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跟蹤
“鹿子蓁,誰讓你告訴他這些事情的?”
趁著薑絳去點菜的功夫,顏越瞪著麵前的鹿子蓁,“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以後離他遠一點!”
鹿子蓁嘿嘿一笑,其實是因為這幾天顏越並沒有來學校,薑絳,就看準了這個時機,天天黏在自己的身邊。
她也就迫於無奈的和他聊了幾句,誰知道無意中發現薑絳的父親居然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催眠師,所以鹿子蓁就順嘴提了一句。
當然她是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說給他聽的。
鹿子蓁隻是說了一句自己非常好奇夢境的成因,還有想知道人做的夢是不是都是自己經曆過的事情。
那麽想要在鹿子蓁的麵前表現一下的薑絳,自然也就非常願意去幫她問一問了。
“好啊你,”顏越眯著眼睛,“你現在都已經能夠看出來,他想要在你麵前表現自己了?”
鹿子蓁聳了聳肩,“這不是非常明顯的事情嘛。”
兩人又聊了一會,薑絳才拿著托盤端了幾個菜和幾碗米飯走了過來。
學校附近的餐廳都是這樣,需要自己去端菜的。
顏越其實是非常不願意和薑絳一起吃飯的,不過她們兩個人走到哪兒,薑絳就跟到哪,也實在是服了他的厚臉皮了。
六點多還有一節自習課,所以他們三個並沒有再浪費時間,吃完飯稍微坐一會就打算回教室了。
鹿子蓁聽顏越擠兌薑絳正聽得開心,卻突然覺得背後傳來一種讓自己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是後麵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一樣。
她猛的回頭,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顏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怎麽了?”
有些不確定的又在周圍看了一會兒,鹿子蓁才慢慢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沒什麽,可能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有些神經過敏吧……”
因為並不是一個班級的,所以薑絳對於鹿子蓁她們的糾纏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即使是在上課的過程中,鹿子蓁還是能夠感覺到有一個實現一直在盯著自己。
但回頭尋找過去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鹿子蓁一開始還覺得是自己的錯覺,但是隻要自己回頭尋找,那種感覺就會消失一會,就好像是害怕自己發現他一樣。
這讓鹿子蓁覺得這好像並不是錯覺那麽簡單的事情。
晚上九點多的,鹿子蓁和顏越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開始鹿子蓁並沒有什麽感覺,可是沒過多久那種感覺就又出現了。
所以鹿子蓁在不知不覺中放慢了腳步,又往前走了十幾步之後猛然回頭,果然發現一個黑影躲進了牆角。
“怎麽了?”顏越不解。
鹿子蓁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追了上去,結果卻發現那條道路轉角是一個死胡同,裏麵卻並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到底怎麽了?”
鹿子蓁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發現人卻並沒有讓她的心情有絲毫的放鬆。
拉著顏越離開了這裏,她有些不安,把自己今天晚上上課以來的感覺統統告訴了她。
顏越聽完異常驚訝,偷偷的往身後看了一眼,之後壓低了聲音道,“你說,有人跟蹤我們?”
“對,而且我剛剛明明看見他轉進了那個拐角,可是追上去之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鹿子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如果是一般的歹徒,倒還好了,我有點擔心,會不會是夢境中的東西追了出來?”
顏越雖然不明白鹿子蓁為什麽這麽說,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不知道,隻不過是一種擔心而已。”
在教室裏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鹿子蓁和顏越坐在教室的第三排,如果有人在背後盯著她的話,就隻能是那些學生。
可是那些同學其實是在背後盯著他,也不會讓她有那種危險的感覺,再加上自己剛剛追出去之後並沒有看到人,而且周圍也並沒有能夠逃跑的路徑。
顏越皺著眉拉著鹿子蓁回到了小區。
顏越住的這個小區,因為離學校比較近,所以在裏麵的住戶大多都是家長為了孩子的學習在這兒租的房子。
也因此,小區的安保做得非常好,沒有門卡的話,是根本進不去的,所以她們兩個並不用擔心對方是歹徒。
不過如果真的是從夢境裏出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話,那麽即使是安保做的再好也沒有什麽用。
進了小區之後,她們兩個人特地在樓下轉了幾圈,在鹿子蓁確定已經沒有什麽人盯著自己了之後,兩個人才上了樓。
不過讓兩個女孩子比較意外的是,她們隔壁的那間一直空閑著的屋子竟然有人在整理,看樣子應該是要住進人來了。
畢竟以後是要做鄰居的,所以兩個女孩子打算過去打聲招呼。
不過還沒有走進門,就發現裏麵大多都是搬家工人,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這麽晚了他們還在工作,但是看著旁邊有保安陪同,所以也就沒有擔心。
等到她們兩個人進了家門之後,樓下才不知道從哪兒走出了一個人來。
他的肩膀上那一團白霧顯然有些激動,“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我就說她早就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你非不信!”
男人的目光依舊看不出什麽情緒,就好像他的眼裏沒有任何的感情一樣。
他並沒有反駁那團白霧的話,仍然是安安靜靜的站著,昂著頭看著那剛剛點亮燈的屋子。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白霧再次跳動了兩下,他頓了頓,然後用小了好些的聲音嘀咕道,
“我總覺得,你這種眼神是用來‘眷顧’那些將死之人的,並不是特別的吉利……”
“你竟然還相信這些?”
男人這次的聲音比前幾次開口時沙啞的聲音好了許多,僅僅是有些低沉。
但是他突然開口說話,嚇了白霧一跳,他就像是被風吹動的燭火一樣幾乎就要熄滅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過也並沒有理解他剛剛說的那句‘你竟然也相信這些’是什麽意思。
所以也僅僅是說了一個字,
“啊?”
這一次男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原地消失,而是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