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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相公·酒會

  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不足60%, 48小時后才能看到正文!  神色也更加的從容, 之前的失態已經完全消失,現在一般人可窺探不到他的心思。


  小樣,失憶了, 也一樣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高傲的昌平侯,現在心情驟好, 他準備把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裡。


  上一世,倆人的感情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在一起,甚至是韓琛更為主動點, 那這一世換他來,也不是不可。


  想通的沈苑, 在心底笑了笑, 周身吸引人的氣質不由得散發出來,加上那身禁慾系西裝,有些過道上的人也頻頻看過去。


  韓辰逸莫名感覺到更氣了, 擋住幾個露骨的視線, 宣告主權一般,主動的向沈苑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韓辰逸!」


  既然說不認識, 那就現在認識吧!

  沈苑錯愕的看著韓辰逸, 這傢伙看上去就像是生人勿近的, 現在竟然會主動和他握手了?


  想來……自己是不一樣的吧,得到特殊對待的沈苑心情猛然變好,握了上去,力道有些用力,笑得有些傻,「你好你好,沈苑,或者你可以叫我君卿。」


  君卿二字,語氣尤其加重。


  韓辰逸眸子劃過一抹深思,姓沈,還帶卿字,這兩個經常在他夢裡出現的辭彙,帶到了現實,讓他有些恍惚,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復了正常。


  這雙手,白皙紅潤,指甲修得整整齊齊,泛著粉色,手握上去感到手心上微微熱度,竟連心也好似被燙到一樣,跳得有些快,韓辰逸耳尖有些紅了。


  倆人足足握了十幾秒,這才放開,沈是苑先放手,不能著急,不然按韓辰逸這麼精明的人,知道自己對他有所企圖,恐怕就不會讓他近身了。


  沈苑只好按捺下自己不舍,放開那隻骨節分明溫暖的大手。


  剎一分離,韓辰逸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舔了舔下唇,將手背到身後,不自在的握了握。


  本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哪知被聞喬那隻八卦狐狸瞧見了,他正和助理小吳擠眉弄眼,他們發現大老闆的秘密了。


  聞喬則是想到自己以後可以用這個去取笑韓辰逸,就笑得很奸詐,萬年冰山有融化的跡象了。


  本來比較溫和的場面,卻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


  「呦,辰逸啊,這是幹嘛呢?」原來是還未離開的韓昊,湊了上來,語氣刺耳。


  今天打贏一個漂亮仗,他想看看韓辰逸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這個讓他不快的小侄子。


  結果他看到了什麼,韓辰逸臉上竟然有了笑容,常年沒見他笑過,這可是稀奇事了,難道他多花四千萬,花得心甘情願,還開心得難以?


  韓辰逸剛剛柔和的面龐,見到韓昊消失得無影無蹤,反正他們兩個已經撕破臉皮,沒必要假裝叔友侄恭,給別人看了。


  「辰逸啊,這就是你花了八千萬買的玉佩?」韓昊見韓辰逸沒有和他說話,又將目光移向了小吳手上的盒子,眼中含著某嘲笑。


  沈苑的面色有些冷,看來這是找來茬的了,若不是他攪亂,韓辰逸也不必多花四千萬買下玉佩,甚至他都可以撿漏,將玉佩拍下來,於是面色不善的看著來人。


  氣氛有些尷尬,沈苑眼尖的發現一群人後面的錢丘章,準備拿他開刀。


  沈苑「呦」的一聲,走近錢丘章,笑得和藹道:「這不是錢老么?可還記得我?」


  錢丘章錯愕的看著沈苑,他怎麼會來這了?!

