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章 什麼是善與惡
王風在給李師師編造新身世，但是，他正說得起勁，但是這時，聽他說道她的所謂后媽對她多麼兇殘，李師師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王風，問他道：「大官人，不會你就是這樣，曾經對待過誰吧！這麼歹毒的事情，你都能夠想得出來。你真厲害……」
這……，王風看著李師師，默默無語。李師師的腦洞，也是很大呀！他只不過告訴她，她有這樣的身世，她竟然就以為，他也會這樣的去對待別人。
一下子，他就在她的心裡，變成了一個惡毒的小人了。
看來一個人還是不要隨便編排別人的不是，不同的人，聽到有人這麼講，他們的反應，是會不同的。
有人聽到他這麼說，就只會覺得，李師師的后媽，是如何的可惡。可是李師師聽了，卻只覺得王風心地真是邪惡。
這麼壞的事情，他都能夠想得出來。
這個，主要分別是李師師知道這個故事是王風編的。而他能夠編出這樣的故事，那不是說明，王風的心裡，就是這麼黑暗嗎？
不知道王風所說的這些，都是他一個人編造出來的人，只以為他講述的是事實。那他們自然會認為，李師師的那個后媽，夠可惡。
這種批評一個人的手段，王風可是熟得很。
聽到李師師那麼質疑他，王風翻著眼睛看了她一下，然後說道：「小仙女，難道你以為那些寫鬼神故事的人，他們自身，都是見過鬼的嗎？」
唐宋傳奇，這個時候已經在坊間流行，很多書籍都有刊印的了。這個李師師也是知道的。偶爾她也會去看看這樣的故事。
唐宋傳奇裡面，當然也有一些見神見鬼的故事。比如聶小娘，南柯夢，洛陽李生等等這樣的故事。
這些故事都是很靈異的，但著者也只說這些故事，是他們所聽聞到的。因為說這故事的人，人品都有保證，而且說得是有鼻子有眼，因此，著者也就信了。
王風用這故事來為自己開脫，他的意思就是，這種事情，雖然是從沒有真正發生過，但是所有他講述的，她的后媽的暴行，他都是聽別人說的。這些都並不是他心裡的想法。
李師師可不能因此而污衊了他。
李師師聽王風這麼反問她，她是無法反駁，只好又陷入沉默。
王風看自己把她說住了，他是不再理會她這茬，繼續說下去道：「在後媽如此嚴酷的虐待下，你最後終於是被那個歹毒的后媽，賣給了李鴇母。在這裡，你又受到了地獄般的對待。」
「李鴇子為了讓你聽話，竹籤，辣椒水，老虎凳都對你用上了。最後，為了逼你接客，她甚至……」
「別說了……」王風這裡正說得起勁，口沫橫飛，但是這時，李師師又一次打斷了她。就見她是臉色通紅，神情有些激動。
難道他這回說對了？李師師在李鴇子那裡，確實了經受過非人的對待？
王風還記得周星星同學的電影，《喜劇之王》裡面，尹天仇為了啟發柳飄飄的演技，讓她回憶她的初戀。
然後柳飄飄就給了他一記兇狠的耳光。那是因為尹天仇勾起了柳飄飄心底里，最痛苦的回憶。
現在李師師這樣的表情，是否是他也觸動了李師師心底里，最痛苦的那條神經呢？
「你別亂說，李媽媽雖然對我不是太好，但是她那卻是為我好。你想想，一個四歲的女娃，父母雙亡，沒有哪個人家肯收留，最後的結局，會是怎麼樣呢？除了像灰塵一樣，在這個世界湮滅，她還會有第二種結局嗎？」
「而李媽媽收留我，她又能怎麼養活我？她自己的謀生手段，就不過如此。養我，自然也只有往這條路上走。就算她不讓我去做這些事情，你以為，在別人眼裡，我還會是清白的嗎？然後，我能夠找一個清白的好人家？」
李師師的這番話，讓王風無言以對。一入娼門，人生從此不同。她的身份，從此就被永遠地打入了另一冊了。她不再和普通老百姓，是一類人。
然而，在那種時候，她能怎麼辦？
她無法自保，收養她的李鴇子，也無法給她另外的教育。兩個這樣的女人，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存活於這天地之間。
她們是值得被嘲笑和凌辱的對象嗎？
人們在面臨生與死的選擇時，通常的選擇是生吧！而如何生存，有時候可就是半點不由人了。
「我說過，所有一切的不真實，不是為了特別針對某個人，而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個豐滿的，受人熱議的話題人物。所以，請你不要對號入座。」王風是對李師師說道。
李師師道：「但是你這麼做，會讓李媽媽背負罵名。那時候聽到這個故事的所有人，只怕是都會在心裡，唾罵李媽媽。……」
她擔心的是這個？王風心裡想。
好吧！她只是想普通的感恩。畢竟李媽媽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肯接手養大她的人。從這一點上來說，李媽媽就是她生命裡面那個，最偉大的人。
所以，她不想李媽媽受到污衊辱罵。
就這一件事情上來說，對與錯又有誰能說得清？
「這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這個時候是在利用很多人。她們這些人，只是為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情服務。我們心裡，此時對她們不做任何對錯的預判。我們只是在利用我們所有能夠利用的東西。」
「除此外，其它一切都是浮雲。你明白嗎？」王風是想說動李師師。
李師師沉默。
像王風所言，他們此刻，對所有人都是利用。本身她們對任何人都是沒有預先的惡意。但是，既然他們現在要利用別人，那某些人就必須要做出犧牲。
這也是一種生存法則。
「在李鴇子的嚴酷對待下，你變成了她的一台賺錢工具，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看到李師師啥都把再說了，王風是接著，又把這個故事繼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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