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叫做流逐風
“因為小姐喜歡他唄。”
“不會吧?喜歡他還安排其它人跟他上床?小姐到底是……”
“女人心,海底針。我們辦事的,不要亂猜。”
“說起來,他的名字是什麽?好像姓流,對吧?”
“流逐風。那個天啟少東,叫做流逐風。”
一直吻著她、不容她的思想飄散在別處。賀蘭雪終於將伊人從浴室裏抱出來,扯下浴巾,隨便地擦了擦兩人——其實熱度那麽高,即使不用擦,身上的水珠已經化成了水蒸氣——終於陷入伊人夢寐以求的大床,還沒怎麽著呢,賀蘭雪忽而停住了動作。目光警惕地掃向門外。
然後,他飛速起身,將伊人用床單裹起來。
也虧得裹得及時,門被撞開了。
兩個拿著相機的人嘩啦一下衝了進來,對著他們猛照。
賀蘭雪被強光一閃,下意識地伸手攔住眼睛,明眸微斂,記是惱火,殺氣微微滲出。
伊人則徹底懵了。
賀蘭雪放在伊人腰上的手倏地合攏,冷冷地看著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那兩人胡亂地拍了一通,也停了下來,看了看賀蘭雪,又看了看伊人,不禁麵麵相覷。
“怎麽……你不是……”知道自己弄錯了對象,那兩人也著急起來:能在頂樓貴賓室住的人,非富則貴,個個都是得罪不起的。
賀蘭雪幾乎按捺不住,想將他們從34樓仍下去,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聲,“兩隻笨蛋,我在隔壁啦。”
“哎,等你們那麽久都等不到,枉費我下了那麽多功夫,還在屋裏裝了那麽多機關陷阱,真是無聊。”來人一麵說,一麵就要走進來。
這一次,換成伊人與賀蘭雪麵麵相覷了。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
這麽那麽熟悉!
那兩個拿著相機的人也訕訕地轉過頭,隻見一身棕色西裝的流逐風似笑非笑,手裏甩著一把鑰匙,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他的頭發也剪短了,隻是前麵的留海略長,遮住了部分眉眼,卻反而增添了幾分難言的魅力。
而那張優美的唇,揚起的笑,依舊……有點欠揍。
可是——他真的是流逐風。
賀蘭雪在刹那怔忪後,突然出手如電,將那兩人手中的相機用迅雷不及掩耳是的速度搶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手指用力,相機立刻成為了一團金屬廢料。
然後,他在別人的目瞪口呆中,從床上站起來,隻用浴巾簡單地圍住腰部。
賀蘭雪走到流逐風的麵前,疑惑且略帶驚喜地問:“你怎麽在這裏?”
“別說了……正所謂眾裏尋她千百度……尋啊尋的,就尋到這裏了。”流逐風將雙手一攤,無奈地喟歎道:“結果,她又嫁給了別人。”
“她,她難道是……”賀蘭雪愣了愣,神色一肅,“息夫人也……”
“嗯。對了,你們怎麽在這裏?”流逐風說著,目光越過賀蘭雪,看見伊人,相當熱情地衝著伊人搖了搖手。
伊人也笑眯眯地衝著他搖了搖手。
“我們……”賀蘭雪正想大致說一下來到現代的狀況,哪知流逐風已經無視了她,徑直朝伊人走了去。
“小情人,你怎麽這麽瘦了?難道心髒手術還沒做?”他一麵說著,一麵在眾目睽睽之下爬上了伊人的床。爬到伊人的旁邊,他滿語心疼地摸了摸伊人的額頭,又摸了摸伊人越發消瘦的臉頰,歎聲道:“真是的,瘦成這樣,摸著都不好玩了,還是以前軟綿綿的好。”
賀蘭雪的唇角抽了抽。
可惡,當他這個老公不存在!?
不過,什麽心髒手術?
那兩個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混亂狀態唬得不知所措的人。這次更加迷惑了。
看流逐風對這個女孩的態度,好像非常熟識一般,而且……一定有過故事。
他們略有點同情地看向賀蘭雪。
賀蘭雪也已忍無可忍,閃過去一把打掉了流逐風的手,鬱悶道:“不要隨便碰我妻子,還有,什麽心髒手術?”
“你忘記你們為什麽會來這裏了嗎?”流逐風用看白癡的眼神瞟了一眼賀蘭雪,然後,不顧賀蘭雪足以殺人的目光,彎腰將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算了,伊人交給你這隻大頭蝦,還是不可靠。你把她交給我吧,保證一個月後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白白胖胖的老婆,行不?”
“我的妻子。為什麽要交給你?”賀蘭雪一頭黑線,想也不想地拒絕道:“無論遇到任何事,我們都會一起麵對,何須你插手?”
“你解決什麽啊,明知她現在身體不行,還做……咳咳,這樣的劇烈運動。”流逐風看著淩亂地床鋪,促狹地指責道:“禽獸!”
賀蘭雪麵對流逐風這樣毫無道理的指責,很是無語。
倒是伊人,在流逐風的懷裏掙了掙,努力地蹦躂下來。身上裹著的床單略略往下滑了點,賀蘭雪離開衝過去,將流逐風一推,然後擋住伊人,以免自己老婆春光乍瀉。
“我們已經能做手術了。”伊人倚著賀蘭雪的胸口,無比信任而且驕傲地說:“阿雪會照顧我的。”
即便是最窮最艱難的時刻,她也相信這個事實。
賀蘭雪,一定能照顧好她。
所以她什麽都不用擔心。
流逐風怔怔,看著伊人眼中流轉的華光,突然釋然一笑,他望著賀蘭雪,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說:“真羨慕你,有一個肯將自己的全部甚至性命,都交付給你的妻子。”頓了頓,那雙總是顯得玩世不恭的眼睛,滑過些許的哀傷,“她就從未信過我。”
即便是在墓地時,將自己的生命都賭上去了,也不能獲得她的全盤信任。
他說他愛她,而她一笑而過。
“逐風,你還是個小孩呢。”
賀蘭雪自然能了解流逐風的感歎,輕然一笑,將伊人樓得更緊了,如摟著一塊絕世的瑰寶。