  於成水好似看出錢丘章的疑惑,笑道:「自然是我請來的了。」


  好呀,果真是一夥的,錢丘章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想到自己被這兩個人坑的四千萬,就一陣肉疼。


  本來幫韓總打勝仗帶來的喜悅都沖淡了不少,甚至有點害怕,隱隱覺得不太好。


  沈苑邁著步子,不著痕迹的擋在了韓辰逸的面前,雙手抱胸,魅惑一笑,「嘖嘖,錢老啊,我那印章你可是花了三千萬才買的,而今晚拍賣可是才拍出兩千萬的價格,你不肉疼?」


  聞喬聞言,哈哈大笑一聲,將他助理手中的石頭拿了過去,揚了揚,「這破石頭成本竟然是三千萬?」


  「那這麼說,我不是還賺了一千萬,誒,這錢花得值,我喜歡!」也隱隱的在暗處插了把刀。


  就連韓辰逸都隱隱帶著笑意,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沈苑身上,細腰翹臀,清俊的面容露出魅惑的笑,不知道有多麼迷人。


  韓昊面色頓時不好了,回頭瞪了一眼錢丘章,三千萬買的石頭,這老小子竟敢謊稱是一千萬,好大的膽子!


  窮途末路的錢丘章只能硬著頭皮反駁道:「你別胡說,什麼三千萬,明明是一千萬買來的。」


  沈苑走到了韓辰逸的身旁,比一米九的大個,矮了十多公分,倆人卻莫名的和諧。


  韓辰逸垂下的眼帘劃過一絲溫柔,剛剛沈苑下意識護在他面前,這讓他感到莫名的愉悅,現在又讓他有種並肩作戰的感覺。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他卻覺得倆人好似認識了幾十年。


  沈苑自然是不可能察覺到韓辰逸心裡變化,此刻他正在想怎麼給韓辰逸找回場子呢!


  「錢老我們這是正經交易,古董轉交憑證,上面可還有你我的簽名,你想賴也是賴不掉的。」沈苑溫和的笑了笑。


  錢老卻感覺如墮冰窟,額角冒出了冷汗,後背也全都濕了。


  有打壓錢丘章的機會,於成水怎麼會不放過,嘿嘿一笑,「可不是么,沈小子你得好好謝謝人家錢老,沒有他,你可得不到三千萬。」


  沈苑順著於老的意,給錢丘章拱手謝道。


  把錢丘章氣得夠嗆,世上就有這種人,笑著和你說話,可你卻可以感覺到句句帶著刀,不一會往你心口插一刀,錢老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於成水話音一頓,錢丘章臉色已經由菜色變得慘白,他沒想到於成水和沈苑會在一起,還當著韓昊昊的面,把他的事給抖露出來。


  這又要整什麼幺蛾子!錢丘章眼含怒氣的回瞪過去,還有完沒完了。


  於成水捋了捋山羊鬍,語重心長的道:「錢老莫擔心,我也是來謝你的,將燕仿印章記在我名下,從而進了小韓總的賬,謝您慷慨解囊啊!」


  如果會吐血,錢丘章現在恐怕已經吐血三升了,抖著手,「你」個不停,半句屁話也沒說出來。


  韓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老傢伙瞞著他的事還挺多,看來不能留了。


  但現在並不是處理這個事的時候,韓昊壓下心中的怒氣,擠出一個不甚好看的笑容,「我的下人出了事,自有我處理,容不得各位費心。」


  「辰逸你這多花四千萬可就有些不值了,你若是和我說一聲,我讓人直接給你不就是了么,何必花這冤枉錢不是?」說得倒是輕巧,好似剛剛加價的人不是他。


  既然自己不痛快,那韓辰逸也別想好過!


  沈苑怒氣上涌,這老小子算什麼東西,竟這麼步步緊逼。


  「他無價!」


  沒等他替韓辰逸出氣,韓辰逸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韓昊,幽聲說道:「在我心裡,他無價!」


