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選擇守護的，從未曾遠離（四）
春之女神沒辦法連接上這些人類的信仰道標，大葉子的無限月讀計劃有些受挫。
「可能她發現我覺醒自我意識了，擔心我利用信仰系統壞事吧。」
春之女神猜測道。
「如果沒有現成的廣播基站的話，想要糾正這些人就很難了。」
大葉子有些遺憾地道。
她仍然有辦法，利用系統，沿著信仰道標一個個傳播，把他們強制變成系統的節點。
沒錯，這也可以看作一種終末侵蝕。
只是大葉子的侵蝕速度沒那麼快。
「需要多久？」
聽了大葉子的講述，春之女神略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方面的業務我不太熟悉，試試看吧。」
大葉子說著，開始沿著信仰道標，發動了一場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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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世界根源。
晨曦，或者說瘋掉的世界意志，看向正在緊盯著自己的終末，嘲笑道：「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嗎？不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嗎？看來你所謂的愛，也是可笑的謊言。」
「這種伎倆對我沒用。還是好好擔心你自己，小心被這個世界殺死吧。」
終末反唇相譏，不斷干擾晨曦汲取根源的力量，偶爾還會主動溝通根源，聯合秩序女神對她進行堵截。
晨曦靠著曾經的身份，在根源擁有很高的許可權。
但是無節制的抽取根源力量，勢必會引起根源的警戒。
一旦事情敗露，根源就會率先把它抹滅。
「哈哈，我是根源的一部分，它可能殺死我？」
晨曦對終末的威脅不屑一顧。
「從你變成晨曦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它的一部分。就算你現在靠著戰爭臨時許可權，靜默了根源的警戒機制，只要戰爭狀態解除，你就將失去一切。」
終末已經看出了晨曦的伎倆。
它靠著對根源的了解，欺騙了根源，讓根源判斷現在正處於和異界入侵者的戰爭中，因此才能夠不斷借取力量，掩蓋自己。
那個幻境，就是它欺騙世界的手段。
這個幻境十分麻煩，它本質上是晨曦自己在根源上的投影。
如果粗略地將晨曦分成兩部分，可以這樣分：遠古時期本土種族的憎恨，以及吞噬掉的終末節點和人類信徒靈魂。
晨曦憑藉根源的力量，具現出了這個幻境，推動著幻境中不休止的戰爭。
戰爭賦予了她許可權，戰爭不斷給予著她力量。
外界對幻境的攻擊，會給晨曦調用根源力量的許可權。
因此她巴不得終末強制摧毀幻境。
剛才終末如果繼續撕裂幻境，那她就能從根源抽到足夠的力量，世界也會崩毀。
就算外界不攻擊幻境，晨曦也可以通過幻境汲取力量。
並且如今的幻境引進了玩家，一個在世界根源未被註冊的「非法入侵者」——大葉子。
在消滅這個入侵者前，幻境都不會消失，晨曦也能夠一直汲取力量。
現在的狀況十分令人無奈。
晨曦現在就像寄生在根源的腫瘤，終末和秩序女神這些人則是主刀醫生。
如果患者沒有把這個腫瘤當成金丹，如果這個患者力氣沒那麼大，主刀醫生還能快刀斬亂麻切掉這個腫瘤。
可沒有那麼多如果，這個腫瘤的前身就是患者的金丹，只是如今有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患者雖然百病纏身病入膏肓，可也是個金丹修士，不是終末能夠按得住的。
隨便動刀子，腫瘤就會立刻擴散，患者一命嗚呼。
不動刀子，腫瘤會一點點汲取患者的力量，直到把世界抽到崩潰。
終末的絕望可想而知。
「無論你在謀划什麼，你都會死得很慘。」
終末怒視著晨曦，心裡已經把她砍成了一百零八塊。
「那又如何呢，等到我失去一切的時候，你也將失去全部。」
晨曦已經瘋狂，一心想要報復終末。
它不在乎自己的死亡，只要能夠讓終末付出代價，它就願意做任何事。
終末不再說話，全部計算力投入世界根源，堵截著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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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蝕者和終末先後肆虐的永恆天國中，三位女神突然出現。
她們抬頭看了看被破壞的神國蒼穹，又仔細掃了掃滿是瘡痍的永恆大陸，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你們感受到了嗎？」
夏之女神看向其他兩位。
「聽到了，她在向我們求救。」
秋之女神嚴肅地點了點頭。
「沒時間多說了，快點行動吧，當初雖然是她一手完成的初始化操作，但我們應該也有相應的許可權。」
冬之女神說著，身軀已經淡化，宛若水滴融入大海般，融入了永恆天國的空間。
夏之女神和秋之女神也先後融入，到達了永恆天國的「根源」，也即是它的運算底層。
永恆天國的根基，是依靠當初第一代的創世引擎，由春之女神初始化形成的。
在初始化永恆天國的時候，春之女神，不，應該說是當時的春之賢者，將自己和其他三位賢者，連帶著當初的先知組織，都寫入了永恆天國的底層，在那裡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並在無數年的運轉中，和永恆天國密不可分。
永恆天國亡，她們也會消失。
相對地，永恆天國只要還能正常運轉，她們就會存在。
就算暫時死亡，也會從永恆天國重生。
但是如今，那個代表著春之女神的印記，卻在不斷地閃著光。
閃光的速度十分急促，宛若在渴求著什麼。
「是什麼隔絕了她？連重生都做不到了嗎？」
「或許更糟，忘記我們這些年的狀態了嗎？她可能又被強制更改人格了。」
「別說那麼多了，試一下吧，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到她。」
三位女神交換了意見，隨後代表著她們的印記，緩緩向著春之女神的印記靠攏。
隨後三位女神的身軀猛然模糊，消失在了永恆天國。
閃爍的春之女神印記，毫無阻礙地融入了其他三位女神的印記，但還是依舊閃爍著。
宛若瀕死之人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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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蠢貨。」
憑藉著世界根源，監控著永恆天國的晨曦，肆意地嘲諷著剛才的三位女神。
正如終末對聯通著根源的她毫無辦法，晨曦也對聯通著永恆天國根源的四女神毫無辦法。
但是那個幻境可是被主世界的根源具現化的，她們這點力量，宛若飛蛾撲火。
終末眯了眯眼，突然聯合秩序女神對晨曦發動了猛攻。
在根源中，另外兩股力量也加入進來，分別是曾經發動過概念打擊的卡茲喵，以及失去了權柄的混沌女神。
她們兩個沒有多少力量，只能憑藉著曾經的聯繫，短暫連接根源，只有一擊之力。
但這次合擊已經威脅到了晨曦，她不得不專心收束力量，防止被對方擠出根源，原形畢露。
與此同時，在永恆天國的底層，又有一堆小一號的印記，宛若飛蛾撲火般，融入了春之女神的印記。
那是先知們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