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不站起來了
休息了一日之後,仇玖就派人去找了林掌櫃過來。
“奴才見過王爺,見過仇公子。”
林掌櫃走進前廳,作揖見禮。
“免禮。”淩月寒坐在主位,淡淡的說道:“交代你的事做的如何了?”
“回王爺,奴才已經在前些日子盤下了一間酒樓。”
不知道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心中有些七上八下。
“店鋪已經盤下來了?”
淩月寒一聽,皺了皺眉頭,同時看向了林掌櫃。
“稟王爺,因為這夏城,人口流動大,百姓也比較富裕,所以很少有店鋪轉讓,奴才也是前一陣子碰巧遇上,怕被人捷足先登,便就先盤了下來。”
林掌櫃的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不知道這私自做的決定會不會踩到王爺的底線。
“林掌櫃說的確實是實話。”仇玖看了一眼他,笑著對淩月寒說道:“王爺有所不知,這夏城,好一點的店鋪可以說是千金難求啊!”
淩月寒的臉色稍霽,“這麽說,他先把店麵盤下來還是做的不錯的?”
仇玖點了點頭,“在下相信能讓林掌櫃盤下來的店鋪,應該不會差的,不如王爺和在下一起去看看?”
淩月寒思索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微微頷首:“叫上秦悅和阿歡,一起去瞧瞧吧!”
林掌櫃的心放下了一半,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彎下腰,“那奴才在外等候。”
沒一會兒,秦悅、阿歡就在大門外,還有郭憐主仆。
淩月寒和仇玖出來地時候,郭憐就迎了上去。
“仇哥哥,寒爺,我和明月去何處去轉轉,就不和你們一路了。”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一個是哥哥,一個是爺。
淩月寒的臉又沉了下去,定定地看著她不說話。
郭憐被淩月寒看的心裏毛毛的,她不知道他這兩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總是對她陰陽怪氣的。
仇玖見狀,連忙應道:“那郭姑娘路上小心,天色暗了就回來。”
此刻的他,就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
“知道了,仇哥哥,路我還是認得的。”郭憐的注意力被轉移,心情也明朗了些。
說完,瞥了淩月寒一眼,便帶著明月離去了。
“寒爺,您這是在別扭什麽?”
仇玖真的不想管,但又覺得不管不行。
“不是說要去看店鋪嗎?都杵在門口幹什麽?”
淩月寒沒有理他,直接上了馬車。
“嗬嗬嗬……”
仇玖訕笑。
他再管閑事,就讓他出門被馬車撞!
幾個人各自坐上了馬車,車夫馬鞭一揮,朝著林掌櫃買下的那間店鋪駛去。
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那家店鋪門口。
“爺,到了。”
林掌櫃從自己的馬車上下來,來到了淩月寒的馬車旁。
淩月蕭從馬車上下來,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一座外牆裝飾豪華的酒樓。
他看了一眼站在麵前的林掌櫃,抬腳朝著門口走去。
“林掌櫃,你好本事啊!竟然把這家酒樓盤下來了!”
仇玖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到這家眼熟的酒樓不禁感歎萬分。
花無百日紅啊!
幾個人依次進了酒樓。
“這應該不用重新裝修了吧?”
仇玖看著依舊如新的樓上樓下,看向了淩月寒。
淩月寒點了點頭,有些狐疑地轉過頭問林掌櫃:
“這可是你弄的?”
林掌櫃搖了搖頭,“回王爺,奴才接手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所以盤下來的時候價格加了些銀兩。”
“多少錢盤下來的?”淩月寒問道。
“八千兩。”林掌櫃低下了頭。
他能接受這個價位,但不知道主子能不能接受。
“差不多。”淩月寒他還是能接受的,“先就這樣吧!寫張告示,去找些夥計。”
“寒爺,我和阿歡去看一下廚房。”
秦悅走到他的麵前如此說道。
大廳如何和她無關,她的戰場在廚房。
“去吧!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和仇公子說。”淩月寒微微頷首。
他來的目的也就隻有這些而已,以後的事就是仇玖的事了。
另一麵,淩月蕭正一臉無奈地看著他的外祖父。
“蕭兒,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呢?”曾凡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如果你願意對外公布你好了,那麽就算你不爭不奪,你的那些個兄弟也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外孫才想和您商議一下這件事。”他就知道,但凡他有想站起來的念頭,他這個外祖父就會有這樣的想法。
“老夫的想法就是,你要站起來,就去爭,如果不爭就不要想著站起來!”
曾凡也是擔心他。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站起來了。”淩月蕭舉雙手投降。
他隻能愧對她了。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曾凡見他如此模樣,心中暗歎一口氣,“說要找神醫,哪裏去找?”
“這倒您不必擔心,在路上碰上了一個。”
淩月蕭淡淡地笑了笑,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那你打算在江南呆幾天?”曾凡好幾年沒見這個外孫了,想著讓他住一段日子。
“既然決定不站起來了,那就先去神醫家族走走,然後治好孫兒這不能人道的病。”
賜婚都快兩年了,是時候成親了。
“那也在這裏先住一陣再走。”曾凡挽留道:“你那媳婦不是會釀酒嗎?讓她給老夫釀些好酒!”
他這一生別的都不好,就好酒!早就聽說那外孫媳婦釀的酒名動京城,連太後都讚不絕口。
“外祖父,您這是……”淩月蕭失笑。
看來,外祖父這麽些年也想通了,沒想到都沒說幾句話,他就同意了。
想當年剛治好腿的時候,他的固執都讓他差點聽從了他的話。
“你不願意做的事,外祖父不勉強你,你母妃也過世這麽多年了,老夫也是時候也該放下了。”曾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最重要的是活著,並且自由自在地活著。”
如若當年皇上沒有那麽偏愛他這個外孫,那麽他也不會在年幼時被暗算。
如今他能如此豁然,他又何苦讓他再次陷入危險之中呢?
“外祖父。”淩月蕭的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淌過,“我讓您外孫媳婦給您多釀一些酒!保證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