  沈苑微微訝異的看了他一眼,發現韓辰逸是認真的,他眸子沒有其他的情緒,他是真的認為那玉佩無價。


  沈苑垂下眼帘,勾了勾唇,不管是韓琛還是韓辰逸,都是一個樣,他都是他的愛人,心也不由得變暖了些。


  這下韓昊的臉色真的是黑沉鍋底,原來韓辰逸是真的想要那玉佩么,那他足可以將玉佩炒到天價再放手,讓韓辰逸吃個大虧,哪像現在只佔四千萬的便宜。


  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錢丘章,韓昊剝了他的心思都有了,冷哼一聲。


  錢丘章面色不慘白,腿都軟了,韓昊讓人拖著他,冷冷看了牙尖嘴利的沈苑一眼,帶著錢丘章離開了。


  叔侄倆的再一次交鋒,又以韓昊落敗謝幕。


  即使他讓韓辰逸吃了四千萬的虧,可錢丘章這老匹夫也已經白白的送出四千萬,之前打勝仗而愉悅的心,蕩然無存了。


  「哈哈,這韓昊面色可真是精彩,你叫沈苑是吧,不錯,和我眼緣。」


  驀然一頓,這名字怎麼這麼熟,好像在哪聽過,但一時沒想起來,聞喬有點疑惑。


  韓辰逸乜了他一眼,沈苑則是根本就沒理會他,聞喬識趣的閉上了嘴。


  倒是一旁充當背景的楚玉沖他和藹的笑了笑,藍色眸子泛著些水光。


  色胚聞喬,頓時看愣了,這人長得可真好看,和他口味。


  楚玉不解的抿了下唇,也不管這個目光動作都很奇怪的人,和沈苑道別,「沈苑,我要回去了,下次有時間找你玩啊!」


  「好,楚玉你自己路上小心點!」沈苑道。


  楚玉沖他揮了揮手,也有禮貌的和眾人道了別。


  聞喬本想開口攔著,卻又不知道用什麼借口,畢竟才是第一次見面,但也記住了楚玉,準備事後去打聽人家。


  沈苑也知時候不早了,過了今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和韓辰逸見面,畢竟兩個人的身份擺在那,而他馬上就要動身去y省了,這恐怕就要隔一兩個月不能見面了。


  他有些捨不得,鬼知道這兩個月韓辰逸心意又會有什麼變化。


  略微有些窘迫,但被沈苑很好的掩蓋住了,「那個……相逢即是有緣,能否給個聯繫方式?」


  嘿,這搭訕方式可真直白,從混血小鮮肉身上回過神來的聞喬,在心裡吐槽道。


  出乎意料的韓辰逸竟然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幾個字,竟然是他私人號碼。


  聞喬扶起自己掉下來的雙眼,用眼神詢問小吳,「這還是你那霸道冷漠的總裁么!」


  小吳露苦笑聳肩:「我也不知道!」


  總裁自從見到這個沈先生就變得不像他了。


  沈苑記憶很好,只一遍便把號碼


  記在了心裡,還半開玩笑道:「這號碼是你的,還是你助理的?」


  如果是助理的,那有些話就不好說出口了。


  「我的!」韓辰逸毫不猶豫的說出來,怎麼能是他助理的呢,韓總裁還有些不解,冷眼看了一眼小吳,什麼都比不上他,要他號碼幹嘛!

  沈苑則是立馬笑了,眼瞳里倒映著韓辰逸挺拔的身子,果然還是他的韓琛。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沈苑朝那小攤走去,遠瞧不出來,近看卻是個熟悉的東西,一個印章,漢元帝的印章。


  漢元帝也就是韓琛的父親,是個只愛書畫寫詩,沒有遠大抱負的皇帝,又沒有真材實料,不好用上國璽,只能命人用上等的壽山石雕刻了一個私印,因著是皇帝用的,印章上首刻的是龍,底部則刻了漢元二字。


