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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李慶年強行要人

  聽見李慶年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平關東也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既然如此,那兄弟這一個麵子咱們也必須給是不是,不如這樣,這麻子嶺裏麵的東西,這裝備我全部拿走,剩下的金銀財寶,全部歸你如何?”


  李慶年看著他,說道:“是嗎?你打的好主意,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為什麽要分你一半,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李慶年看著他,眼神裏麵威脅之意大盛。


  平關東在心裏麵歎了一口氣,暗道:“恐怕今天是不可能再從這一個地方拿走東西了,能夠帶走這些人,恐怕已經是最好的打算了,畢竟現在敵強我弱,除了妥協,自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當即也是歎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本來就是閣下的地盤,那是兄弟們孟浪了,不過平馬坡我記住了,回頭有機會咱們會親自去拜訪的。”


  說完,轉身就要帶著人離開。


  看著平關東認慫,他手下的那些人,不但沒有一個看不起他的,反而都是在暗自慶幸,慶幸自己大當家的沒有惹怒他們,不然的話那一個炮彈下來,恐怕這周圍的人就全部完蛋了,所以說一個個都在感謝自己老大。


  但是那些本來就從麻子嶺轉而投到平關東手下麵的人可就不這樣想了,他們本來就是麻子嶺的,現在麻子嶺居然變得那麽強大,有了這種玩意,以後誰還敢惹,當即又有一些想要重新回到麻子嶺,不過看了看下麵那十幾個眼神裏麵都是充滿了愁意的老兄弟,也是都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畢竟他們也沒有那一個臉麵再一次回去了。當即隻要探口氣,跟在了平關東後麵。


  看著他們要走,李慶年忽然說道:“慢。”


  平關東也是轉頭過來,看著李慶年說道:“怎麽?難道還想全部把我們留下不成?莫以為我真的怕了你。”畢竟泥人也有三分火,若是真的把平關東惹火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要是他在這一個時候直接把他他們全部留下的,恐怕那還真是不自量力了,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了。那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恐怕自己的牙齒都會被崩掉。


  李慶年看著他,當即也是說道:“我敬佩大當家的,又怎麽會說把你們留下來呢,隻是我們還有一點私事需要做,我們行走在江湖上,最重要的是什麽?是江湖道義,如果大當家的縷子裏麵,有人出賣兄弟,甚至為了自己而害死自己的兄弟,那我們應不應該按照規矩辦呢?”


  對於出賣自己兄弟這一件事情,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不能接受的,畢竟兄弟們出來混,這種事情是最為忌諱的,本來外麵的人都是虎視眈眈的,如果自己一個縷子裏麵的人,還有出賣,那麽人人自危,在這一個地方上麵壓根就沒有辦法混下去了,而且如果這種可以接受的話,那麽自己的生命恐怕都有安全,畢竟萬一自己要是出賣了,那不就是涼了嗎?

  所以這一個事情是江湖大忌,所以說無論是在那一個縷子裏麵,也都是死罪,一般來說,最起碼都需要直接淩遲的,讓他想死不能的。畢竟隻有讓人畏懼,才能夠讓人不敢為。平關東這一個時候自然不敢含糊,即便是麵對著李慶年,當即也是說道:“這種人,簡直是我們兄弟們的恥辱,對於這種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割舌頭,割鼻子,割耳朵,然後剁手,剁腳,砍掉老二,做成人棍,最後鹽在壇子裏,放上鹽,讓他痛苦而死。”


  那些人聽著他的聊天,一個個心裏麵也是十分的難受,畢竟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在這一個地方上麵,所有的人聽著他的話,所有的人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畢竟這做成人棍,可不是那麽容易的,這種痛苦單單是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更別說要把自己死了, 如果被做成人棍,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呢,不過也就是因為如此,所有的人才沒有道理,所有的人才會不敢背叛,不敢出賣自己的兄弟,畢竟這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沒有人敢冒著一個險。


  而且這樣做之後,就算沒死,自己真的賣隊友成功了,但是,恐怕沒有一個縷子會再一次收容自己了,畢竟沒有人會容忍自己的縷子裏麵有一個這樣的人,畢竟他都能夠出賣他原來的兄弟,又怎麽保證不會出賣你們呢?所以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會被所有的綠林好漢給痛罵的。


  有人問心無愧,不過就有人心裏麵發慌了,旁邊的老二疤子,似乎也是聽出來這裏麵到底有了什麽地方,畢竟他自己做的事情他是自己明白的,但是現在他也不敢說話,畢竟自己現在在人群裏麵,就算是走也走不掉,因為自己已經被圍住了,如果自己要走了,那麽自己就成為了這一個地方上麵唯一的一個露頭的東西,那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所以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亂動了。在自己心裏麵也是隻好期待,期待平關東咬死牙關,不把自己扔出去。不然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危險了。


  聽見平關東說話,李慶年當即拍了拍手,說道:“說的好,不愧為大當家的,這講話就是不一樣,你們都聽到了吧,以後誰要是背叛了兄弟,出賣了自己的大哥,那麽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說著,自己用眼神都掃過了剛剛的那些人。


  看著那一個一個剛剛還在麻子嶺陣營裏麵的,現在都一個個跑到了平關東的身後,這雖然說不上出賣,也不算背叛,畢竟是王麻子自己解散的,但是至少,在心裏麵,不好受呀,畢竟這一個事情可沒有那麽容易的,無論走到哪一個地方上麵說,都是沒有麵子的呀。無論到哪一個地方都站不住理,所以每一個人都不敢和李慶年對視,一個個都自覺的低下去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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