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夢夢一邊在那嘀咕,一邊在周圍四處觀察著一切。
如果不是鹿子蓁一直想著之前他說的話,可能注意力都被她轉移過去了。
也正因為之前夢夢所說的話錄的人一點都沒忘記,所以這時候才打斷了他的話,
“先別跟我們說這些,你剛剛不是說要利用李雪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嗎?到底是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跟我們說了吧?”
夢夢也並不是想要顧左右而言他,他隻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特別重要,所以就沒有重點提起而已。
此時既然有人問了,他就笑眯眯的解答了他的疑惑,“其實也並不是一件特別嚴重的事情,隻不過確實需要她來幫助而已。
之前也說了,那個把你們的朋友擄走的那個家夥實力很強,我並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即使是他留下線索,讓我們去找他,其實我也不可能完整的找到他,在具體什麽地方。
我給你們弄出來的這個用來指路的白線,隻不過是能夠判斷他大致的方位,具體要怎麽找到他還得靠你們救的這個小丫頭。”
“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用李雪來尋找那個少年的所在?”
顏越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過那個拿牽著棺材走的少年,所以也並不知道對方有多麽可怕,隻是聽這幾人聊天的時候,無意中就把那個人想象成了一個麵目可怖的怪物,所以她其實是有些擔心李雪的安危的。
而這個時候聽說隻有李雪在才能準確的尋找到那個人的蹤跡,她除了有一些不可置信還非常擔心李雪會不會因為這件事丟了性命。
可是就在這時就像是在給小娃娃的話證明一般,原本被夢夢用那種白色的霧氣給安撫下來的李雪,在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突然又開始暴走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我不要過去,我不要過去……”
此時的李雪像瘋了一樣的錘打背著自己的秦然,秦然的表情很是難看,似乎也是感覺到了疼痛。
“秦然,你先把她放下來!”鹿子蓁發現了秦然表情有些勉強,所以急忙幫助他把李雪給放到了地上。
李雪落地之後,秦然揉了揉自己的被捶打的有些酸痛的肩膀,有些疑惑的說道,“真是奇了怪了,這個李雪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之前都有氣無力的了,怎麽還會有這麽大的力氣?打的我都有些直不起腰來。”
夢夢這個時候走到了李雪跟前似乎想要做些什麽,所以周圍也沒有人都在注視著他的舉動,也沒有人回答秦然的話。
還是那一股奇怪的白色霧氣,那股白色的霧氣在不知不覺間湧入了李雪的身體內,然後白霧經過了李雪的身體,在四周凝結在了一起。
那一團白霧裏麵似乎有一些景象,但是周圍的人都看不太清楚,那個夢夢盯著那一團白霧的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把她帶來就是這個目的啊,雖然說那個人封鎖了這個叫李雪的小娃娃是如何到這裏來的記憶,但是我還是能夠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現在你們就跟著我走,我現在帶你們去找你們的那個朋友,現在時間大概還剩半個多小時,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他應該已經沒有什麽危險了。”
夢夢的話說的信誓旦旦的,但是在場的人其實並沒有幾個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而且他們的心裏也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畢竟這個奇怪的用白霧凝結而成的小娃娃和他們相識的時間也不過半天而已,在場的所有人其實都不能全身心的信任這個娃娃。
但是他們之所以選擇跟著這個小娃娃來到這裏,一是因為他所說的話並沒有破綻可尋,還有一個就是除了相信他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幾個人又往前走了大概五分多鍾,在翻過一座小山丘之後,一座破落的建築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那一小建築長得像是上個世紀的歐洲那邊的古堡。但是比在電影中看到的城堡要小得多,似乎就是一個別墅的麵積,而且整個建築的色調都是黑色的。
除了那棟建築的牆磚瓦以外,就連旁邊的樹上的葉子都是黑色的,所以看起來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壓抑。
他們幾個人這一路上走來看到的棺木,不知凡幾,而越往裏走,那些棺材就越來越多,到了這裏幾乎形成了一個棺材林,而且這裏的棺材也明顯比外麵的要新的多。
一開始在樹林裏碰見的那些都已經腐朽的基本什麽都不剩了,隻能勉強認出來那些事深。
可是走到這棟建築跟前的時候才發現這棟建築周圍的棺材竟然看起來就像是新的一樣。
幾個人粗略的數了一下從一開始見到有棺木的時候到現在應該已經有上千具棺材了,也就是說已經有上千個女孩被他給折磨了。
夢夢在看到這一片遍布著棺材的空地的時候,下意識地朝著自己身後的鹿子蓁看了一眼,如果對方知道這些女孩都是因為她死的話,恐怕她應該會非常的自責吧!
不過這些話他也隻是在心裏想想罷了,並沒有說出來,反而轉過頭去安慰對方,“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無非是覺得這些棺材裏的人肯定都被折磨死了。
但是其實你們要想一想,除了少數的幾個人而已以外,這些被抓過來的都是夢境中的幻想,並不是真正的生命。”
眾人聽了這幾句話之後,心裏其實也並沒有太好過,畢竟之前他們也和幻境中的人打招呼,那些人也有喜有怒,跟正常的人也差不了太多。
如果對方是生活在幻境中的幻覺的話,那麽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見並沒有怎麽說服這些人,夢夢也搖了搖頭,這些人就是沒有經曆過一些磨難,否則就不會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散發那種可悲的同情心了。
當然,夢夢這種想法也隻不過是在心底感歎了一句而已,他說這些話其其實是為了安慰這些人,作為一個夢境使者,他對於那個人也非常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