  印章本身沒什麼價值,就是石頭有些看頭,經過這麼多年也算是古董了。


  漢元帝病逝之後,一直存於國庫,沈苑見過幾次,倒不算是稀罕物件,若說怎麼能一眼認出,則是印章上首的龍眼是紅色的,全國就這一塊。


  為什麼它能發光呢,還只有自己能看見,這就不得而知了。


  前世倒賣古董,也經常會出現一些難以想象的事,那現在到底是如何,他也不敢妄下定論。


  思量片刻,狀似不在意的逛到小攤面前,駐足觀看,看的不是那塊印章,反而是一旁略微高大的花瓶。


  古玩界不成文的規矩多,從古至今,口耳相傳,大家的默然的遵循著,作為古董商的他,自然瞭然於心。


  其實一眼就能看出那花瓶是假的,但在這種跳蚤市場里,不宜過多暴露,有時藏拙,反而會有不一樣的效果,真真假假才是古玩的精髓。


  擺攤的是個年輕人,一般這樣的鋪子顯少人來,覺得不會出什麼好東西,也不知道這年輕人怎麼混到這個位置。


  年輕的小販笑嘻嘻的說道:「帥哥,有什麼中意的嗎?隨便挑!」


  沈苑點點頭,本想拿起那個花瓶把看,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讓一個老外搶了先。


  「The pattern is beautiful!」哇,這花紋很美!

  沈苑皺眉,古玩界忌諱爭買爭賣,這外國人此舉實在無理,但只是面色微冷,不著痕迹的瞥了一眼花瓶,不置一詞。


  沒曾想老外竟揚了揚手中花瓶,疑問道:「You also want to」你也想要?

  見沈苑沒什麼反應,以為他聽不懂英語,還用漢語複述一遍,有些磕巴拗口,「你也…想要?」


  沈苑抬眸的瞥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道暗光,雖有規矩不與外行人為伍,但有時還是可以變通的,於是沖他點了點頭。


  老外有些生氣,認為沈苑要和他爭這瓶子,輕輕拍了拍瓶子,用蹩腳中文說道:「這,我的!」


  那小攤販不想兩位客人在他攤位面前吵起來,那對他的生意會有很大的影響,連忙開口攔道:「hello,這是他先看到的。」


  小販說的是沈苑,可沈苑自己卻是一句未說,只用琉璃桃花眼,望著人家老外手裡的瓶子。


  雖未說明,但別人看了,就是一副我也想要的樣子。


  那老外頓時更加覺得手中這是精品,抱著就不肯撒手了,「no,no,我的!」


  沈苑面色沉穩,眼底卻是劃過一絲笑意,淡淡的說道:「這是人家小老闆的,莫砸了。」


  老外就是不肯放手,以為沈苑想趁機拿走,還那那雙藍眸睨他一眼,小聲嘀咕:「the chinese are very cunning.」你們中國人很狡猾。


  鳥語太難聽,沈苑額角凸起,不想再逗弄這個老外,改拿起一方硯台把看。


  老外見沈苑沒打算要了,以為他怕了自己,正用蹩腳中文和小攤販討價還價。


  小攤販攤手,比了個巴掌,要價五千。


  老外覺得太貴了,十分驚訝道:「Fifty thousand yuan?」五萬?

  連忙擺手,「太貴了!」


  又指了指花瓶,「五錢,孟買。」


  小攤販抽了抽嘴,有良好的職業道德的他還是笑著臉,爽快的賣了。


  這古玩市場,買賣都靠一雙眼,賣的不能確定自己進的是否是真貨,買的人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可以肯定自己買的就是寶,能夠如何砍價還價,全憑你眼力和一張嘴。


  而這老外就是個外行人,連古玩的邊都沒摸到,還頗心滿意足的抱著花瓶走了,周圍的攤販都羨慕的看著小老闆,這樣的外國人不多見了,以前外國人以為中國遍地是寶,就是下面刻有「美特因景德鎮」的瓷器都會買走,只因那花瓶漂亮。


  小攤販數了數錢,笑得合不攏嘴,還招呼一旁的沈苑,以為他也是外行人,「帥哥,你剛真想要那花瓶?這外國人太不厚道了,搶先一步,如果你要,我四千就賣給你,我這還有一個,您瞧瞧?」


