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我皮也挺厚的
靳蕾不明白他這是想說明什麼。
抬眸間,兩兩四目相接,沉默片刻,只聽到他的嗓音緩緩傳來。
「不討厭我,想要見到我。
對我的親吻也沒有特別的嫌棄,甚至你主動吻過我幾次。
看到我的身體時會面紅耳赤。
晚上睡著之後會抱緊我,你還說不喜歡我嗎?」
「……」
「種種跡象表明你喜歡我。靳蕾,別忘了你此刻是軍人,軍人不能說謊話,更不能違背自己的信仰,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信仰,就不能拋棄你的信仰。」凌少軍拉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靳蕾還處於懵懂狀態,她覺得自己被凌少軍帶進了一處漩渦,然後狠狠地被吸了進去,自己越是掙扎,越是走不出來,只得保持鎮定地等待對方放棄對她的禁錮。
呵呵,被套路了?
凌少軍重新踩上油門,從市中心到營區,兩百里的距離,整個車子竟是全程安靜。
可這車子巔啊巔的,靳蕾感覺到一陣陣的不舒服,心口一陣陣地抽痛,不禁緊蹙眉頭。
凌少軍注意到她的不對勁,急切地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心口痛,很痛很痛,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為什麼會痛呢?」靳蕾已是有氣無力,話語斷斷續續。
「葯,你有按時吃嗎?」凌少軍懷疑地問道。
靳蕾面色瞬間慘白,冷汗開始絲絲冒出來,「葯?什麼葯?」
爾後,又想了一下,就是凌少軍給她吃的那些補藥嗎?
她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身體挺好的,所以就沒有再吃了。」
「你真是個不聽話的女人,你這樣會要了你的命的!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凌少軍立刻掉轉了車頭,往自家二哥的醫院裡趕去,途中還不斷地電話呼叫凌少晉。
靳蕾已經痛得整個人暈暈沉沉,這陣陣的痛疼一下子來得太兇猛,她感覺連自己聽覺都受了損害一般,耳朵嗡嗡地不斷鳴響,根本聽不清楚凌少軍在電話里與凌少晉說了些什麼。
醫院門口,驀地,車子一個急剎,靳蕾因慣性往前撲去。
凌少軍急忙地將她抱在懷裡,靳蕾被這麼一撞感覺一刻清醒,「怎麼了?」
指了指前面,凌少軍說道,「前面的計程車突然停了,差點就撞上了。」
只是那人影怎麼就那麼眼熟?
靳蕾順著他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駕駛位上一人焦急的走出,繼而走到副駕駛上把一個女人從里抱了出來。
那不是席少哲與寇珊珊嗎?
計程車司機看到一整張人民幣過後,笑意滿滿地驅車離開。
只見寇珊珊被裹得厚厚的,圓鼓鼓的腦袋露在外面,還帶著最初的怨念眼神瞪著席少哲。
凌少軍把車丟給泊車小弟,攬著靳蕾那弱弱的身子走出來,瞧著寇珊珊那一身怪異的裝扮,這大熱天的她套上了一件厚毛衣,有些尷尬地道,「她這樣穿不覺得熱嗎?」
寇珊珊欲哭無淚,「熱。」
席少哲蹙眉,「真熱?」
他可是見她的冷汗出了一拔又一拔。
寇珊珊閉上嘴巴,不想跟他說話,出門前她想反抗,可是這男人霸道起來任憑自己怎麼求饒,他都會面不改色那般將她穿成這副德性然後就抱出門攔了計程車就過來了。
凌少晉一前一後接到了兩個急救的電話,人老早就等在外面候著,竟看到這麼一副壯觀的情景,一個大哥,一個三弟,一人抱一個女人往他這個醫院裡塞。
他的三弟也就算了,可是他大哥這是怎麼回事,那個點水不沾,油鹽不進的大哥,什麼時候竟然藏著一個女人了?!
只是大哥抱著的這個女人怎麼就那麼眼熟?他是不是在什麼地方瞧見過?他真的是好像在那裡就那麼瞅過一眼。
驗血室內,靳蕾面不改色地瞪著被抽走的一管血,從容地按住針口,剛一回頭,便瞧著身後的男人面色怪異。
凌少軍輕嘆一聲,「別的姑娘抽血的時候都是又怕又痛的,而你卻能這麼平靜,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你就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軟弱一點讓我心疼一些嗎?」
靳蕾沉默著將手遞過去。
凌少軍心口一慌,急忙替她壓住針眼,「不疼嗎?」
「我皮也挺厚的。」她道。
「……」
「報告要兩三個小時才能拿到,我現在有點餓了。」她說。
凌少軍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是夜幕四合了,這麼一個鬧騰,晚餐都誤了一個小時了,他莞爾,「想吃什麼?」
「想喝肉湯。」
「御品坊那裡?這裡過去很近。」
「嗯,記得他答應了你可以免費一個月,我們才吃過幾頓而已,是不是不能浪費?」
兩人相視而笑。
凌少軍握住她的手,拂過她被微風吹亂的髮絲,走在綠化帶兩側大樹參天,兩道身影並肩而行漫步走過,微風輕撫,一片葉兒無規則地打著旋兒落到她的頭上。
他伸手將落葉捏開,靳蕾看了他一眼,面對著他那灼灼的目光,連忙轉過臉,氣氛卻又尷尬起來,她輕咳一聲,找了個話題,「不知珊珊姐怎麼樣了。」
「你放心,有大哥守在那裡,她不會有事的。」
抽完血之後,席少哲就拿著手機遲疑著要不要讓凌少軍打包些吃的過來。
寇珊珊鮮有見他此刻這種猶豫不決的狀態,不明地問道,「怎麼了?」
「苦惱今天要不要控制你的食量了,除了今早你身體不舒服只吃了一點粥以外,這兩天你是不是太能吃了?」
「……」
「雖然我喜歡你長的胖一點,可是肉太多,我抱不動了怎麼辦?」
寇珊珊索性直接趴在他後背上,「抱不動,可以背。」
席少哲蹲下身子,「抱好了。」
「叮……」手機鈴聲驟響。
席少哲將她放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問道,「這麼快檢查報告就出來了?」
凌少晉反反覆復的盯著上面的數值,聲音有些不確定,「出來了一項,只是我給你一個建議,你立刻過來我辦公室一下。」
「什麼意思?」席少哲警覺,情不自禁地繃緊神經。
「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也就是hcg有些不正常。」
「說明白。」
「我懷疑她懷孕了!」
「……!」
「你說她肚子痛,那可能不是生理期到了,而是流產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