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章 意猶未盡

  「哥，咱們這次表演，還算成功吧？」


  眾人散去，雲珠退回到房裡，喜滋滋地問王風。演出的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雲珠是有點喜出望外。


  王風是看了雲珠一眼，感覺上有點怪異。雲珠不叫他官人，轉而叫他哥。這應該是更親昵一些的叫法。扈三娘那麼喜歡他，親熱時也沒叫他哥。


  雲珠倒是會打蛇隨棍上，對他是越來越熱乎了。


  「我教了她們那麼久，心血花了那麼多，不成功也對不住我的付出啊！」王風說道。


  其實他哪裡有做那麼多呀！不過是把一場時裝秀，搬到古代小試牛刀罷了。


  先讓迎香換一套衣服上去走一趟。又讓桂香穿一套衣服上去，走一趟。


  然後兩個人到台上走一趟。


  到了檯子盡頭，擺一個泡司，大家鼓掌。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這些古人沒有見過，被迎香和桂香兩個人的大長腿，給迷得五迷三道的。這能怪他忽悠人嗎？


  「奴就知道哥厲害，而且哥連日來也確實辛苦，哥今天就在奴這裡歇了吧！讓奴服侍您？」雲珠簡直要撲到王風身上來，殷勤的對他說道。


  王風說道：「我向來也常在你這裡歇啊！你今天又何必著重提起？」


  「可是，哥您卻從來沒有叫奴服侍您。」雲珠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王風道：「沒有啊，你每次都照顧我，讓我休息得很好，我很感激你啊！」


  「……」


  雲珠看著王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過眼神中卻是說不出的失望。


  王風這是又拒絕了她了。


  他們正沉默著，但是這時，他們房裡的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篤、篤、篤！


  門板響了三下。雲珠問道：「誰呀？」


  轉身就去開門。


  門一開，就見外面站著林同，薛見他們幾個人。看到王風在裡面，林同是笑嘻嘻地走進來，對他說道：「武家哥哥果然還沒睡，運氣運氣。」


  雲珠看到林同他們幾個，就知道他們是王風的狐朋狗友，因此沒說什麼，就讓他們進來了。


  而她本來也就是這地方的女子，對他們也不迴避。


  王風看到是林同他們來了，讓雲珠是去給他們又弄了一桌酒菜，讓他們坐下，然後他問他們道：「幾位哥哥這個時候蒞臨，不知是有什麼事呀？」


  看完了迎香和桂香兩個人的表演，時間就已經不能算早了。林同他們幾個，如果不是返家，他們就應該是找姑娘喝花酒去了。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卻是哪兒都沒去，而是跑到他這裡來，這事有些奇怪呀！所以王風是發問。


  雲珠這時候是已經給他們布上了酒菜，替林同他們每人都是篩上了一杯酒，雲珠就在王風身邊坐下了。


  林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對王風說道：「武家哥哥，你今天這表演，有點虎頭蛇尾呀！這我們都還沒有盡興呢，迎香和桂香兩個，就已經收兵了，你叫我們幾個，如何過得今宵去？」


  王風聽得他們如此說，他是笑道：「這些小丫頭表演嘛，也就那麼回事。幾位哥哥想看，下回趁早就是了。其實她們也就那麼幾下子，沒啥好瞧的。哥哥們今天瞧過了，也就算了。」


  林同瞪眼道：「武大哥，你這就不對了。你自己天天在家裡，可勁兒地瞧那兩個小丫頭，咱們這些人，可是沒地方瞧去呢！你這每天瞧夠了，可知我們這些沒地兒瞧去的人的痛苦么？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虧咱們幾個，還是兄弟呢！」


  王風一聽，他道：「那依幾位哥哥的意思呢？」


  林同說道：「依我，咱也不求別的，你讓迎香桂香兩個丫頭，出來和我們見見，可好？」


  「這個嘛……」


  王風是故作有點難色，他道：「她們兩個，剛剛做了表演，有些累了，恐怕不太方便吧！」


  林同說道：「什麼不太方便，丫頭們么，通宵達旦，宴樂不息，也沒見她們累過，怎麼今天才見她們在台上走了兩步，就累了？哥哥的這兩個丫頭，沒這麼嬌貴吧！」


  王風道：「她兩個都是新人，自然比別人嬌貴些。而且，幾位哥哥，這話，今天我可要給你們說清楚，那迎香和桂香兩個，可不是我的丫頭。她們可還是這花影樓里的人。和我可是沒有關係呀！雲珠雖然稍加調教了她們，可是卻不能差遣她們做事啊！要不你們問雲珠，是不是這麼回事？」


  其實迎香和桂香兩個，現在確實還是花影樓里的人，林同他們幾個，對此倒是也能夠猜到，他們原只不過想借著王風的問道，看看能不能走點偏門，近水樓台，讓他們多看看迎香和桂香兩個。


  但是現在看情形，他們的這個願望，怕是要落空了。王風是並不能幫他們。


  聽到王風那麼說，林同遂是問雲珠道：「雲珠姑娘，事情是不是這麼回事呢？」


  雲珠看王風的意思，知道王風有婉拒他們的意思，她便是說道：「迎香和桂香兩個，是因為媽媽叫她們見客，兩人少不經事，不聽媽媽教導，媽媽無法，這才交到奴的手上，好生替她管教的。」


  「如今雖然她們漸能做些營生，但是所有行止，都還是要聽從媽媽調令，我們絲毫干涉不得的。幾位官人思慕殷切，我們也是知道。但是這事，只怕只有媽媽，才能替你們解決啊！」


  她這麼一番話，說得林同薛見他們是做聲不得。


  花影樓里的姑娘，當然只有花影樓里的媽媽才能指使她們見客賣笑，哪有同為樓里的姑娘，能夠指使得她們動的。


  這裡面的規矩，林同薛見他們，倒是也略微懂得一些的。此時聽到雲珠拿這話來搪塞他們。他們還真是找不到王風和雲珠的破綻。


  「如此，真是打擾了哥哥和雲珠姑娘了。我們還是等下次有機會，再來看迎香和桂香兩個人的風采吧！」


  林同是對王風兩個人說道，舉杯又是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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