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懲治
“我,我……”夏舟兒嘴唇哆哆嗦嗦,有些不知所措。
夏宗坤陰沉著臉,他沒想到居然是夏舟兒做的,此刻冷哼了一聲,看向了陳浩,問道:“陳浩,你覺得該如何處置才好?”
“您是一家之主,全憑您處置。”聽到夏宗坤的話,陳浩微微躬身,將懲治權交給了夏宗坤。
陳浩的做法給足了夏宗坤麵子,但同時也將他推向了台麵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若是他不秉公處置的話,恐怕會留人詬病。
“武兒,執行家訓!”想到這裏,夏宗坤冷哼了一聲,對夏城武喝道,“根據家訓第三十四條,剽竊他人物品,該如何懲治?”
“偷竊他人物品,但主動自首,處於三十杖刑,三年內不允許進祖宅!”夏城武深吸了口氣,麵色嚴肅的說道。
聽到夏城武的話,夏舟兒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三十杖刑,三年內不得進祖宅,這不等於掐斷了她的前途嗎?
等到三年後,夏氏集團內哪裏還有她的位置?她的二叔夏城山就是例子,想到之前夏城山在家族裏受到的嘲諷很有可能會轉移到自己身上,夏舟兒整個人都懵了。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等等。”然而就在這時,陳浩忽然擺了擺手,打斷了夏城武的話。
陳浩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夏舟兒,淡淡的說道:“我記得,她好像不是自首的吧?”
“我記得剛剛問過她,是她自己說出來,還是要我查出來,她是怎麽選的,大家應該都很清楚了,何來的自首之說呢?”陳浩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之色,繼續說道,“再說,舟兒妹妹這麽細皮嫩肉,怎麽受得起杖刑呢?”
“五叔,我記得家規第三十四條,剽竊他人物品,且拒不認錯的,應該不用受杖刑吧?”說到這裏,陳浩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夏城武。
夏城武皺了皺眉頭,但還是點頭說道:“剽竊他人物品,且拒不認錯的,的確不用受杖刑之罰,但是……”
“但是什麽?”夏城文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根據家規三十四條,剽竊他人物品且拒不認錯的,因有損家門風氣,予以逐出家門,剝奪其家族身份!”夏城武深吸了口氣,斬釘截鐵的說道。
夏城武算是整個夏家為數不多,對於陳浩跟夏舟兒,哪一方都不偏袒的人。
既然陳浩擺明了不肯放過夏舟兒,那麽夏城武也就不再留情麵,直截了當的宣布了家規的處置方法。
聽到家規的處置方法,夏舟兒臉色大變,她連忙跪在了地上,對夏宗坤磕了個頭,央求道:“爺爺,我錯了,饒我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爹,舟兒她不是故意的,您就饒她一次吧!”夏城文也急的滿頭大汗,要是夏舟兒被逐出家族了,那他這個當爹的,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舟兒她年輕不懂事,您就饒她一次吧。”
聽著兒子跟孫女的求情,夏宗坤緊皺著眉頭,忍不住歎了口氣,看向陳浩張了張嘴。
還沒等夏宗坤開口,陳浩冷笑了一聲,看著夏城文說道:“年輕不懂事?那你告訴我,誰又應該為她的年輕不懂事來買單?”
“當初我嶽父的那件事,你們連證據都沒有,憑什麽那樣處置!”說到這裏,陳浩拂袖轉身看向夏宗坤,淡淡的說道,“爺爺,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難不成您要破家規嗎?!”
“爹,家規不能破!”聽到陳浩的話,夏城武臉色一沉,連忙抱拳說道,“家規是我夏家立族之本,絕不能輕易破壞規矩啊!”
若隻是破例饒夏舟兒一次倒沒什麽,可若是上升到破壞家規後,那性質就不一樣了,若是老爺子真的為了夏舟兒破壞家規,那麽到時候家規就沒了約束力。
不管是誰犯了家規,都會將此事拿出來做擋箭牌,到時候作為家主還怎麽治理夏家。
“執行!”聽到自己的兒子都這樣說,夏宗坤無奈的歎了口氣,低聲喝道。
“完了,完了。”隨著夏宗坤的話音落下,夏城文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夏舟兒怔怔的看著夏宗坤,忽然猛的站了起來,眼中露出怨毒之色,朝著陳浩張牙舞爪的衝了過去。
“我殺了你!!!”夏舟兒聲音尖銳,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看到夏舟兒朝自己衝過來,陳浩微微皺了下眉頭,他一把抓住了夏舟兒的手腕,狠狠一甩,將夏舟兒甩了出去。
夏舟兒本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裏是陳浩的對手,直接就被陳浩甩的跌倒在了地上。
“我雖然不打女人,但你也別逼我。”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夏舟兒,陳浩撣了撣衣角,淡淡的說道。
對於夏舟兒,陳浩沒有絲毫的憐憫,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若非是夏舟兒將聘禮偷梁換柱,也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好,夏老爺子不愧是能領導夏家躋身一流家族的人傑,魏某佩服!”看到這一幕,魏建國站了起來,笑著對夏宗坤抱了抱拳。
原本陰沉著臉色的夏宗坤見魏建國對自己抱拳,連忙回了一禮,臉上帶著受寵若驚的神色。
能得到魏建國的認可,夏宗坤有些驚喜,再聯想到陳浩跟對方的關係,夏宗坤忽然覺得這是夏家的一個機會。
之後人們也都沒了在這裏留下去的興趣,簡單用餐後,紛紛與夏宗坤道別。
原本熱鬧的宴會就這樣草草結束,陳浩將眾人都送走之後,才看向了正打算駕車離開的金思琪,低聲道:“先別走,我有事問你。”
“哼,有什麽事在這不能說嗎?”金思琪冷哼了一聲,對陳浩有些不滿。
夏夢琪雖然不知道兩個人有什麽事情要說,但她還是笑著對陳浩說道:“你們先聊,我回去幫忙收拾一下”
看著夏夢琪的背影,陳浩深吸了口氣,看著金思琪說道:“你爺爺最近去哪了?”
“北境!”猶豫了片刻,金思琪看了陳浩一眼,神色凝重的說道,“五天前走的,一直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