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開房
陳浩皺起了眉頭,饒是他磨練了五千多年的心態,都差點沒忍住,此刻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盯著林紅彥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跟妃蓉離婚的。”
“還有,這些年我雖然吃家裏的,用家裏的,但是我在家裏做了多少家務,做了多少頓飯,我想你們心裏應該清楚!”陳浩忽然猛的抬頭,冷笑著說道,“如果你覺得我欠你們的,我可以全部還給你們,但是……請不要再提離婚這兩個字,否則,別怪我不尊老愛幼!”
話音落下,陳浩轉身就想回房間,卻沒想到夏夢琪就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他。
林紅彥跟夏城山也被陳浩剛剛冷冽的神色驚到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陳浩露出那樣的眼神,以前的陳浩任勞任怨,即便他們說話再難聽也從來沒有皺過一下眉頭,而此刻,陳浩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讓兩個人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聲。
“陳浩,你終於回來了!”夏夢琪眼角閃爍著淚花,一把抱住了陳浩。
陳浩消失的這一整天,她都悶在房間裏,想著過去的一幕幕,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是陳浩陪著她,度過了那些難熬的時光,她忽然發現,那個曾經被自己看不起甚至厭煩的窮小子,已經住在了自己的心裏。
“好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立馬給我滾出去!”林紅彥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看到陳浩抱著自己的女兒,氣立刻就不打一處來,一把抓著陳浩的袖子狠狠一拽,嗬斥道,“明天就給我去辦離婚手續,否則我們法院見!”
“媽,我不會跟陳浩離婚的!”還沒等陳浩開口,夏夢琪忽然抬起了頭,堅定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咬著牙說道,“如果您看不慣陳浩,我們可以出去住!”
“你,你個死妮子,你要氣死我嗎?!”林紅彥沒想到夏夢琪會跟自己強嘴,此刻被氣得直跺腳,指著陳浩喝道,“這個廢物有什麽好的,要錢沒錢,要車房沒車房,你跟著他除了受苦之外,還能得到什麽?!”
“我們走!”聽到母親的話,夏夢琪緊咬著下唇,忽然拉著陳浩的手,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砰!房門砰的一聲鎖上了。
“你跟著他出去住,你所有的資產全都壓在集團裏了,現在集團又資金鏈斷裂,我看你拿什麽出去住!”已經出門了,還能聽到林紅彥的聲音飄來。
“啊!!!”夏夢琪捂著耳朵,心煩的忍不住尖叫起來。
看到夏夢琪這個樣子,陳浩忍不住心中一痛,細想這些年來‘他’做的事情,的確沒有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
“他沒做到的,就讓我來補償吧。”陳浩深吸了口氣,拉著夏夢琪的手,說道,“妃蓉,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沒事,你別聽我媽亂說,這些年你在我們家,受了不少委屈,你都沒說什麽……”夏夢琪神情低落的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
聽到她的話,陳浩連忙用手抵住了她的嘴唇,笑著說道:“一個男人,受點委屈算什麽。”
“不過……害得你跟你爸媽吵架,是我的不對。”陳浩歎了口氣,想到夏夢琪肯為了自己跟父母吵架,甚至一起離家出走,心裏就忍不住一暖。
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了。
夏夢琪搖了搖頭,她的神情有些低落,苦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受夠了,我媽就是想把我當成尋財的工具,我跑出來也隻是單純的不想看見他們罷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陳浩看著夏夢琪,認真的說道,“要是我們在外麵有套房子就好了,要是我在外麵買了房子,你願意搬出來跟我一塊住嗎?”
“那你可要努力奮鬥了。”夏夢琪被陳浩的話逗笑了。
她沒認為陳浩可以在外麵買房子,現在金州市房價太貴了,就是她經營秀水這些年,攢的錢也隻夠買一套房子的,而且還全都壓進了集團裏。
“你最喜歡什麽樣的房子?”聽著夏夢琪的話,陳浩決定要買套房子。
跟林紅彥他們一起住,確實有些不方便,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算是沒有矛盾,也難免會出現分歧,更別提他們現在勢同水火的關係了。
“喏,看見那裏的黑影了沒有?”夏夢琪指著天邊的一處黑影,一臉憧憬的說道,“那是青城山,青城山上不僅有金州市最大的莊園,青龍莊園,裏麵更是開發了數十套豪華別墅,小時候奶奶曾經跟我說過,說爺爺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搬到那裏去住,可惜那裏太貴了,如今更是寸土寸金。”
“你想去那裏住嗎?”陳浩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青城山上還有別墅群。
之前陳浩跟金思琪一塊去過一次青城山,隻知道那裏有一個青龍莊園,是鐵家的資產,沒想到裏麵還有一大片別墅群,在那買套房子也不錯,山清水秀,而且靈氣也比喧囂的都市要濃鬱一些。
“噗嗤,誰不想去裏麵住啊,可是也隻能想想了。”夏夢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也慢慢好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走了很長時間,直到周圍的氣溫都漸漸涼了下來,陳浩才試探著問道:“我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不,我不想回去。”一聽到要回去,夏夢琪的頭就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那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在大街上轉悠一晚上吧。”陳浩無奈的攤了攤手,他是無所謂,但夏夢琪恐怕受不了。
“要不,要不……”夏夢琪在大街上掃了一眼,忽然看到了前麵閃爍著霓虹燈的酒店,臉頰微微一紅,咬著下唇說道,“要不我們去,去開房吧。”
“啊?!”陳浩也被嚇了一跳,一臉古怪的看著夏夢琪,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啊什麽啊,你是我老公,我們去開房又不犯法!”看著陳浩大驚小怪的樣子,夏夢琪臉都快滴出血來了,聲音輕若蚊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