眼,一個勁的在賭桌麵前嚷嚷著,要他們把錢給退回來,前麵的那幾個小夥子,手裏麵雖然拿著家夥,但是對上這些已經輸紅了眼的賭徒,都是戰戰巍巍。
光頭彪兩個眼睛冒出凶光,他明天,今天要是不見點血恐怕還真趕不走這一群人了。
李慶年看著這裏麵就要亂起來了,那些人已經把這一個地方圍得水泄不通,不過李慶年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這些人即便是再想發泄也隻會朝著這一個場子發泄,至於自己,隻要過了這一個時候,馬上就沒事了,和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幹係。
李慶年已經把麵前的那一百塊籌碼收在了自己的懷裏麵,夏振的手已經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麵,那一把勃朗寧的保險已經被扒開了,就像是一個隱藏的暴龍,隨時準備出擊,一旦出擊,便是鮮血落地。就會吞噬一條生命。
當然,那不到萬不得已,這一把槍是不會對著自己國家的人的,畢竟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太大的能耐對著外人使,這已經被蔣勁營長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裏麵,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拿出來這把槍的,畢竟這槍的來曆也不是那麽光彩,像這種上等貨色的勃朗寧手槍,即便是在日本人手裏麵恐怕也不是人人呢都能夠擁有的。
王二賴也是緊緊的站在李慶年旁邊,一雙小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
忽然外麵一陣嘈亂,從後麵衝進來兩隊穿著灰藍色的警察府,帶著白帽子,每一個人手裏麵都拿著那長達數米的中正式步槍,當然,後麵居然還有人拿著鳥統,端頭還是一個木製的槍托,槍的規格型號不一,讓李慶年看著不由得搖搖頭,他見過日本的裝備,大多數都是三八大蓋,還配有少量的中正式步槍,反之看看國民的這些警察,居然連中正式步槍,都配不齊,除了有漢陽造,居然還出現鳥統,這是多麽的可笑。
不過縱然是這些兵,那也不是這些人敢隨便招惹的,兩邊的警察排開,掀開簾子,從後麵走進來一個穿著海藍色的警察服,肩章上麵還多上幾道杠的警察,看見他進來,光頭彪臉上頓時樂了,這一個人是警察局的李應天局長,這跟他都是稱兄道弟的人,平日裏麵沒有少給他送禮拿錢,肯定是知道自己這邊出了一點狀況,連忙過來幫助自己的。
光頭彪臉上頓時掛著笑容,叫道:“吆,今是什麽風把李局長給吹過來了,稀客呀,快請,快請。”他以為自己這樣說了之後,李應天就會給他麵子,畢竟他們兩個人十分熟識,關係雖然不能說好到穿一條褲子,但是也能稱得上是好哥們,但是沒有想到,他說完了話,李應天連理他都沒有理,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彎下腰去掀開簾子。
光頭彪再傻也知道這是誰過來了,畢竟整個白馬鎮能夠讓李應天給他們掀簾子的,也就那麽幾個人,那幾個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要麽就是淩大鎮長,要麽就是日本人,這都是自己這一個小賭場惹不起的存在,畢竟自己最多隻能算是一個江湖上混吃混喝,打架鬥狠的街頭霸,而人家手裏麵有權有槍,自己是招惹不起的。當即連忙彎著腰過去,想要在鎮長麵前獻獻殷勤,畢竟要是能夠搭上鎮長這條線,恐怕他的賭場不僅僅能夠在城西開起來,那時候,自己的賭場就能夠成為白馬鎮最大的賭場。
簾子掀開,李慶年也好奇這麽大的陣仗,來的人會是誰?所以眼神也是緊緊地等著那掀開的簾子。
至於那些本來還打算鬧事的賭徒,現在看到了這些拿著大槍的警察,他們那已經輸紅的眼睛由清明很多,掀開簾子傳來的一股冷風,讓他們一個個後背發涼,畢竟要是自己真的敢鬧事,不說這些警察,恐怕就是光頭彪養的那些打手,都能夠把自己的胳膊腿打斷。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一個退縮了,那麽就會成為一盤散沙,畢竟誰都知道槍打出頭鳥,誰要是帶頭跟賭場對著幹,難道人家手裏麵的家夥事吃素的。一旦這麽想,那誰都不願意做那一個出頭的,剛剛那幾個輸紅了眼,叫囂的最為響亮的人,現在一個個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他們認出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