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診所內匆匆交手
聽見李慶年在為自己求情,站在旁邊不敢說話的瘦高個,也是看著李慶年,投來了感激的目光,當即也是說道:“對對,我們隻是簡單的切磋,切磋而已。”
李慶年本以為隻要自己說兩句話,稍微緩和一下,淩薇就不再會發脾氣,畢竟在李慶年的印象之中,淩薇還是一個十分溫柔,十分善良的女子,所以隻要自己說句話,就不會惹得他那麽憤怒,不過這一次不僅僅沒有能夠平息他的怒火,不過這一次卻發現自己剛剛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一道清冷的目光照到自己的身上,整個人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了。
淩薇看著李慶年說道:“是嗎?手癢?那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吧,這不是你的武館,這是平安診所,我告訴你們,我無論你們如何,我也不管你們到底要幹什麽,但是,我這是醫院,不能有任何舉動,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他肯定會被拉黑,永遠再不接待。”說完之後,自己也是看著他們兩個說道:“我告訴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是再在這一個地方上麵,說話的聲音大了, 也請你們出去,把你們的張副官也一起帶出來,我這是醫院,不是武場。”
說完,淩薇威脅的小眼神在他們周圍掃過去,縱然是一向以為淩薇比較好說話,特別好相處的李慶年這一次也不敢觸他的黴頭,畢竟自己還想多活幾天呢。連忙說是。
至於他們兩個,早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了,在旁邊絲毫不敢說話,畢竟他們的張副官還需要人家治療呢,他們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被人家誤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反而連累了張副官,畢竟張副官是因為他們兩個才受的傷。所以自己一定要保全他,救活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願意救他們副官的人,如果他再得罪了他,不說給日本人報信吧,單單是把張副官扔出去,恐怕他也挺不了那麽久了,畢竟現在副官已經高燒不退好幾天了,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了,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會出大問題的。
那兩個士兵,看著氣氛稍微緩和一些,當即也是喘口氣,對著李慶年說道:“真是對不住了,兄弟,剛剛主要是太著急了。”那一個瘦高個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李慶年當即也是笑了笑說道:“兄弟好身手,不知道如何稱呼。”
那一個瘦高個子的撓了撓頭,說道:“你也不差,他們都叫我大力猴,你就叫我猴子吧。”
旁邊的那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說道:“我叫長臉。”
對於他們說的這些名字,李慶年並不奇怪,倒不是說用這種稱號的是一個習慣,而是說,這戰亂的年代,一般的大兵都是農村出去的,在這裏麵有叫個賤命好養活的道理,所有很多人就有了什麽狗蛋呀,狗剩之類的。當然還有好多都沒有名字,隻是相互之間起一個綽號罷了,這兩位恐怕也是到部隊上麵才有的這些名字。所以自然就說出來自己的這一個名字了。畢竟無論如何,這一個名字叫的多了,聽著也順耳,自然也就不會再更換名字了。
李慶年說道:“我叫李慶年,是會友鏢局的,也是一個醫生。”
聽見李慶年說話,那一個年長的,當即也是說道:“原來是會友鏢局的,怪不得本事不小。”
當即也是對著李慶年說道:“李醫生,咱們都是粗人,也不會說什麽場麵話,隻要能把張副官救下來,你讓我們兩個怎麽做都行,以後能用到我們的地方,隻要您一句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皺一下眉毛,就不算是英雄好漢。”
“對,我猴子也一樣。”
李慶年看著他們那忠肝義膽,當即也是說道:“你們嚴重了,既然是為了中華拋頭顱灑熱血的好漢,我自然是緊握最大的努力去救人,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淩薇看著他們兩個說道:“放心吧,這一個李醫生可是手術醫生,從國外回來的,醫術應該比我還要好上許多。不過現在張副官還在消毒,而且高燒未退,目前還不能直接手術。”
他們兩個對著淩薇和李慶年說道:“拜托了。至於診費的問題,我們兩個這就去籌錢,隻是希望能夠把副官救回來。”
然後兩個人那就直接離開了。不過卻被李慶年一把抓住。
他們兩個看著李慶年,不知道此舉是何意。
李慶年看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不要命了,你們現在出去,簡直就是找死。”
猴子和長臉看著李慶年,當即也是說道:“多謝好意,隻是我們在這一個診所裏麵,人多口雜的,不僅僅會害了副官,恐怕到時候也會連累你們,所以我們還是先走為好。我們多在這邊待一會,你們就多一分危險。
李慶年看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還真是忠心可嘉,但是智力不足,現在是白天,你們身上這一身衣服,就是一個活靶子。現在的天下,整個白馬鎮的一舉一動都有日本人在注意,如果你們從這個門出去,恐怕不到十分鍾,你們就會被日軍包圍住,而不出半小時,他們就會知道你們就是從這一個診所出去的,而你們的副官,自然就會在這一個診所裏麵被日本鬼子帶走;你們死不足惜,隻是可憐你們的副官,這沒有死在戰場上,沒有死在日軍的刀下,反而被自己人給害死了。”
他們兩個聽著李慶年的聲音,心裏麵不知道在想什麽,仿佛是在考慮李慶年話語中的真偽性。
李慶年看著他們兩個還在猶豫,當即也是說道:“你們兩個真是不知道好歹,你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留在這裏,等到夜色降臨之後再離開,雖然說那樣也要防止你們被提前搜查的危險,但是這一個險我們還必須冒不行,如果你們現在走,那就不是冒險了,反而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