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靳記者的套路
呂偉韜看她晃了晃手機,不明道,「這裡有通訊塔,怎麼了?」
「我在半個小時之前聯繫了軍部的負責人,答應做我的專訪。」
呂偉韜心裡一咯噔,卻是強裝鎮定,「你聯繫軍部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會不會有關係?」靳蕾瞧著阻擋在自己面前的幾人,「呂長官難道不怕我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呂偉韜心裡虛著,莫名的心生起一股不祥預感,「我有什麼怕的?」
說著的同時,他朝著附近的所有士兵使了使眼色,「馬上就要進入宵禁了,按照規矩任何外營的軍官,必須離開。
更何況靳記者還不是位軍人,如此擅闖軍事重地是不怕被抓起來?」
「我如果不走呢?」
「那我只有請你出去了。」伴隨呂偉韜話音一落,一道道身影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直接將靳蕾圍得水泄不通。
謝慶心裡一慌,「靳記者,情況有些不妙啊。」
「今天已經打草驚蛇了,如果今天拿不到武器,他們肯定會轉移的。」靳蕾說道,語氣很是篤定。
謝慶瞪直了雙眼,難道這位女記者真的是知道了一些什麼內幕事情,否則怎麼就那麼肯定?
他不禁問道,「靳記者,半小時前你真的聯繫過軍部的領導?」
「唬弄的。」
「……」謝慶冷汗直冒,真敢說大話啊。
為了嚇唬嚇唬呂偉韜,靳蕾先下手為強試探一下更進一步地證實自己的想法,直接撂倒距離自己最近的兩人,強勢霸道的闖出了包圍圈。
她一躍跳上一棟四米高的高牆,順勢空翻一跳平穩落地。
呂偉韜見狀,不敢置通道,這個女人真的只是一名記者嗎?這身手,他都要砸舌了。
「快給我把人弄出去。」
周圍已經被拉響了防空警報。
謝慶剛剛準備還手就被一群士兵給壓得動彈不得。
負責守衛的士兵卻是一個個的汗如雨下,聽著此起彼伏的警報聲,這是面臨大面積進攻了嗎?可是來人就一個女人啊,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靳蕾眼角餘光瞥到了身後緊隨而來的大部隊,回眸莞爾一笑。
呂偉韜氣喘吁吁的瞪著這個女人,咬了咬牙,「你這是想做什麼?」
「呂長官咱們都是同胞,有些話我也就不明說,一旦你把事情鬧大了,對你而言可沒有什麼好處,咱們就心平氣和的把這事談好了,也互相給一個台階下,如何?」
「老子會怕你?我告訴你,你現在這行為已經是觸犯了軍事法,我有權利上報軍部處分你。」
「我是戰地記者,國家承認的,我有權利進出任何營區。」靳蕾不置可否道。
呂偉韜冷笑道,「那這些人呢?他們可不是戰地記者的,處理一下來,他們會面臨情況你很清楚。」
「他們有動手嗎?」靳蕾問。
「動沒動手是老子說了算。」呂偉韜怒斥,「如果你非要把事情鬧大,我倒是坐觀其變誰受的連責更大。」
「既然我們兩方都有弊端,不如我們做個交易。」靳蕾說的很平常,像是在和對方嘮一嘮嗑。
呂偉韜懶得理她,「給我把人清理出去,不然我就立刻上報軍部。」
靳蕾咂咂嘴,「大家都是同胞,不過就是開一個玩笑而已,呂長官何必這麼認真呢?」
呂偉韜冷哼,「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靳蕾點頭,「我走就是了。」她嘆了口氣,看了看身後的兵器庫房。
呂偉韜擋住她的視線,命令手下的士兵將所有人清理出去。
謝慶浩坐上吉普車,眉頭皺了皺,「就這麼走了?」
「你是不是想說很可惜,兵器庫就在咱們眼前,只要我剛剛跑快一點,門一打開武器暴光,姓呂的就賴不掉了,咱們就能將屬於我們的武器拿回來了?」靳蕾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慶輕咳一聲,「鬧成這樣以後想來求支援,怕是都很困難了。」
「要搶也不能這麼明搶,這裡可是呂偉韜的老窩,咱們在這裡搶不是落人口實嗎。」靳蕾親自駕車離開了營區。
營區大門徐徐合上,周圍漸漸的黑暗了下來。
謝慶有些不明她的意圖,「靳記者是打算在什麼地方搶?」
「呂偉韜心知自己的兵器有沒問題,他會擔心我們會不會再來弄他措手不及,所以他會在最快的時間之內轉移裡面多餘的東西。」
「靳記者怎麼知道裡面有多餘的東西?」
靳蕾單手扣著方向盤,「如果他不心虛,幹嘛不給我們看那些武器的編碼?那樣不是更好地一勞永逸地把我們給打發掉?然而他派了重兵把守,裡面的東西怕是有些見不得光。」
「靳記者的意思是呂偉韜他——」
靳蕾打斷他的話,「呂偉韜雖說上面有自己的叔叔呂梁致罩著,但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想呆在這個邊防里,只想快點榮升到軍部里去。
可是他的叔叔非得要他在這裡立個汗馬功勞再回去,他們呂家的實力就更雄厚,因此他心裡總是有些犯滴咕。
所以呂偉韜急功近利,想儘快在邊防里獨大,而攬兵器就是最好的一條捷徑,待大家都武器不足扛不下戰事,他就可以憑藉著武器充足一平戰事獨攬戰功了。
然而我們剛剛那麼一鬧,他本是心虛之人,他兵器庫里的那些東西就成了燙手山芋,他肯定會選擇一個可靠的營區轉移這些。」
「我懂了,你是讓我們劫車?」謝慶終於是明白眼前這位靳記者的套路,心裡不禁默默地給她點個贊,真是個有勇有謀的女記者。
靳蕾笑道,「說得好聽一點,咱們這叫替天行道。即使他發現自己的東西丟了,也不敢聲張,畢竟他自己心虛啊。」
謝慶哈哈大笑起來,這位靳記者真有意思,還是有些頭腦的,現在看著並不像是那長得沒有見識的膚淺女人,果然是領導的妻子啊,潛移默化的功力很大嘛。
時間一分一秒暗暗地流逝,月上中天,周圍已經完全進入了夜深寧靜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