  沈苑一手端著硯台,不緊不慢的道:「一個不過十年之內新仿的物件,四千莫過於貴了。」


  小攤販笑臉一僵,結巴道:「什……什麼新仿,胡說八道,要買就買,不買趕緊走人。」


  說著還左右看了看,生怕走遠的老外聽見,找他退錢,雖古玩沒有退貨的道理,但外國人可不吃這一套,鬧起來,還是他吃虧,頓時面色變得有些不虞。


  沈苑輕笑,將硯台放到攤上,「這裡的規矩我懂,你莫擔心。」


  買賣自己的一雙眼,外人不能插話的,不能妄言,不能破壞別人的生意,這是不成文規矩。


  「我若是有心壞你生意,剛剛就和那大個子說了。」他不會英語,但原主會,所以老外說的話他能聽懂,所以更加覺得他莫名其妙,不想理會他。


  小攤販徹底放下心來,看來小瞧了這年輕人,說話古里古怪的,但沒拆他檯子,看來是真的懂些規矩,便又恢復笑臉,「您怎麼就知道那是假的?」


  的確那花瓶是他新進的一批低檔仿製品,用來騙騙那些剛入門古玩想來跳蚤市場碰運氣的傢伙,沒想到還真的給賣出去了,今天早上早起搶位子,看來是對的。


  「那花瓶泛著火光,瓶底瓷粉脫落,落款唐代卻又是宋代的青花瓷,您說這玩意兒,能真嗎?」沈苑緩緩的道,行家的氣勢不經意泄露出來。


  小攤販一驚,拍手稱讚:「高,您實在是高!」


  連瓶子都未仔細看,甚至沒有上手把玩,就能分辯出來,看來是內行火眼。


  「不過那您明知是假的,那您還怎麼還有意想買?」小販不解道,這不是傻子么!


  沈苑微微一笑,「我買回家裝花的,若你三十肯賣,我便買回去,既然外國友人想要,讓與他便是。」


  本來是打算拿去裝飾他的書房,原主的書房除了那台電腦,就幾本書,其他便什麼都沒了,太過於簡陋了。


  作為享受慣了的昌平侯,自己的住處自然好好打扮,日子還長,且慢慢來吧!

  小販被沈苑的笑晃花了眼,聽了後面的話卻又不由得抽了抽嘴,徹底服了,看來那老外得罪這行內老師父了。


  不過看在人家間接的幫他做成一筆大買賣的份上,招呼的也就更加熱鬧了些,將沈苑剛剛看的硯台遞放到觀看台上,「您自個瞧吧,我覺得是個端硯,可看不出什麼年代,你想要的話給個中等的價錢就行。」


  這是把主動權給了沈苑!


  沈苑的確想要,那東西也確實是端硯,便拿了起來,「東西不錯,是端硯,年代么……五十年以內。」


  交看古玩意,不能雙方直接用手傳遞,而是得將東西放穩,另一人才能拿起,這樣若有什麼損壞,錯在誰方,一眼明了。


  所以之前那個花瓶,小販毫不在意的拿來拿去,甚至外國人還用手拍了,小販也沒說什麼,就知這玩意兒有問題了。


  一聽五十年以內,小販頓時沒興趣了,「您看著給吧!」


  沈苑這倒是沒騙人,東西的確只有五十年,因著成色不錯,想來磨出的墨也更加黑綠好看,最終花了二千左右買了下來。


  小商販也直接,沈苑說多少,那就多少,反正他自己也看不懂年代,主動權在人家手裡,二千塊塊他也有賺頭了。


  仔細的用盒子裝好,遞給了沈苑,指著白瓷道:「既然您想要花瓶裝花,這個就送給您了,反正不值幾個錢。」


  將白瓷花瓶也給沈苑包好,沈苑頷首,倒是沒有推脫。


  「那你這印章怎麼賣?看著好看,買回去當鎮紙倒是不錯。」沈苑狀似不在意,指著那個巴掌大的漢元帝印章說道。


  小販不疑有他,將鎮紙印章遞給了沈苑,「這個啊?是從一個老頭家收來的,他還真的就當鎮紙用,這東西難道真的是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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